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公豹騎著一隻黑斑猛虎,自西而來,落到了骷髏山上,見白骨洞外有一人一蛇似在修煉,便翻身下虎,上前打了個稽首。
“貧道有禮了,道友可知馬元,馬道友可在洞中?”
馮遠雙目微睜,看向申公豹,並未言語。
申公豹被看得有些忐忑:“道友……這是何意?”
“哈哈,申道友難道認不出在下了?”馮遠大笑一聲。
“你是……”申公豹一愣。
“我是馬元啊!”馮遠笑著說道。
“馬道友?”申公豹一臉狐疑。
“哎!此事說來話長,我修煉到了瓶頸,便下山遊歷,在極北之地,尋得一顆聖樹,樹上有果實,那果子長得奇特,竟似剛出的生的孩童一般,我鬼使神差地就吃了一顆,後來就昏了過去,等我醒來,樣貌也變了,修為竟然也突破了!”馮遠有鼻子有眼兒地說著。
申公豹聽得雲裡霧裡,糊裡糊塗。
“對了我還多取了兩顆果子,釀成了酒,不知道友可否願意嘗一嘗?”馮遠說著,從腰間解下了紫金煉氣葫。
申公豹將信將疑地接過了馮遠在紫金煉氣葫,輕輕將葫蓋打開,在葫口處嗅了嗅。
清香四溢,芬芳撲鼻,其中還夾雜著絲絲甜意!
“申道友怕這酒中有毒?那我先來喝一口!”馮遠說著。
“道友說笑了!”申公豹當即仰頭喝了一大口。
“好酒!”
還未等申公豹去回味這仙釀的醇香,天邊烏雲滾滾而來。
他體內的靈氣也突然翻滾去起來,這修為有了少量地增長。
看向天邊的烏雲,申公豹臉色頓時一變:“這……”
“呀!忘了告訴道友了,這仙果所釀之酒不可多飲,否則會引來雷劫的!”馮遠連忙說道。
“你……”申公豹頓時語結,不知道該說什麽。
烏雲籠罩了整個天空,絲絲銀弧若隱若現,陣陣雷鳴清晰可聞。
申公豹急忙取出一柄寶劍,劍身上散發著紫色光芒。
“轟隆隆!”
煌煌天雷,擊向了申公豹。
申公豹單手掐訣,單手持劍,口中念念有詞。
長劍紫光更勝,硬接天雷並未受傷。
如此這般,申公豹接下了四道天雷。
由於準備不足,此時的申公豹已經精疲力盡,一臉愁悶的表情看著馮遠:“馬道友,你可害苦了我啊!”
申公豹下意識地說道,可能在他的潛意識中,已經相信了馮遠便是馬元,畢竟喝了一口就能引來雷劫的酒,實在罕見,能釀製這種酒的仙果,有些更為神奇的功效也是大有可能。
馮遠聞言微微一笑,申公豹搖了搖頭,取出一粒丹藥。
“區區雷劫,有何難應?”馮遠說著話,一躍而起,雙手連連掐訣,華光繞體。
“轟隆隆!”
馮遠擋在申公豹的頭上,這道天雷也全部落到了馮遠身上。
天雷入體,馮遠面色如常,申公豹大驚。
接著四道天雷,也一並由馮遠抗了下來。
烏雲散開, 明媚的陽光重新灑向大地,馮遠也站回到了原來的位置。
“這……這……”申公豹卻還未反應過來。
“這是神霄訣,我早些時候曾去拜訪三位娘娘,是雲霄娘娘親傳!”
“原來如此!”申公豹點了點頭,隨即面色一暗。
“道友何故如此表情!”
“哎!說到三位娘娘,貧道真是怒火中燒啊!”說著,申公豹神色猛地一沉。
馮遠明知故問:“三位娘娘怎麽了?”
“那闡教弟子欺人太甚,聞太師奉命西伐,屢屢受挫,故而請趙公明道兄下山,卻不想被闡教用旁門邪術殘忍殺害,三位娘娘乃是趙道兄的同胞妹妹,怎能忍心不管?便也出了三仙島,到了西岐與闡教理論。”
“卻不想那闡教毫不顧同門之情,三位娘娘隻得布下九曲黃河陣,打敗闡教十二金仙,削了其頂上三花,胸中無氣!”
馮遠聞言大喝一聲:“乾得漂亮!”
申公豹一愣,接著說道:“三位娘娘念著同門之誼,不忍加害,可……”
“可什麽?”馮遠連忙問道。
“可闡教竟請出元始掌教,以大欺小!三位娘娘怎是元始掌教的對手?一戰之後,便再無音訊,可能……可能已遭遇不測了!”申公豹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