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谷川從昏迷中轉醒。
一陣清風吹過,谷川感覺身上有點冷。
“醒啦?”
突然傳來的聲音,讓谷川一個激靈。
掙扎著就要從地上爬起來。
剛要有所動作,渾身上下傳來的疼痛感,讓谷川不敢再有任何的動作。
安琪不屑的看著躺在地上的谷川。
“沒出息!”
谷川身體一僵,強行忍著身體的疼痛感從地上爬起來。
每做一個動作,谷川都是吸一口涼氣。
足足過了十幾分鍾,谷川終於從地上爬起來。
在這個過程中,安琪一直在冷眼旁觀。
等到谷川在自己面前站直身體的時候,安琪伸出一根白嫩的手指,輕輕一戳。
“嗷~”
谷川哀嚎的倒下。
安琪較有興致的看著嚎叫的谷川。
“喂!你是怎麽修煉到這個階位的?”
谷川在聲音都顫抖個不停。
“我···我也···不知道···就這麽···迷迷糊糊····的修煉···到····五···五階了!”
谷川顫抖的說了一個不是答案的答案。
安琪換了一個問題,繼續問道:“那你為什麽要去修煉暗魔法?”
“什麽····暗魔法?我根本····就不清楚!”
安琪揉了揉眉頭。
這個傻帽,估計是那種被人賣了都還能興致勃勃的幫人家數錢的家夥。
“你現在用的就是暗魔法!”
安琪給谷川解釋了一下。
谷川疑惑的問道:“可是我現在用的是異能啊?”
安琪扶額。
她忘了!
這片大陸上的人,沒有人知道魔法是個什麽玩意。
他們的印象中只有異能。
“好吧!”
安琪認栽了:“那你為什麽要用暗系異能?”
“有什麽不對嗎?”
谷川現在非常的疑惑。
“也不有人說不可以使用暗系異能啊!”
安琪眨巴眨巴眼睛。
啥?
暗系是可以用的嗎?
不對呀!
這種傷天害理的魔法,應該是禁術呀!
沉思了一下,安琪問道:“你用的應該是暗系的分支,亡靈吧?”
“什麽是亡靈?”
“額…”
安琪解釋道。
“就是可以操控骷髏跟屍體戰鬥。”
谷川點頭。
“亡靈應該需要屍體才能修煉的吧?”
谷川搖頭。
安琪徹底懵了。
“那怎麽修煉?”
“就這麽修煉啊!”
谷川感覺安琪很奇怪,但還是擺了一個打坐的姿勢。
“那…屍體方面呢?”
“不用就好了!”
谷川理所當然的回答道:“只有兩個異能是需要屍體的,其他的都不需要!”
安琪感覺自己小看了谷川。
沒想到谷川竟然這麽…
這麽善良?
“你不用,其他人也不用嗎?”
安琪開口問道。
谷川聞言搖了搖頭:“我不知道!”
安琪徹底明白了。
這家夥絕對是被人騙進去的。
因為這家夥簡直單純的不要不要的。
“對了!”
谷川突然問道:“奶奶,我修煉的時候總會有很多其他顏色的小點點妨礙我,有辦法解決嗎?”
安琪驚奇的看著谷川。
“沒人告訴你,你的天賦是什麽嗎?”
“沒有!”
谷川老實的交代道:“他們說我是百年難得一遇的天才,然後我就開始修煉了。”
“一開始你就修煉的暗系?”
“是啊!有什麽不對嗎?”
聽到谷川的回答,安琪感覺自己可能真的碰到了一個天命之子。
拋棄自己最好的天賦,去修煉自己最差的天賦,竟然還能修煉到這種地步。
看著傻白甜的谷川,安琪開始思考,要不要乾掉這個家夥?
這個家夥的天賦,好像有點恐怖。
留著他,始終是個禍害呀!
畢竟,這種被人一騙一個準的家夥,實在是太不穩定了。
谷川突然感覺後背發寒。
左看右看沒有發現威脅,一抬頭就看到安琪危險的目光。
谷川身體一陣的顫抖。
“奶…奶!你不要這樣看著我,我有點害怕!”
安琪目光閃爍了半天,最終放棄了心中的打算。
不多這家夥的天賦多牛逼,殺這麽一個家夥,太掉份了。
察覺到危險的氣息消失之後,谷川松了一口氣。
然後就開始在心中胡思亂想。
安琪沒工夫機會對方。
收拾好桌椅,安琪準備去尋找一處可以睡覺的地方。
走出兩步,安琪腳步一頓:“對了!勸你趕快離開這裡!自個找個地方藏著。”
谷川回過神來,急忙問道:“奶奶你要去哪?”
“找地方睡覺!”
安琪沒好氣的說了一聲。
谷川聞言急忙將地上的金幣撿起來,兩三步跑到安琪身邊。
“奶奶,這是你的金幣!”
看了一眼谷川,安琪開口說道:“送給你了吧!”
谷川面露猶豫之色:“奶奶,這東西太珍貴了!”
“哦!”
安琪點了點頭,接過金幣放在戒指當中。
“奶奶,你帶……”
谷川低頭看了一眼插在心口的劍。
“為…為什麽?”
安琪在谷川耳邊輕輕的說道:“你演的很好, 只是…你忘記打聽一下金子的價值了。”
谷川瞪著雙眼,直挺挺的倒在地上。
安琪看著谷川的屍體,輕輕的搖了搖頭,轉身離開了這裡。
在安琪離開之後,一名蘿莉蹦蹦跳跳的來到谷川身邊。
“哎呀!早就告訴過你,安琪媽媽不好騙的,你偏不信,這下連命都丟了吧!”
歎息了一句,看著安琪離去的方向。
良久,蘿莉按照來時的方向離去。
安琪盯著夜幕尋找了半天,終於找到了一處感覺上足夠安全的地點。
拿出自己的家當,不一會的時間,安琪就將帳篷布置好了。
安琪本來打算裝上兩個陷阱來著,突然想到自己的夾子上次全都被丟了出去。
安琪的小臉頓時苦澀起來。
正在考慮要怎麽布置陷阱的時候,一股困意突然湧了上來。
來不及思考太多,安琪迅速鑽進帳篷裡面。
至於陷阱?
那就等睡醒了再說吧!
在安琪睡著的前夕,腦海中閃過這樣一個念頭。
為什麽最近睡的這麽多?
隨著帳篷中傳來均勻的呼吸聲,草叢裡的蟲鳴來時爭前恐後的叫起來。
仿佛在開一場派對一樣。
突然。
蟲鳴戛然而止。
一道身影出現在安琪的帳篷外面。
黑影在外面磨蹭了許久,隨後慢慢離去。
在黑影離去後,蟲鳴才慢慢的恢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