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早說嘛,我還以為我通靈了呢。話說那新選手實力怎樣?”
葛炎眼睛一亮,再湊近一點拉住李浩宇的衣服悄聲問道,仿佛是生怕隔牆有耳窺探到戰隊機密一樣。
李浩宇咬下一段油條在嘴巴裡咀嚼,還沒等咀嚼幾下就被葛炎拉住不停地追問。
嘴巴被食物塞滿,被葛炎拉住搖晃也讓他咽不下嘴中的食物,說不出話來。
“唔.....”
艱難地發聲,他想讓葛炎先放開自己,不過葛炎似乎並沒有理解他的一絲,那副渴望的眼神還是在盯著他。
“唔唔......”
沒有辦法,語言不行就用動作。
李浩宇右手比出大拇手指,一個標準的“點讚”手勢做了出來,順便點頭,腮幫子被油條塞得像是松鼠一般,頗具喜感。
這個國際通用的手勢到了來自河南的葛炎這裡也終於管用了。
“你的意思是他有點牛咯?那太好了啊,終於不用一直照顧下路了。”
每個頂級打野都不會喜歡自己被隊伍所拘束,影響到自己的gank思路。
葛炎激動之情溢於言表,不再拉住李浩宇,而是攥住他的大拇指,嘿嘿地一臉傻笑。
終於能有時間把嘴中的食物咽下,李浩宇艱難地用左手將裝滿豆漿的碗挪到面前,嘴巴放低貼住碗沿。
“蘇魯。”
吸入一口豆漿,油條的乾噎感被柔順的液體一掃而空,他也終於“恢復”了說話的能力。
“葛炎,你快放手,我手都要被你拽斷了。”
這句話終於成功地說了出來。
葛炎這才發現自己正攥住李浩宇的拇指,趕緊放開。
“哎呦。”
李浩宇用力甩了甩右手,放在面前心痛的瞧看。
葛炎的手勁真不是一般的大,他的整個拇指都被攥紅,上面還有被勒住的痕跡。
他有些無奈地看向葛炎。
“嘿嘿,一下子太激動沒控制住。”
葛炎抓住他的手臂輕輕撫摸了幾下,有些尷尬道。
“算了,沒事,我懂得,畢竟我們隊伍實力增強了嘛,是值得開心的事情。”
“不過,他好像還沒起啊。”
李浩宇看了看牆上的時鍾,十點二十分。
“要不你去叫他起床?”
他試探地詢問。
葛炎連忙後退擺手:
“不行不行,我和人家都沒見過,太尷尬了,這種事情還是換你來吧,好兄弟我先去洗衣服了。”
突然這種爛攤子交給自己,葛炎甚至連包子和米粥都沒吃完就忙不迭地撤離現場。
葛炎一轉眼消失在李浩宇的視線中,速度快到讓他不敢相信這是個胖子能做出來的事情。
“不是,人類還真是潛力無窮啊......”
李浩宇用筷子夾起盤子中的包子一口咬下一半感歎。
“嗯,這包子不錯,本來也沒想讓你去,嚇唬一下就跑這麽快,看來這半屜小籠包只能我自己受累解決掉咯。”
把自己咬剩下的半個包子夾起看了看,然後扔進嘴中滿足地咀嚼。
......
“舒服了。”
李浩宇看著面前桌子上基本掃蕩一空的場面,再摸摸自己漲起的肚皮,慵懶地靠在椅背上。
“不用健身還能吃這麽多,思怡不在真是世界美好。”
歇了一會兒,他感覺到自己消化了一些,鼓起來的肚子已經凹回去了不少。
“得乾正事了,先把朱佳文叫起來。”
掙扎著坐起,李浩宇走上二樓輕敲房門。
“朱佳文?醒了嗎,我進來了?”
他在門口喊道,見裡面沒有聲音直接推開房門。
打開門的第一步做完,可進去的準備他還沒有做好。
說實話李浩宇是不願意走進葛炎的房間的,畢竟當年領教過他的臭腳,他很害怕自己哪次誤打誤撞進到房間遭到“生化武器”的傷害,所以一直以來他都盡量與這個屬於葛炎的房間避免發生任何故事。
下定決心,在門外深吸一口氣,李浩宇捏住鼻子走了進去。
屋子裡的窗簾沒有拉上,空氣在陽光的照射下。其中的顆粒物盡現。
但是這些東西在李浩宇眼裡可不只是普通的灰塵,他嚴重懷疑在葛炎窗台上的那幾雙運動鞋在房間裡擺了一個多月之後已經將屋子中的一切完全汙染。
如果可以,李浩宇當然希望可以一直憋著氣保護好自己的身體,不過顯然他在“憋氣”方面沒有遊戲中的天賦。
適應“毒氣”是需要循序漸進的,李浩宇將捏住鼻子的兩根手指微微松開一些,讓鼻孔敞開一點空隙先接觸少一些的空氣適應一下。
“好像......還可以,味道沒那麽重。”
再輕嗅一下,雖然屋子中有一絲絲細微的味道,但是比起他的想象已經是“樂土”了,他甚至已經計劃好只要覺得情況不對,就直接叫救護車把朱佳文帶去搶救。
把手完全放下,他大松了一口氣,這“生化武器”的威力也就如此。
他一眼看到邊上用被子裹緊自己以擋住陽光的朱佳文。
“誒,醒醒,不早了。”
推了推被子裹起的一團,裡面傳來一聲輕聲回應,但並沒有從被子裡出來的跡象。
不過李浩宇的態度也很堅決,不叫醒他堅決不走。
“給你下點猛藥。”
幾次推動都讓朱佳文無動於衷,李浩宇也不采取溫柔政策,直接“無暴力,不合作”。
從隔壁的洗漱室用盆裝了少許的清水,他想直接倒下去讓朱佳文徹底清醒。
“不行不行,這才第一天我就這麽對她,萬一他鬧別扭不打職業了不是完了。”
心中的理智還是讓李浩宇暫時放棄A計劃,而是轉變為A計劃迷你版本。
只是用右手沾了一些清水,李浩宇左手扒開他頭頂的被子。
因為朱佳文的緊緊裹住,即使是這樣也只在脖頸的位置露了一些肌膚出來。
“嘿嘿,夠了。”
李浩宇一臉壞笑地把冰涼的還帶著水的左手伸了進去。
“啊!!!!!!”
朱佳文突然坐起,猛地摸自己的脖頸,上面還有剩余的水。
剛才還在夢中的他被脖頸的冰涼驚醒。
“哪個畜牲!啊……不是......你想幹嘛?”
他正準備大發雷霆,但是看到面前的人正是帶自己走向職業的貴人,脾氣一下子就沒了一半,語氣也變得柔和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