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式的修習比起俯臥撐什麽的鍛煉效果要強上很多。
在隔離室的三天裡,因為被禁止修習招式,只能通過普通方法鍛煉,林盟那三天裡提升的能力值並不多,而且似乎隨著幼生期的過去,他能力值提升的速度也隨之變慢。
HP:23(+1)
攻擊:15(+1)
防禦:9(+0)
特攻:10(+0)
特防:11(+0)
速度:10(+0)
招式:抓58%,撞擊1%,潑沙1%
三天時間,就只有HP和攻擊各漲了1點。
“太慢了,感覺1點攻擊帶給我的提升也就相當於10點、也就是一個成年人攻擊的一層,這樣的話我各項能力值都需要達到20點才相當於兩倍於一個健全成年人的實力……”
林盟散去手上抓的白光,煩躁地看著自己的屬性表。
旋即他又有點疑惑地看著HP這一項。
“倒是HP帶來的提升……有點奇怪啊,好像提升得太強了點吧?”
還沒出現爆種前的HP是17點,可提升了5點後,他感覺自己體力快要翻了個倍了。
“特別是這三天提升的這一點HP,幾乎是我現在體力的一層了,難不成……”林盟摸著下巴思索,他想是不是能力值提升的是不是10的倍數的一層?
還沒到10點和10點以上時,1點能力值提升的就是10點的一層,而到20之後,1點能力值提升的就是20點的一層。
林盟重新振作起了精神,如果是這樣的話,將來提升的實力就很可怕了。
當前處境,他必須盡全力提升自己,為將來做好準備,無論是什麽樣的情況,自己抱有的每一份力量都是一份保險。
沒有背景,那他就自己創造背景,用這份無與倫比的6V準神天賦。
能力值得到提升,招式也可以頓悟,他需要的只不過是習慣性的努力罷了——或者,更加努力。
沒有任何人打擾,沒有任何事分心,甚至不用吃喝拉撒,林盟在監獄球中反而得到了一個可以心無旁騖的修煉環境。
這樣的苦行僧修習下,四天后,他的能力值再次上漲。
HP:25(+2)
攻擊:16(+1)
防禦:10(+1)
特攻:12(+2)
特防:13(+2)
速度:11(+1)
招式:抓59%(+1%),撞擊9%(+8%),潑沙5%(+4%)
全部能力值至少都成長了1點,與精神有關的特攻特防還增加了2點,體質也是2點。
特攻特防還看不出變化在哪,頂多是精神了些,但HP的提升卻是顯著而顯而易見的。
他提升之前的體力隻足夠他用出24次的抓或16次的撞擊,然後就需要休息一會了。
而提升了兩點之後,抓可以用29次,撞擊也用了19次才需要休息。
在這樣的修習下,招式的完成度也不斷上升,不過抓的進度經過一次猛升之後,如今不管怎麽用,進度漲勢都是極為感人,隻加了1%。
林盟埋頭苦練,但在臨近傍晚時分,終於還是有人打擾了。
……
“呦。”
會見室,一臉憔悴的無名微笑著向剛被從監獄球裡放出來的林盟揮手打招呼。
獄警收起了監獄球掛在腰間,道:“探監時間最多半小時,
無名小姐,這已經是很長的時間了,請不要讓我們為難。” 無名不耐地揮手:“知道了。”
獄警出去並關上了門。
哐當一聲響起,林盟也坐在焊死的椅子上。
“幾天不見了,外面怎麽樣?”
無名撇嘴道:“還能怎麽樣,民眾遊行抗議,想要得到知情權,島國政府也在給精靈聯盟施壓,那位分部長忙得焦頭爛額,兄長大人是天鳥家的少主,以至於天鳥家也被牽扯進來了。”
林盟苦笑:“難怪好幾天都沒有人理我了。”
無名沉默。
林盟看著她的表情,也明白似乎她要幫自己出去是無能為力了,當即心裡就涼了半截。
更涼的是他聽明白了無名話裡的含義。
他不知道天鳥家是什麽,也不知道她的兄長大人是誰。
但他聽懂了,無名所屬的勢力就是這個天鳥家。
……也就是說,她所在的勢力也需要一個背鍋的。
鍋硬長在他背上了……鐵烏龜?
他忍不住道:“難不成我真的就沒救了嗎?”
進化成烈咬陸鯊要多久?
就算是放在遊戲裡,剛獲得烈咬陸鯊拿來進化都要近一天,何況是現實中的準神,要真等他進化,不知道他人還在不在了。
誰知道會不會有死刑。
誰知,林盟說出這話後,無名笑了笑,道:“我以為我來這裡是幹什麽的?”
林盟一愣,不明所以。
無名對他的疑惑熟視無睹,轉而說到另一個事情上:“你知道嗎?最近水比道館正面臨著一個難題。”
“什麽意思?”
“道館是精靈聯盟培養覺醒者的地方,但精靈聯盟本身給予道館的資金並不多,道館的收入更多的是來源於外界的捐贈,而捐贈資金的多少是需要自己去爭取的。”
林盟聽得一頭霧水:“所以?”
無名微笑著,只是面孔的憔悴讓她看起來分外柔弱。
“捐贈資金的是那些大財閥,他們什麽德性,你想必也有些了解,這在島國應該都有所耳聞,所以他們的資金說是捐贈,實際上也算是一種交易。”
“不是什麽人都能如願升上更高級的道館,而一些無法畢業的學員將由道館輸送向這些財閥,為他們探索究極之洞,以謀取資源。”
“道館爭取資金的方法是參加冰庫縣內的道館舉行的道館排名賽,而水比市的道館已經連著三年墊底了,加上這次卡巴內的出現,大財閥擔心生源會受到影響,已經有了剔除水比道館的想法。水比道館最近一直為這件事愁得腳打後腦杓,想盡一切方法多教授出能在道館賽奪得優勝的學生。”
林盟逐漸聽出了點苗頭:“你的意思是說,讓道館出面保我,而理由就是我能替他們奪得優勝?”
無名肯定地點頭:“沒錯。”
林盟傻眼了:“你怎麽能確定我肯定能為他們奪得優勝?他們又憑什麽認為我能替他們奪得優勝?要知道我只是一個剛剛覺醒的學生而已。 ”
無名神秘一笑:“我說過吧,我的利歐路之魂能以波導找人。”
“我知道啊。”
“所以說啊,你身上的屬性你自己還不明白嗎?我的波導看到了你精靈之魂地面系的屬性,而另一個我沒見過的屬性……”無名伸了個懶腰,嬌小的身體初顯曲線:“不是常見的屬性,但也不是充滿邪惡味道的惡系,更不是稀有的超能系,你一個大活人也不會是幽靈系,還有你身為天朝人也不可能擁有妖精系。”
無名目光炯炯地看著林盟:“排除了那麽多我沒怎麽見過的屬性,那唯一的答案就是你擁有天朝人獨有的龍系精靈之魂。”
他還是第一次聽說只有天朝人才有龍系精靈之魂的說法。
林盟若有所思:“龍系就是道館出手保我的理由?”
“倘若西方沒有突然出現妖精這個屬性,天朝的禦龍皇家估計已經對著西方揮舞龍爪了,龍系的強大全世界皆知,水比道館在這個時候肯定不會放過一頭活生生的龍崽子。”
無名看著林盟的眼神複雜莫名,她不知道自己這麽做是對、還是錯。
失去了敵組織這個‘敵人’,那天鳥家就不可避免地會遭到非議,特別是身為鎮守府總督的天鳥少主。
但……
“兄長大人,一位未來的強大龍系精靈使作為盟友,一定能彌補這些損失的。”
無名沉甸甸地下了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