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目感應了一番後,老者收回手臂。
“三娃,你去將包袱裡面的那套銀針拿出來。”
年輕人聽到老者的語氣,急忙按照吩咐去拿老者需要的東西了。
“爺爺,銀針拿來了!”
老者點點頭,從年輕人手中取出一根銀針,以極快的速度扎進女孩的身體裡。
一根扎完,老者又取出一根。
一時間,老者的雙手都舞動出了殘影。
很難想象一名年過半百的老人,竟然可以用這這麽驚人的手速。
當銀針全部用盡之後,老者輕輕撚著女孩身上的銀針,一股波動展開,女孩身上隱隱有些白氣湧出。
這一階段持續了一段時間,老者才慢慢的將女孩身上的銀針全部拔出。
當最後一根銀針拔出之後,老者有些虛脫的坐在地上。
年輕人急忙將老者扶到一旁的石頭上歇息。
“爺爺,她到底是怎麽回事啊?竟然要逼您動用銀針才行!”
老者喘了兩口氣,緩緩的說道:“應該是中了某些詛咒。”
“詛咒?”
年輕人大驚。
詛咒這東西可不是好沾惹的。
輕者,讓人磕磕碰碰,重者,很可能會直接喪命的。
“爺爺,她中的是什麽詛咒?”
老者用一種不解的目光看著女孩。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應該是夢千年!”
“夢千年?”
年輕人疑惑,這種詛咒他從來都沒有聽說過。
老者拇指輕輕摩擦著拐杖,沉默了許久,猛的將拐杖抽向年輕人。
年輕人捂著被打中的地方,委屈的說道:“為什麽又打我呀?爺爺你根本就沒有教過我這個。”
“沒什麽!”
老者將拐杖放在一旁,好整以暇的說道:“就是突然想抽你。”
年輕人無語。
爺爺難不成年齡太大了,已經老年癡呆了?
老者又拿起拐杖抽了年輕人一下。
“別瞎想!”
“哦!”
年輕人悶悶的應了一聲:“爺爺,夢千年到底是什麽?”
老者從身上摸出一個煙鬥,年輕人見狀急忙上前點燃。
老者吸了一口,吐出一口白色的煙霧說道:“夢千年是一種歹毒又不歹毒的詛咒。”
“歹毒又歹毒?”
年輕人疑惑的說了一句。
老者瞪了一眼打斷自己話的孫子,繼續說道:“夢千年可以讓人長睡不起,相對的,並不會危害人的性命。
自古以來,就沒有聽說過中了夢千年的人會直接死亡,都是間接性死亡的,至於會不會餓死,這點就沒有人知道!
而夢千年,最神奇的一點是,只要人昏睡了千年的時光,詛咒就會自動解除。當然,也從來沒有聽說過中了這種詛咒的人可以安穩的睡上千年!”
年輕人驚異的看著女孩:“什麽人會對她下這種詛咒?”
老者搖搖頭:“這點就不清楚了。”
爺孫倆正在說話的時候,一聲輕微的呻吟聲傳來。
爺孫雙雙將目光放在女孩身上。
安琪從昏睡中悠悠轉醒,一睜開眼睛就看到蔚藍的天空。
再轉頭就看到一老一少兩個人直勾勾的盯著自己,安琪的眉頭輕輕皺了一下。
“你們!是誰?”
聽到女孩的問話,年輕人急忙開口道:“我叫華業,排行老三,你叫我三娃就行,這是我爺爺,
華拓!正是我爺爺出手救了你!” “哦?”
安琪有些疑惑:“敢問老先生,我得了什麽病?”
華拓輕輕搖了搖頭。
“你沒病,但是你中了詛咒。”
“詛咒?”
安琪輕輕叨念了一句,開口問道:“什麽詛咒?怎麽解除?”
華拓有些驚訝。
他沒想到這女孩竟然一下子就猜到自己身上的詛咒並沒有解除。
看來這女娃娃不簡單呐!
沉吟了一下,華拓開口說道:“只有一個辦法!”
“請說!”
“龍蜒草!”
安琪眉頭皺的更深了。
“可是傳說中那種龍蜒草?”
“是也不是!”
“什麽意思?”
華拓露出一絲笑容,開口解釋道:“傳說中的龍蜒草,是龍臨死前全身的精華澆築而成,那種東西隻存在於傳說,而我說的龍蜒草,是龍在睡覺的時候流下的口水澆築成的!”
“不過!”
華拓輕輕一頓:“龍也是屬於傳說中的物種,至於存不存在,我也不知道!”
安琪聞言,對此毫不擔心。
畢竟自己身邊就有一頭龍。
至於東方冉這種龍弄出來的龍蜒草效果行不行,總歸要試試才知道!
“多謝了!不知道我身上的詛咒可以壓製多久?”
對於問話,華拓一點都不驚訝。
華拓竟然的是,安琪竟然沒有絲毫顯露出驚訝的神色。
莫非······
想到這種可能,華拓身體顫抖個不停。
“你······你見過龍?”
對於華拓清醒扭轉話題,安琪心中有那麽一些不爽。
“見過一條。但,不知道是不是你口中的那種!”
老者身體顫抖的更加厲害了。
“可以帶我去見見嗎?”
安琪有些猶豫:“可是我身上的詛咒不知道什麽時候會發作。”
華業插嘴道:“這點你放心,有我爺爺在,保準沒有問題,我爺爺能救醒你一次,就能救醒你十次,百次!”
瞅瞅,這說的是人話嗎?
安琪當時就火了。
指著華業的鼻子罵道:“你什麽意思?巴不得我長睡不醒是嗎?”
華業此時也知道自己說錯話了,急忙解釋:“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你是什麽意思?”
安琪不依不饒!
“我···我····”
華業語塞。
“小姑娘消消氣,我這孫兒不會說話,還請見諒!”
華拓出來打了個圓場。
安琪不好意思跟華拓翻臉,只能冷哼一聲。
轉身收拾好自己的家當之後,安琪再度問道:“詛咒能壓製多久?”
華拓沉思了一下,伸出三根手指。
“三天?那還好!”
安琪拍拍胸口,松了一口氣。
華拓搖搖頭:“三個時辰!”
安琪崩潰。
時間竟然這麽短。
那豈不是自己沒過三個時辰都要接受一番治療?
這就很糟糕了。
安琪突然想到,自己還不知道對方是怎麽治療的呢。
“對了!老人家,你是怎麽治療我的?”
“針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