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昊這句話發出去,群裡的人就炸了,在群裡紛紛發言辱罵張昊。
張昊直接關掉了對話窗口,然後把那些資料全都記在了腦子裡。
接著張昊給謝清雅發了個消息,說自己晚上要出去替天行道,晚點回來。
張昊發完消息就直接瞬移了出去。
他按那些人的距離遠近排好了順序。
第一個倒霉蛋是個宅男,獨居,二十歲出頭。
瘦瘦小小的,戴著眼鏡。
張昊已經出現在這家夥身後了,他還在電腦前穩穩坐著,手不停的敲擊著鍵盤。
他還在群流辱罵這張昊,這讓張昊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小子,老子順著網線來打你了。”
那個家夥被嚇了一跳,怪叫著跳了起來。
“啊……鬼啊。”
他轉過身驚恐的看著張昊,還伸手把桌子上的一個茶杯拿在了手裡,警惕的看著張昊。
“你是誰?你怎麽在我房間裡,快點出去,不然我報警了。”
張昊厭惡的皺了皺眉頭。
“你小子不是說自己不是華夏人嗎?有骨氣的話別讓華夏警察保護你。現在給你兩個選擇,一個就是我先砍掉你四肢,第二個就是讓你沒有痛苦的死去。”
張昊邊說邊把弑神劍拿了出來,來回比劃了兩下。
那小子差點被嚇尿了,整個人都在顫抖,靠在電腦桌上,哆哆嗦嗦的開口說道。
“大哥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求您別殺我,我有錢,我有十幾萬,我現在就能轉給您。”
張昊搖了搖頭。
“我不缺這一毛兩毛的,快點選。”
“大哥我不想死,求求你饒了我吧,我也是華夏人啊,我是你的同胞,你不能這麽乾,求求你饒了我吧。”
“那我幫你選,第一種怎麽樣?”
“大哥,我不想死,我還年輕,我還沒娶媳婦。”
張昊冷笑了一聲,直接拿出了噬魂蟠,然後用神力驅動,將這個家夥的三魂七魄全部收到了裡面。
那家夥的身體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已經沒了生氣。
張昊沒有急著離開,而是用這宅男的電腦和帳號在群裡發了個消息。
“那個人真的順著網線來找我了,我是第一個死的,馬上就是第二個了。”
這個消息發出去,便有不少人出來責問。
“你是不是沒吃藥,配合那家夥演戲?”
“你這個玩笑一點不好玩……”
張昊懶得再看,直接瞬移到了第二個目標家裡。
這是個十七八歲的女孩,張昊到她房間的時候,她同樣是在玩電腦。
張昊沒有和她廢話,直接掏出噬魂蟠,收了她的魂魄。
因為這女孩是和家人住在一起的,張昊怕吵到她的父母,而且張昊也懶得bù shén麽隔音陣。
張昊又用她的電腦和張昊發了同樣的話再群裡,只不過她變成了第二個。
同樣群裡的人以為這個女孩在開玩笑,不少人讓她不要跟風。
接著張昊就去了第三個目標家裡,同樣處置了那家夥,發了同樣的消息到群裡。
我是第三個……
我是第六個……
我是第十七個……
一條條消息不斷的冒了出來,這下群裡的其他人就有點慌了。
有個人是第十五個家夥的朋友,現實中認識。
他打了好幾次電話,都沒有人接通。
他把消息發到了群裡,說已經聯系不上了。
這些人的帳戶還在線,只是不管怎麽私聊他們,都不回復。
要是說開玩笑,惡搞的話,也不可能一下這麽多人參與進去。
群裡的消息不斷的冒出來,數量在不斷的增加。
於是有人就報警了,報警的是聯系不少自己朋友的那個家夥。
他先是給朋友的父母打了電話,然後又報了警。
第十五個家夥是自己獨居,但是和父母在同一個小區。
所以他的父母很快就趕到了那家夥的家裡,他母親定期會來給他收拾衛生洗衣服,所以有房子的鑰匙。
等他們打開門進去之後,才發現那家夥已經死了。
那家夥的母親放聲大哭,他父親則是急忙打了120和110.
120趕到的時候,發現人已經死透了,連急救的必要都沒了。
警察也趕到了,他們第一時間封鎖了現場,拍照取證後,讓法醫把屍體拉了回去。
他們要第一時間找到死亡原因,同時警察對現場進行了仔細的勘察,對死者的父母進行了詢問。
警察通過詢問得知是死者的朋友通知他們的,說他們的孩子可能出事了。
警察就聯系上了那家夥,一番詢問之後,又結合死者電腦上的內容,警察得出了一個結論。
受害者可能不只是一個。
雖然警察看了這個群裡的一些聊天記錄,對於這裡面的人沒有任何好感,甚至有想抽他們的衝動。
不過這些人畢竟是華夏人,雖然他們自己不承認,但是警察不能不管。
於是乎事情就上報了上去,由市公安局的刑警大隊負責,同時由網警協助。
這時候,群裡的數字已經上升到了二十七個。
其實要不是張昊碰上了兩個比較惡心的家夥,花了點時間折磨他們,不然速度要快得多。
第二十個家夥是個三十多歲的男子,一米七的個頭,二百多斤的體重,一張豬八戒親戚的臉,還帶了個金絲眼鏡。
張昊到他家的時候,這家夥正對著電腦看島國電影呢。
這家夥房間裡貼滿了島國國旗軍旗,家裡還掛著好多套島人的軍服,有一面牆上貼滿了這家夥拍的照片。
當然,照片中這家夥穿的都是島國入侵華夏的時候,島人的軍服。
照片拍攝的地址有不少都是戰爭遺址。
張昊把這家夥的作品都看了一遍,然後走到這家夥身後,射出一股神力,直接控制住了這家夥。
這個豬一樣的家夥,身子猛地就僵住了,他想要站起來,結果發現除了嘴巴能動,其他地方都動不了。
這家夥立馬就慌了,以為自己要猝死了,以為這是猝死的前兆。
這家夥心裡還在向他的天照大神祈禱呢,張昊冷笑著開了口。
“我順著網線來找你了。”
這個豬一樣的家夥心中猛地一驚,他知道自己身後有人了。
聯想到群裡發的那些消息,難道,是真的?真的能順著網線過來?
正在他胡思亂想各種猜測的時候,張昊用神力把他那二百多斤的身子給轉了過來,好讓這家夥看清楚自己的樣子。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