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昊聽了這話,笑了笑,伸手在自己臉上抹了一把。
他臉上出現了一個光罩,讓人看不清他的樣子了。
謝清雅和父母都在莊園裡,還有張昊的那些手下熟人,一個都不拉。
他們沒有受傷,情況還算不錯。
於是張昊打算和這些家夥玩上一玩。
“你們想看什麽樣的實力?”
“我們組成了一個分寶委員會,每個勢力都派人參與了,你只要打敗他們中的任意三個,你就能分一份。”
張昊笑了,別說是三個,就這些人全部殺了對他來說也不是難事。
修者中最高的一個人是渡劫期,其他勢力中,只有一個銀袍吸血鬼和一個銀白人和他差不多。
在這就是有個男,實力應該有大乘期。
其他的人有元嬰期的,有金丹期的,還有些開光期的小魚小蝦。
“我想知道我能分到什麽?”
這時候那個渡劫期的老頭站了出來,他皺著眉觀察這張昊。
張昊剛出現的時候,他本想直接把張昊給殺了的。
只是他用神識隨意的掃了下張昊,想看看他的實力。
結果他愣住了,他竟然看不透張昊的修為。
張昊看上去不像是沒有修為的,從他突然出現,又在臉上弄個了光罩,可以看出,他也是修者。
老者沒有急著動手,打算套套張昊的話,要是能弄清來歷最好,即便弄不清來歷,試探出他的虛實也行。
要是他只是用特殊的手法掩蓋了修為,那就直接動手殺了他。
“這位小兄弟,我是渡業門的門主,危澤方。渡業門避世許久,不知道你是誰的高徒?”
張昊笑了笑,這老狐狸這是想探探自己的底。
“我姓尼,名爸。我沒有師傅,自學成才。”
張昊的話一說完,危澤方的眉頭就皺了起來。
他不記得修真界裡有尼姓高人,也沒有尼家這個家族。
這個年輕人叫尼八?
泥巴?你爸!
他想了半天才回過神來,這小子擺明了就是佔自己便宜。
危澤方冷笑了起來。
“很好,真的很好。初生牛犢不怕虎,不過你家裡大人沒教給你死字怎麽寫嗎?”
他說完這句話,就一掌朝著張昊拍了過去。
這是他的絕技,滅魂掌,是他大乘期的時候悟出來的一套掌法,修真界不少人就是死在這一招之下的。
他一掌拍出,一個由靈氣組成的巨大手掌朝著張昊飛了過去。
張昊笑了笑,這個老東西還真是沒有肚量,自己這麽一句話就把他惹急眼了。
張昊雲清風淡的揮了揮手,那個巨大的能量手掌就停住了,然後用比來時更快的速度倒著飛了過去。
危澤方傻眼了,他急忙運轉靈氣,側身躲開。
他倒是躲開了,他身後的那些弟子可就遭殃了。
一時間慘叫聲此起彼伏,最慘的是站在他身後的兩個關門弟子,直接被拍飛了出去,人在空中就吐血了,那血像不要錢似的,玩命的噴著。
後面的那些弟子也沒好到哪裡去,因為越靠後修為越低,根本扛不住這一掌,趴下的趴下,吐血的吐血。
危澤方看著眼前的慘景,恨不得把張昊抽筋拔骨。
只是他不敢輕舉妄動了,這個年輕人剛才已經證明了他的實力。
他的修為絕對在自己之上。
危澤方黑著臉,衝著張昊拱了拱手。
“是我眼拙,沒看出前輩實力。”
說完,他就退了回去,去給他的弟子療傷了。
那群人頓時又炸開了鍋。
危澤方是這些人中實力最強的一個,他都被這麽輕易的打發了,別的人就更不敢說什麽了。
當然,人不敢說,但這裡面還有不是人的。
銀袍吸血鬼和銀白人跳了出來。
張昊眯著眼看了一下這兩個家夥。
這個銀袍吸血鬼和被他乾掉的那兩個比起來,要強大了很多,只是為什麽他們穿的袍子都是一個顏色的?
那個狼人和之前殺掉的那個白人倒是有些不同。
他身上的毛散發著銀色的光芒,比之前那只要順眼的多。
“你們兩個想試試?”
銀袍吸血鬼點了點頭。
“我是西蒙家族的男爵,想要討教一下。”
張昊嘴角上揚,這家夥的華夏語還不錯,還有就是這家夥也是西蒙家族的男爵,和被殺的那兩貨是一個家族的。
“好巧,你們西蒙家族的男爵都是勤快人啊,有啥事都衝在前面,總覺得像炮灰似的。”
張昊的話讓那個吸血鬼蒼白的臉上,竟然帶上了一些血色。
“我不允許你侮辱我的家族,和你決鬥。”
張昊聽了這話就笑了起來,這都什麽時候了,還和自己玩決鬥那一套。
張昊不耐煩的揮了揮手,那個銀袍吸血鬼就飄了起來。
他驚恐的睜大了眼睛,四肢亂揮。
“放開我,你快點放開我,不然就是對我西蒙家族宣戰。”
那個銀白色的狼人和這貨關系應該不錯,在他漂浮起來的時候,狼人就大吼一聲朝著張昊撲了過來。
張昊眉頭一皺,罵了一句。
“會咬人的狗不叫。”
接著手一揮,那銀袍吸血鬼就猛地砸向了狼人。
銀白色的狼人根本來不及躲,兩個家夥就轟的一聲撞到了一起。
這兩個家夥當場就撞暈了過去,四仰八叉的躺在了地上。
張昊聳了聳肩。
“還有誰想試試我的實力?”
張昊邊說邊看了一下周圍這些人。
沒有人敢和他對視,他看向誰,誰就急忙把頭低下了。
“既然沒有人反對,那我是不是能分一杯羹了?”
這世上什麽時候都不缺喜歡拍馬屁抱大腿的人。
一個賊眉鼠眼的家夥立馬站了出來。
“先生有資格分,而且我提議先生您拿兩份。”
這小子話一說完,周圍的人除了張昊,都向他投去了憤怒的眼神。
他這一句話讓很多勢力的人,恨他入骨了。
不過這家夥倒是不怕,他現在一心一意的想讓張昊注意到自己,把張昊拍爽了,以後就能跟著他混了。
有了這麽一個強者做靠山,他以後可就有好日子過了,在修真界他還怕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