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乾淨的安琪,環顧了一下房間內的布置,若有所思的說道:“之前的大殿都是煉金用品,這個大殿卻放置放著熔爐,應該是打造兵器的吧?不知道有沒有什麽好東西。去看看吧!”
在大廳中環繞一圈,安琪有些失望的發現,其他幾處房間都已經被人光顧過了。
安琪還在一處像是庫房的地方,發現有人遺留下的痕跡。
“收拾的真乾淨啊!簡直像蝗蟲一樣。”發出一聲感歎的安琪走出大殿,向著來時通道走去。
回到上一所大殿,安琪在自己曾經光顧的房間內找到了丟失的包裹。
稍微清理了一下房間內石台上的垃圾,安琪爬上石台從包裹內拿出一些乾糧準備填補一下空虛的腹部。
“叮!”
一聲清脆的響聲,吸引了安琪的目光。
目光轉動,一枚戒指靜靜的躺在石台邊緣,一副隨時要掉下去的樣子。
安琪嘴裡一邊嚼著乾糧一邊伸手拿起戒指,口齒不清的說道:“這戒指也不知道是什麽東西。如果是煉金物品的話,輸入魔力應該就可以了吧?”
說著從體內湧出一絲魔力緩緩輸入到戒指當中。
隨著魔力的注入,戒指散發出一股幽幽的光芒,安琪見狀加大了魔力的輸入。
在安琪魔力即將消耗光的時候,戒指終於像是吃飽了一般,散去光芒後戒指上浮現出一條條花紋。
在花紋浮現的瞬間,安琪腦海中一震,感應到一片碩大的空間。
碩大的空間內,隻存放著一個長約三尺左右的木盒。
在感應的空間的時候,安琪身體一震,不由的說道:“難道這就是經常出現在小說中的空間戒指?”
仔細研究了一番後,安琪把包裹收到戒指內,然後把戒指套在手指上比劃了一下,不禁有些苦惱:“這戒指大了一圈啊!這可怎麽辦啊!”
就在安琪苦惱的時候,戒指發出一道光芒,隨後整體不斷縮小最終變化成合適的大小套在安琪的手指上。
看到這一幕安琪心中大喜,忍不住對著戒指親了一口說道:“竟然還有這種陣法!”
隨後安琪想到,戒指中似乎還存放著一個盒子,將盒子拿出放在石台上,一邊動手打開盒子一邊喃喃自語道:“也不知道這裡面放了些什麽。”
盒子裡放置的東西不多,一枚果子,一本書籍外加一柄短劍。
伸手拿起書籍,書籍表面空白一片,連書名都沒有,讓人不禁有些好奇。
在翻開書的一瞬間,書本散發出一陣光芒,一個煉金法陣浮現。
安琪感覺眼前一黑,便出現正在一處未知的空間內。
隨後面前的空氣中浮現出一行行的文字。
盡管一個字都不認識,但是安琪卻能理解字中的意思。
許久安琪回過神來,低頭看向雙手,完成自身使命的書籍化成灰燼,從安琪的指間緩緩流下。
擦了擦手安琪開始閉目回憶在家未知空間得到的信息。
書籍記載著的信息,與其說是信息不如說是一種修煉方式。
根據信息中記錄,在某個古老的時代中,法師中有一種特殊的職業,用魔力像戰氣一樣淬煉肉體,以便在體內容納更多的魔力。
並且可以在武器上加持魔力,用於近距離戰鬥。
“簡直是BUG一般的存在,距離遠了用魔法轟,距離近了用刀砍,這種強大的時代是怎麽覆滅的呢?”安琪輕輕感歎了一句,
隨後看向盒子中的另外兩間物品。 短劍是用魔核加上一些稀有金屬打造而成的,魔法流動性高,並且相當的結實,是一把有著法杖功能的短劍。
而果子根據信息中所說是可以增強體質的。
“吃?還是不吃?萬一果子過期了怎麽?可是現在還不知道冷月他們怎麽樣了,萬一……”
盯著果子,安琪在吃於不吃之間掙扎。
“拚了!”
安琪一把抓起盒子中的果子,一把塞進嘴裡,咀嚼三兩下吞下肚子。
眨眨眼,安琪有些疑惑,果子不會真的過期了吧?怎麽一點感覺都沒有。
就在這時一股暖流從小腹出現,緩緩向著全身擴散,暖流所過之處一陣陣疼痛傳來,如同用刀在全身的骨骼上刻畫一般。
遍布全身的疼痛,讓安琪在地面上翻滾不斷,張大的嘴中發不出一絲聲音。
被疼痛折磨的死去活來的安琪,在僅剩最後一絲理智的時候,從懷中掏出匕首,死死的咬住刀鞘。
許久疼痛褪去,大汗淋漓的安琪趴在地上大口的喘息著。
休息了許久,感覺好受一些的安琪從地上爬起來。
“想到會很痛,沒想到會這麽痛!痛的連自殺的力氣都沒有!這種體驗真不想再來一次了!”
從地上爬起來的安琪感覺到身體強度提升了很多, 之前身體強度比普通人稍微強一點,現在已經達到二階戰士的身體強度了。
在高興之於看到身上的慘狀,歎息一聲:“看來還要再去一趟有水池的大殿了。”
當安琪再次來到那做大殿,看著門上懸掛的牌匾心中有些明悟。
“鍛造!”
輕聲讀出牌匾上的內容,安琪發現盡管還是不認識卻能理解是什麽意思。
清潔乾淨身體的安琪,悲劇的發現,她沒有換洗的衣服!
為了在途中方便起見,包裹中隻帶了水,乾糧和一些藥品!
把衣服丟到小水池中清洗一番,安琪凝聚出一簇火焰,小心翼翼的烘烤著衣服!
整裝待發的安琪掏出短劍,憑空揮舞兩下,感覺還不錯。
雖然沒學過一些基本的招式,拿劍砍人還是可以做到的。
收起短劍,安琪終於想起被遺忘的兩人,急匆匆走出大殿,準備去尋找兩人。
另一面,被遺忘的兩人正躲在一處巨石後面,偷偷摸摸的觀察著遠處兩群人的對持。
觀察了一陣,冷月收回目光不斷嘀咕著:“不知道安琪怎麽樣了,這都三天了。”
“安琪可以已經逃出遺跡了,整整三天,第二層都沒有出現安琪的身影。”殷雅在一旁接了一句。
“萬一…被抓了呢?”冷月說道。
“應該不會吧?”聽到冷月的話,殷雅有些心神不寧。
安琪剛剛走出鍛造大殿,迎面從通道內走出兩名傭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