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撒!”“哈撒!”“哈撒給!”
……
快樂的氣息在這片空氣中彌漫著。
亞索的身形如疾風般,在x的身周飄逸閃動。
盡管眼前的小個子比之前感知到的強了不少,但這並不妨礙亞索享受在死亡之上起舞的感覺。
“我喜歡挑戰強者,這也是我留在這裡的目的之一。”亞索的聲音從各個方位幽幽的響起,他的速度也如疾風一般迅疾,在空氣中發出一道、又一道殘影。
“saber!!”回應他的永遠是這個聽不懂的單詞。
快住手啊,x毛,你的技能表上沒有狂化啊。
一時間,場上光影交錯,兩人打的有來有回。
受不明因素影響智力下降的x,雖然反應速度和力量都上升了不少,卻缺少了對局勢的正確判斷。
在她的眼裡,只有一道快樂至極的身影在她身邊移來移去,每次要砍到他時,又被他用武士刀招架,借助反推的力度向另一個方位滑去。
“且隨疾風前行,身後亦須留心。”亞索的聲音飄蕩在x的耳邊,讓她的狂化更深一分。
“好久沒有過這麽盡興的,與人正面交鋒過了。”亞索眼中流露出懷念與驚喜之色,上一次能和自己打的不分勝負的女性,還是符文之地的那個——
就當亞索還在回味著當年的戰鬥時,突然間,她敏銳的戰鬥直覺就像是被觸發的火警器一樣。“滴滴滴”的在他腦中響個不停。難以想象的殺氣正源源不斷的從自己前進的道路上傳來。
警覺的亞索急忙回頭,入眼的是一面布滿尖刺的黑色壁壘,他急忙用武士刀向前抵住,讓自己快速移動中的身體能夠停留在巨盾前,堪堪在尖刺即將穿刺身軀前停下。
亞索抬頭看去,眼前,是一個全身藏在黑色鬥篷下的高大身影,看不出是男是女,阻擋在自己身前的,正是他手中握著的黑色巨盾。
“面對疾風吧!”亞索的反應十分迅速,向後撤步同時,劃開空氣的劍刃卷起一道龍卷風,便向身前的敵人刮去,直直地擊打在了尖刺巨盾上。
……然後就沒反應了。
速度快到極致的龍卷風像刀子一般。就連地上的金屬地面都被刮出無數道劃痕,聲勢巨大的龍卷風撞在了巨盾上,然後……就沒有反應了。
另一邊,抱著冥燈娘不知所措的ump45正在發愣。自己的指揮官在白光一閃後就消失不見了,無事可乾的她,因為參與不了這場戰鬥,從剛才開始就一直在觀察中。突然出現的黑袍人,以及剛才那道幾乎要將這個房間的天花板掀開的龍卷風。在恐怖的颶風下,突兀出現的黑色人影顯得那麽渺小。
正當她以為突然出現的黑袍人會被直接掀翻時,龍卷風來得快去得更快,在她眨眼的功夫已經消散不見了。
“唉!?”ump45驚呼出聲,她在恍惚間仿佛看到黑袍人的頭上,浮現出了大大的“-0”字樣。
“交出首級來!”厚重的雙手重劍像是沒有重量般,被高高的舉起,落下。明明是無比緩慢的斬擊,連普通人都能看清它的軌跡,亞索卻像是魔怔了般,定在原地,沒有動彈。
就在重劍即將斬落自己的脖子時,亞索才突然警覺,連忙舉起武士刀,想要把重劍的力道禦道一邊。
那把帶有疾風之力的無名之刃就這樣正面迎上了巨劍,刀劍交鋒的爭鳴聲響起,這也是它最後的哀鳴聲。
理所應當的碎了,碎裂成好幾段。
黑色的骷髏面具下,梅天理看著眼前呆滯的快樂風男,手中快要順勢切入脖頸中的重劍,停在了半空中。
“呼——還好我反應得快。”憑依後,身體的本能反應就是對著敵人一刀揮出。要不是梅天理及時回過神來,現在在自己眼前的可能就是一具無頭的屍體了。
他將右手的重劍收回,改為盾擊,用巨盾沒有尖刺的邊緣,“輕輕地”在對方腦袋上砸了一下。
輕微的骨裂聲和男人的吃痛聲同時響起,盡管頭痛得像要裂開般,但亞索在千百次生死之戰中磨煉出的意志,不允許他就這麽丟人的倒下。
“我不會懷著恥辱而死!”亞索的嘴角滲出了血花,他用舌頭舔了舔,讓舌尖彌散開血的味道。
梅天理:“……”又是一下不耐煩的盾擊。
亞索的腦袋中仿佛回響著古老的鍾聲,不過,現代醫學應該將它命名為——腦震蕩。
但亞索仍就沒有倒下。
“……頭真鐵。”梅天理再次不耐煩的舉起了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