這真的是太讓人難以置信了,陸天看著眼前這片充滿綠意的原野,心神蕩漾,誰能想到,當初灑下的草籽竟然在此刻長成了這一片傲然的模樣。
對於通神塔的特殊效用,已經清晰的明了第二層作用的陸天絲毫不會懷疑這一層的真實性,也是極其相信,這邊的土地能夠讓自己所種植的靈藥發芽生長。
最讓他感到不可思議的是,這片空間中的靈藥竟然長的這麽大。
原本以為沒有好好打理之際已經讓他們荒廢了,至少也是定型不能再長高了。
周圍種植一圈的花草,在當下這段時間所發生的改變不可謂不大,除了體型變大之外,其上還出現了一條金色的細絲線。
靈氣流轉,順著這條絲線湧入其中,肉眼可見的,仿佛眼下又大了一些。
若說變化最大的,要數中間那株。
中間這一株月凡樹,連一品靈藥都算不上,當初不知道是腦袋秀逗還是怎麽了,一狠心花了0.5財富值兌換。
換完就後悔了,還心疼了好一陣,這種東西雖然不想路邊的樹那麽常見,但在煉丹師的藥圃之中一定會種著這麽一株。
不為其他,就只是他的那種獨有的效果,能夠穩固土地,分散靈氣。
有了月凡樹,就是說能讓你所處的靈田之上的靈氣得到最大化的利用。
月凡樹作為常年種植在藥圃之中的靈植,
看現在這種情況,怕是要比一般的三品靈藥都要強大,所蘊含的靈力以及藥用效果都是極強。
若是把這些東西拿出去,怕是要驚掉他們的下巴。
若是說一種極品的靈藥長成這樣,拿到外面也不會引起軒然大波,那種等級的藥材,本身就比很多東西的生長點要高出許多。
況且是在當下這種環境,發生異變倒也解釋的過去。
反而是這次事情有點難搞。
“別瞧不起沒有修為的人。”林君寒邪魅一笑,手中出現一大堆奇異的道具,“打敗你的,往往是那些你曾經瞧不起的人。”
“小心他的符紙”有人爆料,將林君寒的底牌抖了出來,“他是符文師!”
林君寒在腳上貼了兩張符紙,一張‘輕身符’、一張‘迅捷符’,林君寒靠著符紙的加成,像一尾魚兒在人群中遊竄,不時的將‘定身符’貼在人的身上。
被貼上‘定身符’的人就跟變成了木頭人一樣,一動不動。
“旁門左——”又有一人被貼上了‘定身符’。
“哦~”
林君寒停了下來,看著旁邊這位被自己貼了‘定身符’的人,“睜大你的狗眼,看清嘍。”
林君寒向前走,躲過三刀九劍,險之又險的和一杆長矛貼臉而過,將一張帶有紅線的符紙貼在那位光頭身上,拉下紅線,迅捷符和輕身符同時發功,林君寒一閃,往前方快速跑去。
“空前的盛典,你們是第一批親身體驗者。”林君寒說道。
那些被貼了‘定身符’的修士看到林君寒的表情,覺得背後有冷風吹過,汗毛都直立起來了。
轟,轟轟轟!
炸裂!
周遭變得格外安靜,所有人都停止了手裡的動作,呆呆的看著一朵朵血色鮮花在身邊綻放。
血花的綻放,需要付出的代價是——一條活生生的人命!
這些修士常年在刀尖上行走,與死神作伴。
一次性死這麽多人,還是以如此震撼的方式死去,
這一次,給他們留下了難以磨滅的回憶。
血腥,彌漫在空氣中,狂風在悲鳴!
他們看向林君寒。
那站在微凸起的石頭上的男人,像死神,像十殿閻羅!
“啪嗒!”
一些稍微膽小的人,被嚇尿了,黃色的液體滴落在地面上。
林君寒藍袍著身,渾身浴血,頭髮披散在肩上,一臉冷傲。眼中神色,依舊平靜。身軀,如一杆筆直的標槍。
如他身旁斜插在地上的長劍,寧折不屈!
縱然他的身上滿是傷口!
他的周圍,是滿地的殘肢斷臂,鮮血淋漓,萬分可怖。
“他原來還是陣法師!”背著劍的修士一開始就在一旁觀望,此刻才站出來,衣服被鮮血染紅了,高調的高談闊論。
原來,林君寒在貼‘定身符’的時候,還在地上布下陣法,最後的紅線就是整個陣法的引信。
“他身上除了,還有陣法圖。”那背著劍的修士又拋下一枚重磅炸彈,“他剛布置完陣法,現在靈力不濟,誰先殺了他,他的物品可以獨取兩成。”
人群中一陣躁動,但還是沒有人敢先出手。
這些人都明白心裡打的算盤。他們知道自己現在雖然已經是油盡燈枯,但無論誰上來,都要面對自己同歸於盡的一擊,誰也不願意當那個為其他人衝鋒陷陣的人,隻盼望有人禁不住誘惑,一時腦熱的衝上來找死。但是,這些人都已經是老江湖了,誰也不傻,所以他們在這個時候不約而同的停住了手。
林君寒環顧四周,方才自己連續衝了十幾次,但每次都被推了回來,按理說,自己選的方向都是防禦不到的死角,絕無被困死的道理。
之前幾次,自己都是這樣從眾人的包圍圈裡突圍的。
難道他們看破了自己的戰鬥策略?
“不,絕對不是。”林君寒搖搖頭,“這次肯定是有預謀的。”
“這邊的事情,你們準備的如何了?”綠毛怪揮手,周圍已經聚集了萬千小怪物。
這些東西都是他之前行走各地,以無數大妖的肉體做養分供養起來,每十隻怪物可以重新融合,成為一隻實力堪比原宿主的怪物。
不要覺得這種事情沒什麽,你想一下,一隻三階妖獸能夠化出百隻左右的怪物。
而這些怪物,僅需要十隻便能重新合成一個相當原修為的人。
看著陳彥此刻的狀態,陸天向後退了一步,說不定現在他就能靠著自己的能力將這種自運轉的陣法給研究出來。
這種狀態就是他曾羨慕過,希望進入的通達狀態,這種狀態中——陸天眉頭一皺,發現陳彥身上的氣息好像有點不對勁。
“心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