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昊拉著小甲和郭強走到了一邊,囑咐兩個人去感受那些原石,看看哪塊原石之中有翡翠。
郭強放出了神識和靈力,很快就衝著張昊搖了搖頭。
張昊看著郭強臉上那失望的神色,心裡自然清楚,郭強沒辦法檢查出裡面有沒有翡翠。
“師傅,我的神識感覺不到裡面的區別,好像都是石頭,沒什麽不一樣的。”
“沒事,還有小甲可以幫忙。”
張昊心裡有點擔心,要是小甲也沒辦法的話,他就真的只能閉著眼買兩塊,切了過過癮了。
小甲死死的盯著面前攤位上的那些石頭,表情很是認真。
不過十幾秒之後他笑了起來,邀功似的衝著張昊開了口。
“老大買那塊,那塊裡面有翡翠,還有那邊兩塊,還有這兩塊……”
小甲邊說邊伸手指了七塊原石。
其中兩塊不大,成人的拳頭大小,另外五塊個頭和臉盆差不多。
小甲的話讓攤主臉上一喜,這可是大客戶啊,選的石頭差不多都是個頭不小的。
“這位先生,我這裡是按公斤買的,一公斤三十萬華夏幣,您要是真想要的話,我這就給你稱重。”
攤位前還有不少選購原石的人,見小甲一次性要買七塊原石紛紛議論了起來。
“這人說這七塊原石裡有翡翠。”
“傻子的話你也行,我還說我買的原石裡都有翡翠呢。”
“小夥子,你怎麽知道裡面有翡翠的?”
有的人直接衝著小甲詢問起來,只要小甲說出其中的原因,又是很合理的話,這人就打算搶小甲的這幾塊原石。
當然了他是搶先付錢,不是搶劫。
小甲看了那人一眼,然後很嚴肅認真的說道。
“我看到的,
我能看到裡面有翡翠。”
小甲的話讓那些人哈哈大笑起來。
“這個人說自己能看到裡面有翡翠。”
“這是個傻子嗎?”
“他是不是老板請的托?”
“別瞎說,老板請托能請這個傻子嗎?”
小甲沒搭理那些人,而是衝著張昊伸了伸手,打算要錢買下那七塊原石。
張昊自然是相信小甲的,他打算買下這七塊原石,切出來看看。
看一下裡面是什麽等級的翡翠,讓小甲區分一下不同等級的翡翠。
“老板你這能不能轉帳,這七塊原石我要了。”
“能能能,我這就給你稱重……”
李國強向前一步,開口說道。
“等一下,你剛才說的價格太高了,你要是能便宜一些,我們就買。”
攤販愣了一下,皺起了眉頭。
“你懂不懂規矩,這是我和這位先生的生意,你這麽說可是壞了規矩。”
“壞你大爺的規矩,老子在這邊混了那麽多年了,什麽時候除了不許講價的規矩,我們是一起的,又不是我幫著別人講價,壞你娘的哪門子的規矩。”
李國強的爆起了粗口。
不過攤販倒是沒有生氣,反倒是笑著對著李國強說道。
“先生您別生氣我也就是隨口一說,既然您覺得價格不合適,那您給我開個價?”
“這七塊原石,那兩塊小的表現還不錯,可是那五塊大的,說實話他們看上去和普通的石頭沒啥區別,我都懷疑是你從哪個廢棄場口撿回來騙人的。”
“大哥你話不能這麽說,你可以說我的原石不好,你不能說我騙人啊。”
“別廢話了,那兩塊小的,十萬華夏幣一公斤,那五塊大的五萬華夏幣一公斤。”
“不行,你這價格哪裡是想買啊,你是想搶劫啊。”
“就這個價,你賣不賣?”
李國強和那個攤販你一言我一語的砍起了價。
足足過去十多分鍾,價格終於敲定了。
那兩塊小的,每公斤十五萬華夏幣,那幾塊大的每公斤六萬華夏幣。
攤販之所以答應,也是因為那五塊大的原石,真的是他在一個廢礦裡撿回來的。
五塊原石,一共差不多有一百多公斤。
那兩塊小的,每塊也只有兩公斤多點。
算下來,張昊一共給攤販轉了差不多七百萬華夏幣。
付了錢,攤販的臉都笑開了花,他還順便送了張昊一輛小推車,用來推那些石頭。
石頭被郭強推著放到了車上去了。
其實攤販很希望張昊能在自己攤位旁邊的解石攤位上,把那些原石切開。
要是真的能切除一塊翡翠,這對於他的生意來說,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只不過張昊沒有這麽做,讓他多少有點失望。
張昊繼續帶著小甲他們逛著。
又逛了一會,張昊又買了十幾塊石頭。
石頭都被放到了車上,張昊一行人則是坐到了一個茶館裡頭。
說是茶館,其實就是一個木籬笆的院子,搭了幾個草棚子,擺了一些桌椅板凳。
這種地方是原始商人談生意的地方,喝上幾杯茶,一談就是半天。
張昊他們過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三點多了。
裡面喝茶閑聊的人不少,一共二十多張桌子,差不多坐滿了。
張昊四人直接找了一個空位就坐了下去,要了一壺當地的茶。
茶水很快就端了上來,同時一個梳著大背頭穿著一身麻衣的中年男子湊了上來。
“不好意思打擾一下,能不能和你們擠一擠?”
張昊抬頭看了這人一眼,他說的華夏語很是地道,還到這一點點杭市的口音。
他鄉遇老鄉,張昊自然不能拒絕。
“坐吧。”
張昊招呼他坐下,拿起杯子給他倒了一杯茶。
“謝謝兄弟。 ”
“不客氣,都是華夏人。”
“小兄弟是哪裡人啊?聽你的聲音好像是杭市的吧?”
張昊點了點頭。
“我是杭市人,你也是?我聽你口音像是杭市的。”
“不,我只是在杭市住過幾年,口音稍微帶一點杭市口音罷了。我叫蔣彥強。別人都叫我大強。兄弟你如何稱呼?”
“張昊,弓長張。日天昊。”
“張老弟你到這裡是來買原石的?”
張昊點了點頭,他覺得這個大強有點太過熱情了。
而且這個家夥太能說了,拉著張昊扯了半天,從國內扯到國外,從天上扯到地下。
這家夥就是一個自來熟加話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