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天理明顯呆滯了一下,他也沒想到對方會這麽放心的把手環擺在他面前。
本來還在思考怎麽把這個手環偷出來,現在也省了,對方直接拿出來了。
李權天重新露出了自信的面容,勝券在握仿佛寫在了他臉上。
梅天理抬頭看了他一眼,便想也不想地拿起桌上的藍色手環,用雙手捧在手中。
“哈↗哈↘哈↗哈↘哈↗哈↗哈↘”梅天理將手環戴在了右手上。
“那麽,答案就只有一個了。”
梅天理面露僵硬的笑容,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我將,效忠於——”
“效忠個p!”
“哢吧”等待已久的,保險栓被拉開的聲音響起,在一旁看兩人對話很久的ump45終於忍不住掰下了保險。
李權天也聽到了身後的動靜,他順著梅天理的視線正欲扭頭查看時,後腦杓處突然傳來了一陣冰冷的觸感。
“喂喂,冷靜點,ump45。”李權天自信的表情不變,“我的計劃裡可沒有由你來唱黑臉這一步……我們是合作關系吧?”
“是啊,單方面的合作關系。”ump45此刻的聲線冰冷到不像個正常人,是梅天理從未見過的神情。
或者說,她本就不是人類。
“那你也不想有個玉石俱焚的下場吧?我這塊老石頭隨時都可以被拋掉,可是,你的小隊不能沒有你吧?”
李權天的聲音仍舊聽不出慌亂,不知道是心中無懼,做好了為國捐軀的準備。還是……
“玉嗎。那長官你也太高看我了。我一直都是一塊見不得人的石頭,不能擁有光彩,不配為世人所知,永遠呆在陰影之下的石頭。”抵在李權天腦袋上的槍口仍然沒有松動。
“那就說說看吧。”李權天無所謂的挪了挪位置,讓自己坐的更舒服些,“你想從我手裡得到什麽?是想要以這種方式威脅高層,讓他們放你回去嗎?好吧好吧,你要相信,我能幫助到你的。”
李權天的自信並不是沒由來的產生的,畢竟,那顆隨時都能引爆的微型炸彈還留在ump45的脖子上。
“你的幫助嗎……”ump45的臉上的冰冷消散,重新露出了那副狡黠的笑臉,“現在不需要了。我現在,只是在等待他的命令罷了。是吧,指揮官?。”
“指揮官?!”了解ump45的李權天當然明白這個詞對戰術人形的重量,他自傲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不解的神色,看向了桌對面的梅天理。
“這種時候把話推給我嗎……”梅天理背對著兩人,邁著不急不緩的腳步走到了門口處停下,“那就按照ump45你的想法做吧。”
“你也聽到了吧,我的指揮官讓我照自己想做的乾呢~”ump45將臉湊近李權天,永遠不變的笑臉印在他的瞳孔裡,不斷的放大著。
“不!你等等!我還有話——”
聲音在消音的槍聲下戛然而止,李權天的表情永遠定格在了最後的驚恐狀上。
槍聲在這個不大的空間中回蕩著,刺激著僅剩的兩人的耳膜。
看來這個房間的隔音做的挺好的。
“……就這麽乾掉了沒事嗎?”梅天理有些不放心地看著已經倒在桌上的濺著血的屍體。
“嘻嘻?沒關系的哦~指揮官~有些人就像是樹根,越是努力生長,越常會與地底的黑暗作伴。一旦觸碰到那裡,就沒法再長回來了。”
“那我也不多說了……X,到你出場了。”
“是,Master,請指示!”颯爽的聲音在空中響起,隨著粒子的凝聚,扎著金色馬尾的少女騎士,出現在了兩人面前。藍色的聖劍被她握在手中,蓄勢待發。
“我剛才下命令的樣子是不是特別有逼格啊!”梅天理突然將話題一轉,將剛才在兩人心中積攢的威嚴一掃而空。
“……Master我要回去賣衣服了。”
“咳咳!不開玩笑了。”梅天理輕咳兩聲,重新轉過身,面對著厚實的黑色房門,“全體!準備突圍!”
“那請Master不要擋在最前面好嗎?”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