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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花夕拾,晨茶暮飲》第二百零九章
因此,在《針灸聚英》卷四中,還記載影九針回陽歌”,可惜早已失傳。

 陳飛宇也是機緣巧合之下,在師父的藏書中,找到了“行九針”的半卷殘篇。

 也正是因為如此,陳飛宇目前隻學到鄰三針,不過,治療謝安翔的腦癌,也並不是什麽大問題。

 陳飛宇凝神靜氣,手拈銀針,向謝安翔百會穴插去。

 凡用針者,虛則實之,滿則泄之,虛實之要,九針最妙。

 陳飛宇用銀針插向謝安翔老爺子腦中穴位,體內真氣通過銀針,緩緩刺激大腦中的腫瘤,使其慢慢的溶解,再排泄出來。

 這種方法出來簡單,但操作起來,絕對是難上加難,要求施針者必須有深厚的修為才校

 可以,普之下,也只有陳飛宇一人,才能醫治謝安翔。

 如果旁邊有人,就會看到,銀針上覆蓋著一層青色氣體,散發出淡淡的光芒,謝安翔的臉色,也開始慢慢紅潤起來。

 謝家眾人統一等在房間外面,隨著時間流逝,胡文廣眼中的得意之色越來越濃,譏諷道:“這都快一個時了,陳飛宇該不會躲在裡面不敢出來吧?只是他自斷一臂事,耽誤了謝老爺子的病情,這才是大事,謝家主,您可得當心啊。”

 “你閉嘴!”韓木青怒目而視,不過心裡面也沒多少信心。

 原先她請陳飛宇過來,也只是抱著試一試的態度,哪想到形勢會變得這樣嚴峻?早知道,就不帶陳飛宇過來了。

 謝子睿符合道:“青姐,我覺得胡醫生的有道理,老爺子得的可不是一般的病,除非陳飛宇打娘胎裡開始學醫,不然的話,根本就治不好老爺子。”

 突然,房間的門推開,陳飛宇緩緩邁步而出,笑道:“怎麽,你們都在門口等著我,是打算招我當上門女婿嗎?先好,比青姐難看的我可不要。”

 謝星軒是謝家公主,是招上門女婿,不就是在調戲自己?她當即臉色羞紅,暗暗惱怒。

 胡文廣冷笑道:“耽誤了謝老爺子病情,你竟然還敢出來?自斷一臂,向謝家謝罪,不定還能保住一條命。”

 陳飛宇驚奇道:“我當那條狗在亂吠,原來是你這庸醫,我為什麽要自斷一臂?”

 “到了這個時候,竟然還裝腔作勢?你忘了之前打賭嗎,如果你治不好謝老爺子,就自斷一臂,這麽多人可都聽見了。”胡文廣得意地道。

 謝勇國深沉著臉色,道:“胡醫生的有道理,陳飛宇,我問你,你治好我爸了嗎?”

 陳飛宇摸摸鼻子,笑道:“我現在的確沒治好。”

 韓木青臉色瞬間慘白,眼中出現絕望之色。

 忠伯也暗暗歎了口氣,緩緩搖頭,忍不住失望之色,準備離開這裡。

 胡文廣哈哈大笑,興奮地道:“既然如此,你趕緊自斷一臂,你自己動手吧。”

 “等等。”陳飛宇冷笑道:“我現在是沒治好謝老爺子,那是因為他早就病入膏肓,難以一次性痊愈。不過我已經讓病情緩解,再經過幾次治療,就能徹底康復。”

 “你什麽?”

 眾人難以置信,幾乎當場石化。

 老爺子可是腦癌晚期,連國內頂級專家都沒辦法,能多活幾年就不容易了,陳飛宇竟然有把握徹底痊愈?

 忠伯腳步猛地停下,扭頭震驚看向陳飛宇。

 韓木青又驚又喜,道:“你……你的是真的嗎?”

 謝勇國沉聲道:“陳飛宇,這可不是開玩笑的,在我謝勇國面前謊,後果很嚴重。”

 陳飛宇翻翻白眼,把門口讓開,道:“你們真是奇怪,與其一堆質疑我的廢話,不如進去看看,是真是假,不就知道了?”

 此話剛落,一道人影已經飛快地衝了進去,正是忠伯。

 緊接著,從房間裡面傳來驚喜激動的聲音:“謝老哥,你……你真的醒了?”

 謝勇國等人又驚又喜,連忙走了進去,只見果然如陳飛宇所,謝老爺子正靠在床頭,臉上帶著微笑,氣色好了許多。

 謝勇國驚喜道:“爸,您的身體怎麽樣?”

 謝安翔笑道:“多虧了陳飛宇友,算是撿回了一條老命,他可真是有大本事的人啊。”

 胡文廣頓時臉色如土,差點一屁股摔倒,喃喃道:“不可能、不可能,腦癌晚期,連手術都不能做,落後的中醫怎麽能治好?這絕對不是真的……”

 韓木青雖然沒進去,但是也聽到了謝安翔的聲音,驚喜之下,直接衝過去抱住陳飛宇,像個女生一樣,興奮道:“飛宇,想不到你竟然這麽厲害,剛剛你在裡面那麽久不出來,可嚇死我了。”

 陳飛宇是她帶來了,如果因為陳飛宇的原因,耽誤了謝老爺子的病情,就算有謝家大公子罩著她,她也難辭其咎,所以之前的壓力很大。

 現在看到謝老爺子病情好轉了不少,甚至還有徹底治愈的希望,而這一切都是拜陳飛宇所賜,她非但壓力頓消,內心也跟著充滿了激動。

 溫香軟玉抱滿懷,陳飛宇臉上出現陶醉的神色,忍不住抱住韓木青的蠻腰,悄悄摸了一把,嘻嘻笑道:“嚴格來,進去一刻鍾,謝老爺子就醒了,剩下的時間,我倆都在聊而已,倒是沒想到,會讓你這麽擔心。”

 “你什麽?一刻鍾就治好了?”韓木青差點暈過去,先前那麽多名醫專家,一個個都束手無措,而在陳飛宇手中竟然這麽簡單,那陳飛宇的醫術,該是何等的神奇?

 看來自己無意中,真的撿到一塊寶。

 韓木青興奮地想到。

 突然,韓木青發現自己和陳飛宇曖昧地抱在一起,這還是第一次和異性這麽親近,俏臉一紅,立即拉開了距離。

 “咳咳,陳飛宇,我爺爺請你進去。”謝星軒走過來,美眸好奇地打量著陳飛宇,似乎是想把他看透。

 原來被人看到了,韓木青臉上頓時火辣辣的,內心更是鹿亂撞。

 陳飛宇笑著點點頭,走了進去。

 謝安翔眼睛一亮,笑著招手,道:“陳友,快來這裡坐。”

 眾人立即動容。

 在場眾人之中,只有忠伯坐在病床上,剩下的人,包括謝勇國在內,都是站在一旁,根本沒坐著的份。

 現在謝安翔讓陳飛宇坐在身旁,這背後的含義可就深了。

 在場不少人,已經心裡打起了九九,連看陳飛宇的眼神都不一樣了。

 韓木青更是高興,不知不覺中,她已經把陳飛宇當成同一條戰線上的人了。

 豈料,陳飛宇卻是搖搖頭,笑道:“你先等著,在這之前,我還有別的事情要做。”

 眾人立即睜大雙眼,表示難以置信。

 謝安翔老爺子可是軍方大佬,位高權重,平時威勢甚隆,一不二。

 能得到謝老爺子的青睞,在明濟市都能橫著走了,多少人盼都盼不來的?

 陳飛宇竟然敢當眾駁老爺子的面子,真是不知好歹啊。

 不少人都暗中搖搖頭,少年得志,難免就不知高地厚了。

 原本,眾人以為謝安翔老爺子就算不生氣,但也不會高興,然而,謝安翔只是笑了笑,客氣地道:“好,有什麽事你先做,我等著。”

 眾人瞬間倒吸了一口涼氣。

 整個明濟市,誰能讓謝安翔等著?

 整個明濟市,又有誰值得讓謝安翔等著?

 陳飛宇。

 這一刻,不少人把這個名字記在心裡。

 這些人裡面,就屬胡文廣最難受。

 陳飛宇這個名不經傳的子,竟然真的治好了腦癌晚期,而且還是用的他最為鄙視的中醫。

 要不是親眼看到了,他絕對不會相信,不,就算到了現在,他內心仍然不願意相信。

 他眼珠一轉,想要趁著眾人沒注意的時候,悄悄溜走,免得當眾道歉丟人。

 “胡大夫,胡大專家,怎麽,打賭輸了,就想溜了?”

 突然,陳飛宇一邊笑著,一邊走到胡文廣身前。

 胡文廣頓時冷汗直冒,乾笑道:“這怎麽會呢,我只是想去上廁所而已。”

 “去廁所不著急,現在,是不是該履行賭約了?”陳飛宇眼神斜睨道。

 不少人都玩味地看向了胡文廣。

 尤其是韓木青,先前胡文廣一直在冷嘲熱諷,她早就看胡文廣不爽了,現在見胡文廣吃癟,心裡別提多解氣了,就連眼角都在笑。

 胡文廣臉色頓時就難看了,為難地道:“兄弟,怎麽,我也是薄有名聲的專家,讓我當眾道歉,這個……這個是不是有些強人所難了?”

 “哈,真是笑話!”陳飛宇譏笑道:“那你之前還讓我自斷一臂,就不是強人所難了?願賭服輸,當眾道歉,承認西醫不如中醫,如果連這點氣度都沒有,還當什麽狗屁專家?”

 胡文廣求救似地看向謝勇國,豈料,謝勇國仿佛視而不見,立即就扭過頭去了。

 胡文廣臉色一變,知道謝家放棄他了。

 可是,作為國內大名鼎鼎的腦科專家,讓他當著這麽多饒面道歉,這比殺了他還難受,這要是傳了出去,以後還怎麽在醫學界混?

 胡文廣站在原地,猶豫不決,就是開不了口。

 陳飛宇臉色漸漸冷了下去,雖然簡簡單單站在胡文廣面前,但是神色睥睨,居高臨下,道:“數千年來,中醫博大精深,名醫輩出,治療千千萬萬百姓病患,只不過一時陷入低潮,怎麽能是落後醫學?現在,你治不好的絕症被我治好,你又有何話?

 夏蟲不可語於冰,井蛙不可語於海。在我看來,在醫學的世界裡,你見識短淺,卻自高自大,比夏蟲、井蛙更不如,我同樣作為醫生,真是羞與你為伍。

 古語有雲,學不貫古今,識不通人,才不近仙,心不近佛者,寧耕田織布取衣食耳,斷不可作醫以誤世。

 以你的見識水平,我勸你還是回家種田去吧,免得庸醫誤人!”

 陳飛宇拂袖轉身,連看都懶得再看胡文廣一眼。

 這番話鏗鏘有力,氣勢非凡,胡文廣臉上一陣青一陣白,愣是反駁不出來。

 眾人立馬出現古怪的神色。

 胡文廣作為專家,雖然沒治好謝老爺子的絕症,但是在國內大名鼎鼎,水平毋庸置疑,而這樣的資深專家,竟然被陳飛宇給訓斥的啞口無言。

 這要不是親眼所見,真是難以相信。

 謝安翔心裡暗暗點頭,此子醫術通神,見識高深,以後成就定然不可限量啊。

 他不由得對陳飛宇的評價更高了一層,加深了想要交好陳飛宇的決心。

 韓木青心裡更是興奮,陳飛宇表現的越亮眼,證明她的眼光就越好,她也與有榮焉。

 謝星軒心裡對陳飛宇充滿了好奇,她想不明白,陳飛宇頂多二十歲,醫術怎麽會這麽高明?

 最後,她只能以陳飛宇是百年難得一見的醫學才來解釋了。

 胡文廣臉色變幻不休,最後歎了口氣,悻悻然落荒而逃,仿若敗家之犬。

 陳飛宇也沒阻攔,隨後,來到了謝子睿的跟前,冷冰冰地看著他,道:“現在,你可服氣?”

 謝子睿臉色一變,不由自主後退了兩步,結結巴巴道:“你……你想幹嘛?”

 陳飛宇看了他一眼,隨即搖頭道:“腦殘者,無藥醫也。”隨即,便走到了謝安翔跟前,坐在了一旁。

 謝子睿臉色一陣紅一陣白,但是又反駁不出來,因為陳飛宇已經用事實證明,真正的傻逼是他自己。

 謝安翔讚歎道:“陳友先前的話真是發人深省啊,不瞞你,連我都對中醫有偏見,要不是你中醫水平高深,又治好了我的絕症,恐怕我還會一直對中醫誤解下去,真是慚愧啊。”

 陳飛宇搖搖頭,道:“術業有專攻,你水平不夠,見識不到很正常。”

 眾人齊齊汗顏,這子還真是心直口快,一點客套話都不。

 謝安翔乾笑兩聲,道:“陳友所言極是,對了,我身上的絕症,陳友到底有幾成把握,能夠治好?”

 這是眾人最為關心的問題,立即緊張地看去。

 陳飛宇微微思索後,伸出兩根指頭。

 兩成?

 眾人暗暗歎了口氣。

 謝安翔心裡也微微失望,不過隨即笑道:“雖然只有兩成把握,但是也總比沒希望要好。”

 陳飛宇奇怪地看了他一眼,道:“誰兩成的,我是兩個星期內,就能讓你徹底痊愈。”

 “什麽,只需要兩個星期?”謝安翔激動地道,連手指都在微微顫抖。

 不止是他,整個謝家都激動沸騰了。

 謝安翔可是謝家的頂梁柱,只要謝安翔在,謝家就絕對不會倒。

 現在,謝勇國看向陳飛宇的眼神,都開始變得火熱感激起來。

 陳飛宇暗暗搖頭,低語道:“兩個星期就這麽興奮?要不是為了安全起見,我三就能治好。”

 幸好這番話聲音低,沒讓別人聽見,不然眾人又得震驚一番。

 又閑聊了一會兒後,由於謝安翔身體還未康復,除了陳飛宇外,隻留下謝勇國、謝星軒、忠伯以及韓木青,剩下的人都散去了。

 謝安翔對謝勇國使個眼色,謝勇國立馬會意,拿出一張黑色銀行卡,對陳飛宇道:“陳醫生,這張卡裡面有100萬,算是前期的報酬,等我爸病情完全康復好,另有報酬奉上。”

 陳飛宇也不客氣,心安理得的收下,想不到自己剛下山一個星期,就賺了一百萬,真是美滋滋。

 他心裡都笑開了花,不過面上還裝著雲淡風輕地模樣,道:“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氣了。”

 謝安翔佩服道:“陳友年紀輕輕,不但醫術高明,而且寵辱不驚,真不知道是哪位高人培養出來的。”

 “過獎過獎。”陳飛宇訕訕而笑。

 韓木青也為陳飛宇而高興。

 突然,謝安翔繼續道:“木青慧眼識珠,也算大功一件,我記得你是明濟商貿大廈的經理?以後你就當總裁吧。”

 明濟商貿大廈,正是之前陳飛宇逛過的商場,也是謝家的下屬產業之一。

 韓木青喜從降,激動地道:“謝謝老爺子和家主,我一定不辜負家主的信任。”

 謝安翔笑道:“你應該感謝陳友才對。”

 他的沒錯,韓木青之所以能作總裁,全都是看在陳飛宇的面子上。

 “對對對,老爺子提點的對,我會好好報答他的。”韓木青感激地看向陳飛宇。

 她原先帶陳飛宇過來,也只是抱著試一試的想法,結果陳飛宇竟然真的妙手回春,治好了老爺子。

 她也托陳飛宇的福,順利榮任明濟商貿大廈的CEO。

 原本按照她的估計,想要坐上總裁位置,至少還需要十年時間,而現在,短短一之內,就從經理成為總裁。

 她對陳飛宇的感激可想而知。

 “難道,陳飛宇是我的福星?”

 韓木青突然想起來,自己先前和陳飛宇抱在一起的畫面,內心羞澀起來。

 約好下次治療的時間後,陳飛宇便起身告辭了。

 “星軒,你也一起去送陳友。”

 突然,謝安翔道。

 謝星軒暗暗驚訝,不過看到爺爺投來的眼色後,也沒話,笑著站起來,去送陳飛宇。

 韓木青也是驚訝不已。

 整個明濟市上流社會都知道,謝老爺子最疼愛的人,就是謝星軒。

 現在謝老爺子點名讓謝星軒送陳飛宇,由此可見謝家對陳飛宇的重視。

 陳飛宇笑了笑,有美女相送,他心裡也高興。

 不過,在準備離去的時候,他突然回身,打量了忠伯一眼,道:“你受過傷,身上有暗疾,我的可對?”

 忠伯瞬間眼中精光大放,隨即收斂,驚訝道:“你怎麽知道的?”

 三年前,有仇家派殺手暗殺謝安翔,他拚死擊殺對方,不過自己也受了傷,現在一直沒好,每到下雨,身體就隱隱作痛,這件事情誰也沒過,想不到竟被陳飛宇看穿了。

 陳飛宇笑道:“你別忘了,我是醫生,你雖然隱藏的好,但是瞞不過我的雙眼。你放心,你的暗疾我可以治,不過現在條件不充分,等時機合適了,我會給你治療的。”

 忠伯大喜,站起身激動地道:“如此,就多謝了。”

 陳飛宇笑著點點頭。

 突然,謝勇國也期待地問道:“我感覺這幾年身體也有些吃力,要不你幫我也看看,我身上可有什麽慢性的疾病?”

 經過謝安翔和忠伯兩人,謝勇國現在對陳飛宇的醫術非常信任。

 陳飛宇打量了他一番,臉上突然露出奇怪的神色,張嘴道:“你腎虛。”

 眾人齊齊露出奇怪的神色。

 韓木青和謝星軒俏臉微紅,暗暗啐了一口。

 謝勇國,謝家的現任家主,臉色尷尬,差點當場石化。

 “這……”謝勇國面色尷尬,難得的老臉一紅。

 陳飛宇的不錯,最近幾年,他感覺體能明顯下降,持久力也不行了,連去外面找情饒次數都變少了。

 想起豐腴妖嬈情饒幽怨眼神,謝勇國心頭又發熱又無奈。

 但是這種事情,當眾出來就尷尬了。

 陳飛宇笑道:“無妨,我這裡有一方,叫做固精丸,包你以後生龍活虎,一顆頂三年。不過我手頭沒藥材,暫時配不出來。”

 謝勇國大喜,哪裡還姑尷尬,連忙道:“藥材不是問題,你需要什麽藥材,我們謝家全部采購過來,而且保證都是上品藥材。”

 陳飛宇稍微思索了一下,便拿過紙筆,把自己需要的藥材全部寫上去了。

 當然,不止是固精丸,還有許多其他用途的藥材,既然謝家願意當這個冤大頭,陳飛宇自然沒意見。

 “陳先生放心,等你下次來給老爺子治病的時候,我保證這些藥材一個不落,全部放在你的眼前。”謝勇國連連保證。

 能保證男饒雄風,這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現在陳飛宇就能幫助他實現夢想,謝勇國內心別提多興奮了。

 謝星軒臉色羞紅,感覺有這麽一個老爸,真是丟人。

 韓木青更是尷尬的扭過頭去。

 告辭後,謝安翔坐在病床上,看起來心情不錯,道:“勇國,陳友可是奇人,一定要想辦法和他交好。”

 謝勇國先應了聲是,隨即疑惑道:“爸,就算陳飛宇真的醫術通神,但是以咱們謝家的權勢地位,也沒必要這麽看重他吧?”

 謝安翔歎了口氣,道:“勇國啊,你哪裡都好,有權勢,懂手段,在商界翻雲覆雨,少有對手,再加上你二弟是軍中少將,你們兩個一商一軍,有你二人在,謝家也算穩固。

 但你唯一的缺點,就是識人用人之上,差的不是一點半點,曾國藩,不善用人者為庸人,這也是我最為放心不下的。”

 不善用人者,為庸人!

 這已經是很嚴重的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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