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了院長室,安琪聽到身後傳來的笑聲,不由的加快了腳步。
安琪感覺,院長好像已經瘋了!
在一陣近乎於百米衝刺的速度下,安琪飛快的逃回了院子。
推開自家的院門瞬間,安琪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
看著院子中堆砌如山的箭矢,許久都沒能說出一句話來。
“殷雅!!”
正在收拾房間的殷雅,聽到隔壁傳來的吼聲,默默地關緊了房門!
敲了敲隔壁的院門。
許久都沒有見殷雅將院門打開,氣呼呼的安琪一腳踹向了殷雅的院門。
殷雅在房間內聽到外面傳來的響聲,心中暗自偷笑了一陣。
便若無其事的繼續整理起自己的房間來。
安琪獨自在門口生了許久的悶氣。
萬般無奈之下,開始收拾自家院子中堆砌成山的箭矢。
索性安琪的戒指裡面的空間足夠大,也幸好箭袋之間都打包捆綁好了。
不然安琪等收拾完箭矢,恐怕非得累的吐血不成。
花費了幾個時辰的時間,將所有的箭矢都收進空間戒指。
甩了甩有些抽筋的手臂,安琪一頭栽倒在床上一動不動。
片刻後,一陣平穩的呼吸聲逐漸傳來。
接近三十萬支箭矢,可將安琪累的不輕。
安琪睡著之後,阿狸縱身跳到床上。
圍繞著安琪走了一圈,找了一處感覺比較舒服的地方趴下。
“砰砰砰!”
一陣激烈的敲門聲,將正在做著不知名美夢的安琪吵醒。
安琪眼睛都沒睜開,嘴裡迷迷糊糊的嘟囔了一句,翻了個身繼續做著自己的春秋大夢。
“阿狸,去把敲門的攆走!”
一個雪白的腦袋從安琪身下鑽出。
阿狸費力的從安琪身下爬出來,抖了抖身子,向著院門處跑去。
阿狸跳上牆頭,看清楚敲門的人後。
從牆上跳到那人頭上。似乎感覺有些不過癮,又在上面蹦躂了兩下。
“你家主人呢?”
冷月將阿狸從自己頭上拿下來,放在眼前問道。
阿狸叫了兩聲,伸出小爪子先指指冷月,又指了指遠處的街道。
意思很明確,我家主人讓你趕快滾蛋!
冷月一愣茫然的看著阿狸的動作。
用她那運轉速度不足0.5赫茲大腦思考著阿狸的動作中的意思。
許久,冷月瞪大了雙眼,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
似乎不敢相信,安琪竟然會趕她走。
一臉鬱悶的冷月,將阿狸抱在懷裡,繼續敲著安琪的院門。
敲門的聲音平息了一陣後,又以一陣更加猛烈的姿態傳進安琪的耳朵。
“到底是那個不長眼的混蛋!”
安琪氣呼呼的打開門,在看清門外之人的瞬間。
“嘭!”
冷月呆呆的看著開啟後緊接著又關閉的院門。
縱身撲到門上,雙手用極快的速度敲著門板。
“我一回來就馬不停蹄的來看你,你怎麽忍心把我拒之門外!”
聽到門外的喊聲。安琪用身體緊緊的頂著院門。
“我為什麽不忍心?每次你一來,準沒好事!”
經過一番不怎麽激烈的僵持,冷月終於得願以償的進入了院子。
“說吧!來我這裡有什麽事情?”
看著安琪一臉嫌棄的樣子,冷月隻感覺一股悲傷從心頭湧上。
“這麽長時間不見,人家一聽說你回來了,就抓緊時間來見你,可是你卻……嚶嚶嚶!”
看著面前的戲精,安琪心中沒有絲毫的波動,甚至想找個東西抽在冷月臉上。
哭的非常“傷心”的冷月,一邊哭著,還不忘記時不時的偷看安琪兩眼。
安琪看到冷月不斷的偷看自己的反應。
對著門口的阿狸招招手,將阿狸團成一個球形,對著偷看的冷月就是一個投球。
冷月這邊正準備再次偷看安琪的反應,冷不丁的一個白色的“圓球”就糊在了臉上。
巨大的衝擊力,讓冷月身體一個後仰,直挺挺的摔倒在地上。
而阿狸形成的圓球,則高高的飛上天空。
“啪嘰!”
阿狸掉落在冷月臉上,末了還彈了兩下。
“好球!”
自己稱讚了自己一句後,安琪滿意的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塵土。
揉著發紅的鼻子,冷月用著幽怨的眼神看著安琪。
安琪感覺一陣發麻,渾身上下都起滿了雞皮疙瘩。
“你別用這種怨婦一般的眼神看我,瘮得慌!”
安琪表示自己認輸之後,冷月笑嘻嘻的從地上爬起來,身手那叫一個乾脆利索。
將上班身趴在桌子上,安琪感覺一陣困意不斷的襲來。
“現在你也看到我了,可以走了吧!”
安琪攆人的話語,冷月仿佛沒有聽到一樣,臉上露出一副自以柔和的笑容,不斷搓著手掌。
看見冷月一副市儈的模樣,安琪心中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果不其然,冷月的下一句一說出口,安琪當時就炸毛了。
“你說什麽?你再說一遍?”
“林立說讓我把一些茶葉給你,正好我在路上碰到有人想要收購茶葉。我尋思著你也不愛喝茶!就買給他了!你看!我幫你處理了茶葉,是不是·····”
冷月沒有發現,隨著自己的不斷訴說,安琪的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
“賣了?你賣了多少?”
安琪整個人爬到桌子上,揪住冷月的衣領問道。
被安琪揪住衣領,冷月感覺有些喘不過氣來。
伸出三根手指放在安琪的眼前,艱難的說道:“三······三萬金!”
安琪甩手將冷月丟掉院子中,大聲的吼道:“你知不知道,那些茶葉值多少錢?”
冷月在地上翻滾了幾圈,感覺自己的屁股都快被摔成八塊了。
“多少錢?”
一把將正欲起身的冷月按在地上,安琪看著冷月,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冷月看到安琪的表情,直接愣了。
不就是賣了一點茶葉嗎?
難道我又做錯了?
就在冷月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
安琪從牙縫中擠出了幾個字。
“那茶葉!一兩萬金!”
冷月瞪大了眼睛,猛地看向安琪。
意思很明顯,你不要騙我了!怎麽可能有這麽貴的茶葉!
這時,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在門口的殷雅幽幽的說了一句將冷月打下深淵的話語。
“是真的!”
聽到殷雅的確認,冷月整個人都處於宕機狀態。
她那不足0.5赫茲的處理速度一時間接受不了這麽龐大的信息量。
“哼!”
安琪看到腦袋上都冒出青煙的冷月,取過一張凳子坐在冷月面前。
“說吧!賣給誰了?”
這時候冷月再傻,也知道自己這是闖了大禍了。
“城北的落雨茶莊!”
猛地從站起身來,安琪向著院外走去。
“帶我過去!”
殷雅將冷月攙扶起來,跟上了安琪的腳步。
城北。
冷月指著一家店鋪說道:“就是這家店!”
安琪看了一眼店鋪的招牌“落雨茶莊”,一言不發的走進店裡。
一進入店門,安琪就大聲喊道:“那位是掌櫃的!”
一名夥計來到安琪面前:“小姑娘,咱家掌櫃的不在!”
聞言,安琪用冰冷的目光看著夥計。
“你們掌櫃的在哪?”
夥計面對安琪仿佛可以將人穿透的目光,身體有些不自覺的顫抖。
想到掌櫃的吩咐,夥計硬著頭皮說道:“客官,咱家掌櫃的真的不在。”
“呵!”
冷笑一聲,安琪緩緩的說道:“掌櫃的不在是嗎?”
夥計剛要應答,只見一柄劍指著自己的喉嚨。
夥計看著安琪冰冷的眼神,他感覺只要他再說一個不字。
面前這個小姑娘會毫不猶豫的刺穿自己的喉嚨。
“現在我問你!你家掌櫃的呢?”
夥計顫抖的舉起手臂,指向店鋪中的一扇房門。
安琪伸手推了推,發現推不開後,一劍劈在門上。
劍光閃過,木門隨之裂成兩半。
“誰這麽大膽子!敢來我落雨茶莊鬧事。”
門被劈開的瞬間,一道吼聲從房間內傳來。
眼光掃視了一眼房內,安琪將目光放在一個趾高氣揚的胖子身上。
伸手將劍尖頂在那人鼻子上,安琪用一種不用質疑的語氣問道。
“你是這家的掌櫃的?”
胖子看著眼前的劍尖,雖然心中慌的不行,面上卻裝出一副鎮定的模樣。
“沒錯,我就是這家的掌櫃的!”
抬腿一腳將胖掌櫃的踹到地上,安琪對著進門的冷月說道:“是他嗎?”
冷月蹲下身子辨認了一下,小聲的說道:“就是這個人!”
“嗯!”
安琪點點頭,一隻腳踩在掌櫃的身上,用手指著冷月問道。
“我問你,你從這個人手中收購的茶葉呢?”
掌櫃的努力的抬頭看了一眼冷月,在看清冷月的相貌後,瞳孔迅速收縮。
“小人,小人不認識這位姑娘啊!”
顯然對於胖掌櫃的嘴硬,安琪在心中早已經做好了準備。
手腕轉動,劍身從掌櫃的手掌中穿過。
“啊!”
掌櫃的發出一聲慘叫,那雙小眼像是要瞪出來一樣,看著被釘在地面的手掌。
“小人,真的···不···不認識···”
安琪面色不變,緩緩的將劍從地上抽出,揮手削掉了掌櫃的手掌。
看著抱著斷手,不斷的在地上翻滾的掌櫃,安琪淡淡的問道:“現在可以說了嗎?”
“在···庫···庫房!”
聽到回答後,安琪用劍身拍打著胖掌櫃的臉頰。
“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