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代宗主虛影在空氣中逐漸消散,長老們也一個個起身,所有跪在地上的弟子跟著起來。
“方角,這次你牛批了!你牛批大了!”
杜老眼角的淚水還沒乾,一把抱住了方角,強烈的搖晃著他的身體。
“現在各個峰的長老,百分之八十都是歷代宗主的徒弟,你要知道我們北冥宗宗主是只有仙去才會換人的。
我們這個年紀,這個實力,想做的事情都做過了,唯一遺憾的就是與親人和師父不能再相見。
十年前我們就商量過要不要用秘法再把他們召喚出來,最後被宗主一票否決,我們也就不敢再提。
而如今,你把他們的虛影全都召喚出來,相當我們長老每個人都欠你一個人情,你有什麽想要的盡管說!師父來幫你滿足!”
杜老把方角搖的頭暈腦晃的,只能斷斷續續的說出來一句話。
“師父,我在圖書館裡看到北冥宗有一個未名湖,聽聞可以幫助人們鞏固靈氣,我想去一次。”
杜老聽到這句話停下了對方角搖晃,有點抓耳撓腮,十分的難為情。
“未名湖……未名湖好是好,可那是給結丹境的人使用的啊。你的丹田裡又沒有結丹,去了也沒用啊?”
“師父,你仔細的看看我有沒有結丹?說起來,這還要感謝師父贈與的漩渦練氣法。”
杜老一眼掃過去,方角丹田裡面的狀況一覽無余,一個帶著水和氣旋轉的小球安靜的在丹田正中央漂浮著。
“這,這……你怎麽練的功啊!
好吧你牛批,我去給宗主寫一個申請,但能不能過就不關我事了。”
靈力石筆在石板上留下一行行狂放的字跡,這塊石板從杜老的手中傳到執法堂審核,再從執法堂轉送到處理中心。
等到方角拿到回復已經是五天后的事情,回復的石板上面只寫著一個大字。
許!
“師父,我先走了!”
“到湖裡頭去小心點,沒有收獲不要逗留!”
“曉得了曉得了。”
未名湖,北冥宗十大修煉聖地之一,能夠幫助結丹境快速結丹,並且對於其他境界的人沒有任何效果。
北冥宗常常流傳這這樣一句俗語,那就是
練氣打擂台,固氣走天梯。
氣海境界寒風洞,結丹湖裡遊個泳。
俗語概括的很好,這就是北冥宗弟子的修煉之路,一步一步從最低層走到最高層的艱難之路。
方角來到湖邊,這未名湖的確和書上說的一樣古怪,境界越高的越是浮在湖面上,境界低的反而往下沉。
旁邊有一塊牌子,上面明確的寫著:非結丹境禁止下湖,否則會被湖反彈到天上。
“未名湖怎麽會有這麽一個奇怪的設定?”
方角小心翼翼的用腳觸碰了一下水面
湖面沒有一丁點反應
“應該是可以下去的。”
他慢慢的先把腳放下去,隨後是雙腿,腰,脖子,最後水沒過了頭頂。
咕嘟……
剛沉下去的方角像一個被人用力按下去的皮球又浮了上來。
一群結丹境的大佬都回頭看向這個像洗澡玩具的小夥子。
方角一浮一沉,一浮一沉,顛顛又倒倒了好幾次,最後未名湖感覺是妥協一樣的讓方角沉了下去。
只是沉下去的速度有點兒不太對勁。
這速度太快了!
“放開我,這不是去幼兒園的車!”
他在心中大喊,
速度卻沒有下降一星半點,在未名湖裡瘋狂的向下沉,三秒鍾看遍了結丹境九段到一段的所有人。 有的大佬甚至因為憋不住笑而白白浪費了一次使用未名湖的機會。
大佬救我!
可是大佬根本下不來這麽低吧!
咕嚕嚕嚕嚕嚕
呃
沒到神遊境的人憋不住氣,方角散出一口氣,剩下的時間已然不多。
“我方角輝煌一時,卻要死在這種地方嗎?”
我不想要啊
我得到吸星大法才不到半年
我還沒有揚名天下
我還沒把殺神蜂的意志發揚光大
我還沒找到我媽
吸星大法絕代神功,練至巔峰,天下萬物任我吸星。
又有誰說過水裡的微小空氣不能吸?
氣來!
方角從水中迅速的吸取氧氣,一個大大的空氣泡泡罩住了他的頭,勉強達到收支平衡。
“這次真是鬼門關前蹦躂了一下,得趕緊上去,不然師父一定會傷心的。”
雙臂使盡全力向上劃,可這也僅僅是降低了一點點速度,改變不了他將要沉到湖底的結局。
過了要有十幾秒,方角感覺到他的雙腳觸碰到了實體。
他已經沉到了湖底。
隔著空氣泡,方角能清楚的看到湖底有一塊長達三米的石碑,石碑上盤臥著一條雕刻的栩栩如生的蛟龍。
蛟龍兩根牙齒尖處還掛著一個石戒指,只不過被蛟龍咬的很死,根本拿不出來。
這是多麽高超的雕刻技術!
方角不由自主的上前仔細觀察,碰了碰被牙齒勾住的戒指。
嘶嘶嘶
方角面前,蛟龍的眼珠子突然轉了一下,牙齒松開了那個戒指。
什麽?
哧溜一下,蛟龍遊到了他的背後。
我靠靠靠,石雕怎麽活了?你你你你別過來啊!
剛出蛇洞,方角他又入虎穴。
他轉頭望去,蛟龍不見了蹤影。
“保管好它……,保管好這枚戒指……”
方角感覺有惡魔在自己的耳旁低語,向左扭頭,猛地看見左肩上有一條過肩龍的紋身,就是這個紋身在耳旁低語。
這莫非就是剛才的那個石雕?
他想都不用想,肯定是剛才的那個蛟龍變成了紋身,不然這怎麽說都不對啊。
戒指……
他拿起那個戒指,在紋身的誘惑下鬼使神差的把它帶在了無名指上。
保管好這個戒指……
這個戒指有三個功能:
第一個,儲蓄靈氣,使用時瞬間放出一道等同於靈氣量的毀滅光束。
另外兩個,要等一段時間才能告訴你。
方角摩挲著指環,若有所思。
未名湖是初代宗主年輕時,因為悲傷,用力一腳踩在地上所以踩出來的,那麽這個戒指又和初代宗主有什麽關系呢?
這其中的奧秘恐怕只有靠他自己去探究和摸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