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賣會的壓軸物品已經售出,就在玲瓏準備宣布拍賣結束的時候,突然余光看見蔡掌櫃在小聲著喊著她。
緩步來到蔡掌櫃身邊傾耳傾聽,聽到蔡掌櫃的話後,玲瓏眼中閃過一絲驚訝,目光不留聲色的在七號包間掃視了一眼。
玲瓏回到台上,對台下露出一個抱有歉意的笑容,開口解釋道:“各位,剛才奴家得到消息,拍賣會將臨時加入一件拍賣品,相信大家都跟奴家一樣好奇是什麽樣的拍賣品吧!”
在一名侍女捧著托盤上台後,玲瓏伸手抓住紅布邊緣:“現在奴家將跟各位一起來見證這件拍賣品。”
玲瓏將紅布掀開,托盤上露出三個盒子,將其中一個盒子打開後傾斜著將盒子中的物品展現給會場的眾人。
看清盒子中的物品,台下當時如同被投下一顆深水炸彈一般,波濤洶湧。
“七星草!竟然是七星草!”
“這可是絕佳的藥劑材料,不是傳聞七星草已經絕跡了嗎?”
就在台下喧鬧不已的時候,玲瓏再次投下一枚炸彈,炸的眾人體無完膚。
“經過本行的鑒定,這是三株均是百年以上的七星草,並且是剛剛采摘下來的。
現在奴家宣布,三株七星草一起拍賣,底價一枚金幣。”
在聽完玲瓏的介紹後,拍賣會上所有的都神色凝重起來,紛紛吩咐手下去家族報告!
在玲瓏宣布開始後,台下的叫價聲絡繹不絕。
拍賣會的熱情在七星草出現的瞬間被頂到一個無可比擬的熱度,三株七星草在一瞬間被叫到七十萬金幣。
“一百萬!”
一道聲音在包廂中傳出,在包廂裡的人出手後,中小型家族紛紛放棄了跟進。這個價格已經是很多中型家族承擔不起的了。
“一百一十萬!”
“·····”
“····”
“一百九十萬!”
三號包廂內,林立臉色不是很好,一百九十萬這個價格已經超出他的攜帶的金額。
“家族還沒傳來消息嗎?”林立對著身邊的手下問道。
“還·······還沒!”
聽到這個消息,林立抓起一個茶杯狠狠的丟了出去。
巧的是,茶杯“啪”的一聲,在推門而入的管家身上碎裂。
林立看到管家進來急忙問道:“怎麽樣?”
管家急忙從身上掏出一張卡片說:“老爺命小的帶來這這個。”
林立看到拿起卡片看了一下上的數字後,眼中光芒大盛。
“兩百萬!”林立將手放在擴音法陣上淡淡的開口道。
同時間。五號包間內,一名少年緊緊的攥著手中的茶杯:“靠!林立這個混蛋,從哪裡搞了這麽多金幣?不會是哪個姘頭給他的吧!”
就在少年咒罵林立的時候,包廂的門被人推開。
然而安琪這邊,手裡捧著鑲金的茶杯,慢悠悠的喝著茶水,絲毫沒有感覺到自己掀起多大的風浪。
聽著外面的報價,安琪隻覺得心中激動不已,兩百萬金幣啊!如果鋪開應該可以把整個房間裝滿吧!
顯然這是安琪想多了,兩百萬金幣,就安琪那個小院子十個都不一定能裝下。
競價的兩方都得到家族的助力後,七星草的價格一路攀升。
六號包廂內,水月兒走到門口的身形一頓,轉身重新坐回包廂,包廂內另一名男子看到自己妹妹的動作,輕輕的搖了搖頭。
四號包廂內,對外面的競價充耳不聞。
少女身旁站立的管家想說些什麽,又強行忍了回去。
最終林立用三百七十萬的價格,成功拍下了七星草。
在玲瓏宣布拍賣會結束後,林立笑著看著面前的七星草:“吳川那個家夥想必已經氣瘋了吧!”
正如林立說的那樣,另一邊的吳川正在瘋狂的發火,絲毫不在自己打碎的茶具有多貴重。
聽到價格最終停留三百七十萬的時候,安琪連手中的糕點掉都在地上了。
此刻,安琪的心中只有一個想法在不斷的徘徊:發財了!
這時候一陣敲門的聲音驚醒安琪,急忙擦掉嘴邊的口水,讓門外的人進來。
玲瓏臉上掛著笑容推門而入:“安小姐,你可真是奴家的貴人呢!”
說著,從身上拿出一張卡片說道:“三株七星草一共拍賣了三百七十萬!扣除本行收取的手續費用,一共是三百五十一萬五千金幣,全都在這裡了。”
安琪接過玲瓏遞過來的儲金卡,心中暗罵一聲:真黑!
“以後還請安小姐多多照顧本行的生意!”
“嗯!”
安琪應答一句,轉身離開拍賣行。
玲瓏看著安琪離去的背影,心思不斷的轉動,畢竟能拿出三株百年七星草的勢力可不是她能招惹的。
安琪回到小院,一下撲到床上抱著被子不斷的翻滾著,算算身上的財產,已經高達三百六十多萬,如果再加上剩余的七星草,將達到一個恐怖的數字。
安琪在床上翻滾了半天,才慢慢平複這股激動不已的心情。
起身坐在床邊,安琪手中出現了一件淡藍色的衣裙。
考慮了一下後,安琪將其丟到水中清洗了一下。
將裙子烘乾之後,安琪改變了一下裙子的大小,穿上了這件價值六十萬裙子。
調整了一下衣裙的樣式,安琪滿意的點了點頭,這件裙子簡直就是為她量身打造的一樣。
第二天一早,興奮了大半夜才睡著的安琪,被一陣猛烈的敲門聲給驚醒。
打開院門,安琪就看到蹲在地上捂著額頭的冷月。
冷月揉了揉被門板撞紅的額頭,將懷裡的阿狸塞到安琪身上:“安琪!求求你不要讓阿狸再來找我了!昨天晚上阿狸把我儲存的魔核都吃光了。 ”
安琪將阿狸翻動了兩下,發現阿狸的肚子沒有任何的變化,感覺有些驚奇。
看著可憐兮兮的冷月,安琪拿出那張還剩余九萬的卡片丟給冷月。
冷月接過卡片查看了一下上面的數字,突然從地上跳起來抱著安琪。
“啊啊啊啊!安琪,我愛死你了!”
安琪推開冷月,一臉嫌棄的說道:“你不要湊過來!你在過來我就要打人了。”
“安琪,你在哪裡弄的這麽多金幣啊!帶上我好不好?”冷月兩隻眼睛冒著光芒對著安琪說道。
安琪淡淡的撇了一眼冷月:“你做不到!”
冷月還要說些什麽,殷雅一把拽住冷月的衣領說道:“姐姐,你就不要添亂了。”
將冷月拉到身後,殷雅拿出一張帖子對著安琪說道:“王悅給你下戰書了!”
“哦?”安琪一手接過帖子問到:“什麽時間?”
“三日後!校場擂台!”
“嗯!”安琪回應了一句,就打算繼續回去睡覺。
“安琪!看來你已經接到消息了呢!怎麽樣?現在求饒還來得及哦!”
一道略顯囂張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哪來的犬吠!”安琪撇了一眼從遠處從過來的王悅,淡淡的說道。
“你······”王悅被安琪一句話噎的不輕:“你就繼續囂張吧!三日後,看我怎麽收拾你!”
安琪理都不理王悅,在對殷雅兩人說了一句後,轉身關上了院門。
看著緊閉的院門,王悅跺了跺腳後,轉身離開了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