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經理楞了一下,她知道張昊在說什麽,她也知道賭場會采取什麽手段。
只是她比較好奇,張昊和小甲兩個人會完好無損的活著。
她其實是來做戲的。
她假裝在電梯門口等張昊,正常的計劃是,她等的不耐煩了,就直接去張昊的房間,發現張昊的屍體,然後報警。
結果她真的等到了張昊二人。
她甚至是懷疑賭場昨晚沒采取行動。
她是個經理,有些事她知道的不多,她只是按照以往做事的套路去走。
賭場這邊也忘了通知她,刺殺失敗的事情。
所以就有了眼前這一幕。
電梯到了,女經理陪著張昊二人進了電梯。
“張先生,不知道您今天晚上打算玩什麽,需不需要我們賭場幫您組一個局,找幾個豪客陪您玩玩。”
張昊搖了搖頭。
“不用了,我喜歡玩骰子。對了你怎麽知道我的名字的?”
“張先生真是貴人多忘事,昨天給您兌換籌碼的時候,您說了您的帳戶,還說了您的姓名。”
“哦,那你怎麽稱呼?”
“歐陽一燕。”
張昊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昨天那位華夏老者和你什麽關系?”
歐陽一燕笑了笑。
“那是我的父親,我很小的時候,跟著父親來的M國,他在這裡做荷官,我做客戶經理,已經好幾年了。”
張昊沒再說話,歐陽一燕也沒開口。
電梯裡立馬安靜了下來。
到了一樓,歐陽一燕跟著張昊二人出了電梯。
一出電梯,張昊就發現有人在觀察自己。
一個吸血鬼,四十多歲的樣子,個子高高的,皮膚依舊是那種病態白。不過說實話,這家夥有點小帥。
他的實力也不錯,比侯爵要高上很多。
還有一個牛仔打扮的五十多歲的中年人,長得很壯實,倒像是戰鬥民族的人。
張昊知道這家夥是個狼人,實力最起碼在銀毛狼人之上。
除了這兩個家夥,還有三四個,只不過他們的能量很古怪,像極了昨天換骰子的小夥。
他們應該是超能力者。
看來今天晚上賭場要很熱鬧了。
歐陽一燕陪著張昊朝著賭場的大門走去,邊走她邊問道。
“張先生,我幫您安排一輛車吧?”
張昊搖頭拒絕了。
“不用了,我不喜歡別人跟著,我自己去逛逛就行。”
歐陽一燕也沒有強求,任由張昊帶著小甲離開。
兩個人沒走出去多遠,就被一夥人給攔住了。
帶頭的竟然是歐陽一燕的父親。
“張先生,我沒有惡意,就是想求您一件事。”
張昊眯著眼沒有開口。
“張先生,賭場的老板艾伯特西蒙先生,想和您交個朋友,昨晚您朋友丟的那些籌碼我們會幫您找回來,希望您能就此收手。”
張昊笑了笑,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
“籌碼是誰拿走的,你比我清楚,昨天晚上我們受到的客房服務次數也比較多,所以我沒休息好,沒休息好心情就不好,心情不好就不想交朋友。另外看在你是華夏人的份上,給你個忠告,趕快離開赫塔賭場,不然你會後悔的。別攔著我,也別跟著我,不然你會後悔的。”
張昊說完就放出了一絲自己的神力,繼續朝前走,擋在他前面的人,直接被張昊的神力給撞飛了出去。
歐陽一燕的父親反應很快,直接就向旁邊躥了過去,他很幸運,沒有受傷。
他也沒有上來阻攔,他該說的都說了,張昊不是他能對付的人。
賭城這個城市最多的是賭場酒店,不過也有一些奢侈品店,還有一些當鋪。
當然啦M國不叫當鋪,叫奢侈品二手店。
有些賭徒輸光了錢,就會拿著一些值錢的東西來換錢,然後帶著錢再去搏一把。
有了二手店,就會有店。
贏了錢的人不回去二手店買東西,他們要買新的,不會賣別人用過的。
而且天底下的賭徒都一樣迷信。
他們覺得二手店裡的東西,是那些倒霉蛋,運氣不好的家夥賣出去的,要是自己買回來,說不定會沾染霉運。
張昊帶著小甲逛了很多店,從上午逛到了下午三點多,花了上千萬,才把謝清雅要的東西給買齊了。
小甲這家夥也蹭了幾套衣服。
還好張昊有儲物戒指,可以在沒人的地方,將東西放進戒指裡。
東西買齊,時間也不早了,所以張昊就帶著小甲打道回府了。
他倆直接打車回了赫塔賭場,這兩個家夥沒著急賭,而是先回了昨晚的房間。
打電話叫了一大堆吃的,邊大吃大喝起來。
賭場自然不會放過這次機會,在飯菜和酒水之中下了毒。
張昊和小甲自然能吃的出來,不過這些毒不影響食物的口感,所以這倆家夥依舊吃的很香。
他倆吃得香,把賭場這邊就給愁壞了。
在小甲第二次打電話給前台訂餐的時候,賭場的人把下的毒加了幾倍。
他們認為這樣一來,張昊和小甲肯定會被毒死。
結果,他們發現自己太樂觀了。
張昊和小甲依舊沒事。
不過人沒事不代表心情沒事。
張昊現在有點小氣憤,這些王八蛋還有完沒完了。
今天晚上要是不把赫塔給搞垮,他張昊的名字就倒著寫。
兩個人很快就吃完了飯,然後張昊直接帶著小甲殺向了賭場。
剛到賭場, 歐陽一燕就迎了上來她歉意的衝著張昊和小甲笑了笑。
“實在抱歉,我剛接到通知,倆位下注的十萬限制去掉了,新的規定時間,不能超過五萬。”
張昊立馬就炸毛了,大聲的吼了起來。
“這是什麽破規矩?贏了錢就不讓多下注,輸了錢的時候你們這麽不限制金額?”
歐燕一燕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張先生,這是老板決定的,我也沒辦法。”
“那行,我今天不賭了,我幫其他的客人賭,我贏不到錢,但是別人能贏,除非你們今天關門,不過即便關了,我也會天天守著,你們總有開門的時候。”
張昊的話讓歐陽一燕的眉頭皺了起來,神色也變得有點難看。
“張先生,您別生氣,我馬上問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