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獸戰戰兢兢的說道:“並不是吞噬,那只是暫時拘禁你們的影子罷了。”
陳靜嚴肅的說道:“你沒有逮捕令,所以這是非法拘禁他人影子,你要負責任的。”
“我~我也是有拘捕權限的!”影獸不服氣的叫喊起來:“我們影獸的技能,叫做‘捕風捉影’,能夠將你們的影子帶回城隍府進行勘察——城隍府的七司之一的糾察司能夠從你們的影子裡,勘察出你們最近的經歷,修行血脈,以及法術能力的高低。如果你們的行為沒有觸犯罰惡司的刑律,當晚就會立刻把你們的影子放還。”
鄒庭哼了一聲,對影獸的話將信將疑。
影獸生怕那個凶殘的地獄犬又對自己拳打腳踢,他把自己能說的,全都一五一十的說了:所謂城隍,是一個類似異能者、修行者的執法機關,同時有負責維護三界和諧穩定的重任。
廣圳市本地城隍府有陰陽司、諜報司、糾察司、獎善司、罰惡司、財務司、陽壽司七個科室,分別負責三界壁壘、本地修行者情報、修行者犯罪糾察、行善獎勵、為惡懲罰、本地金銀礦產和財運流動、陽壽增補削減調整七種職能。
七個科室當中,維護三界壁壘的陰陽司排在第一位,可見其重要性了。
——通過影獸的介紹,鄒庭明白了一個道理:原來修行者和異能者,一直都是有人管的!
難怪那些吸血鬼老老實實就像一群奉公守法的普通人,絕對不敢隨便吸血或者害人。
而在這個體系之中,生存在魔界的那些冥獸,便是極為不穩定的危險因素。
“魔界不僅僅只有冥獸,”那隻影獸心有余悸的說道:“但冥獸是最不講道理、最無法溝通的凶殘種族,它們不但數量眾多,而且能力也很古怪,非常難對付。”
鄒庭嗯了一聲,他提出一個非常關心的問題:為什麽會有時空裂縫讓這些冥獸穿越過來?
影獸給出的答案讓鄒庭震驚:根據本地城隍的推斷,鄒庭本身就是一個需要密切關注的監控對象,所以有三隻影獸,八小時一班輪流監控鄒庭的情況。
鄒庭很無語的看著影獸:“我沒犯法吧?”
“你當然沒觸犯天道,否則就不是監控這麽簡單了……”影獸對具體情況也不清楚:“但是諜報司那邊說,有高階的修行者出現在你身邊,所以需要特別監控……然後在你身邊果然就出現了冥獸這種不穩定因素。”
“等一下……”作為一名警察,陳靜做出了大膽的推測:“會不會這個什麽空間裂縫的開啟,就是針對我男朋友的?比如說有人故意想暗殺他,所以放了這麽兩頭冥獸過來?”
影獸表示,這種可能性不大,因為能以自身實力撕裂三界障壁的,必然是什麽驚天動地的魔界巨頭,以他們的實力對付鄒庭就像是碾死一隻螞蟻,怎麽可能派兩隻普通冥獸過來敷衍了事?
陳靜呵呵一笑:“你不是說了嗎,鄒庭身邊也有高階修行者存在,所以雙方互相忌憚,為了不驚動那個告誡修行者,就派了兩隻冥獸過來……”
影獸非常認真的想了想,承認有這個可能,並表示一定會把情況帶給自己所屬的城隍府諜報司。
雙方坦誠交換意見之後,鄒庭高度讚賞了這隻冥獸的坦率與敬業,雙方在友好的氣氛中握手告別,並承諾今後在廣泛的領域展開合作,以達到消除警惕壁壘、共同進步的目標。
送走影獸之後,鄒庭的心中其實還是頗為明瞭的。
影獸口中的高階修行者,應該就是夜摩天和利刃天了。
讓鄒庭感到擔心的是,魔界似乎有人在針對他……
這種被人盯上的危險事情,可不是玩遊戲的時候各種花樣作死的大喊“求針對”,這是真真正正被敵人盯上的可怕感覺。
別說是幕後主使了,就是那隻來無影去無蹤的觸手怪,都讓人防不勝防。
至於那隻體型肥碩的河馬冥獸,只能說是因為自己的運氣好,對方發出的恐懼光環被自己吞噬了,同時還有一群血族身邊幫忙。
否則,那隻河馬冥獸一旦發起飆來,殺傷力可就比觸手怪大多了。
鄒庭和陳靜在病房裡聊了好一會兒, 兩人才分別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晨,鄒庭發現自己脖子上的傷痕幾乎痊愈了,原本紅腫的傷痕現在只剩下一圈淡紅的痕跡。
讓鄒庭頭疼的是,陳媽媽又來了。
陳媽媽先是對鄒庭噓寒問暖,然後開始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的痛斥女兒的不爭氣。
“你說小靜吧,長得也算是九十分美女了吧,這是這脾氣真是……”陳媽媽唉聲歎氣的說道:“我給她介紹的第一個相親對象,經濟管理系碩士學位,一表人才,是一家跨國集團公司的智囊,結果……”
鄒庭好奇的問道:“結果怎麽樣?”
陳媽媽苦笑著說道:“結果她問人家有沒有殺雞之力?那個男孩子說有,她立刻抓了一隻雞來,讓那個男生當場殺給她看。”
鄒庭看著陳靜很無語:二小姐口味有點重啊。
陳媽媽無奈的說道:“最可恥的是,那個男生居然被一隻雞打敗了,哭著跑了。”
鄒庭:……妖怪,一定是妖怪,那隻雞一定是個妖怪!
陳媽媽繼續吐槽女兒:“我給她介紹的第二個相親對象,身高兩米二,虎背熊腰,結果她倒好,見了一面之後,就開了個微信小號撩人家男生,然後把聊天記錄給我看……唉,想不到那個男生這麽渣這麽花。”
鄒庭向陳靜伸出大拇指:這釣魚執法的水平可以啊……
陳媽媽繼續說道:“第三個相親對象,是她哥哥陳默的好朋友,一個大集團公司的少爺,結果……嗚嗚嗚……”
鄒庭好奇的問道:“結果到底怎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