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牆上的掛鍾,鄒庭擠出一絲笑容說道:“陳靜你先回去吧,看時間也該吃晚飯了。”
陳靜哼了一聲,她不緊不慢的說道:“你是不是想把我支走然後勾搭護士長?”
鄒庭下意識朝護士長望去。
交了八萬塊,護士長親自在房間裡查看。
三十多歲的護士長,淡紅色的護士製服包裹著圓閏的屈線,全身上下散發著動人的魅力。
鄒庭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陳靜擋在鄒庭的視線前面:“哼,你們男人果然沒一個好東西!”
鄒庭一臉鬱悶:我特麽怎麽了?幹什麽壞事了嗎?
護士長識趣的笑了笑,轉身離開。
相比之下,陳靜顯然比護士長更青春靚麗,但問題是,你喜歡看恐怖片的同時,也不妨礙你喜歡看懸疑片呀。
鄒庭心裡又鬱悶又著急:眼看時間已經五點半,估摸著再有一個小時之內,肯定就要變身了。
可是醫院裡人來人往的,這可怎麽辦?
鄒庭尋思著,是不是該溜進廁所去,然後找個機會溜走。
還沒等鄒庭尿遁,外面傳來驚慌失措的喊聲:“靜靜,靜靜,你沒事吧靜靜……護士長,是這病房嗎?啥?我女兒沒受傷?那怎麽短信顯示她支付了醫療費?!”
病房門開了,一個四十歲出頭的典雅女性不敲門就闖了進來,那個女人身後,跟著鄒庭聯系過的公寓包租婆。
看到病房裡的情景,這個女人驚訝了:“靜靜,他是誰啊?”
陳靜:“媽媽,他是……”
“你給我閃一邊去!”陳媽媽毫不客氣的隨手推開陳靜,她拉著鄒庭的手,熱情洋溢的說道:“你是靜靜的男朋友嗎?叫鄒庭對吧,我們家陳默可是好好誇過你呢!說你人長的帥,性格好,不貪財,還有個漂亮妹妹。”
鄒庭:尼瑪漂亮妹妹才是陳默的重點對吧?
陳媽媽根本不給鄒庭說話的機會:“哎喲媽呀,你是不知道,我家靜靜讓俺們老操心了,這下好了,可算找著男朋友了……聽說你們家錢不多對吧?沒關系的,不要有壓力,反正廣圳市誰都沒我們家錢多……放心吧,房子車子全都我們家出,彩禮錢一分不要……回頭你把她領走就行。”
說著,陳媽媽就哭了:“你是不知道啊……上次我們家小默,被這死丫頭打得半個月出不了門啊,眼眶全青了。”
鄒庭:“好吧,伯母,其實我知道……”
陳媽媽擦了擦眼淚:“好了好了,不說陳靜了,說說你妹吧?你妹多大了?喜歡什麽?平時有什麽愛好?工作我就不問了,反正廣圳市數我們家最有錢……”
鄒庭口中敷衍著陳媽媽的詢問,眼神不時看看牆上的掛鍾。
居然已經六點多了。
這幫家夥再不走,可就真的糟糕了、
鄒庭站起來說要去洗手間,陳媽媽立刻怎呼起來:“閨女,怎不照顧你男朋友呢?”
鄒庭連忙推脫,說自己只是脖子和胳膊受傷,腿沒事兒呀。
鄒庭逃進洗手間,關上門,他苦惱的坐在洗手間裡,盤算著該如何是好。
陳媽媽依然在外面怎怎呼呼的,管理公寓的包租婆在一邊給自己說好話,陳靜似乎沒有什麽生氣,只是在輕聲叮囑陳媽媽別太誇張了。
鄒庭在洗手間裡蹲了大概二十分鍾,時間長的陳媽媽直接過來敲門了。
鄒庭有點不好意思的從洗手間裡走出來。
看外面的天色,六點半應該是太陽下山了。
可是,自己居然依然是男生。
這是出了什麽狀況嗎?
陳媽媽見鄒庭臉色尷尬,她感覺自己想說的也差不多了,便鄭重叮囑鄒庭有空來吃飯,然後笑眯眯的轉身離去。
女警雖然夠豪爽大度,但依然被她自己媽媽雷得不輕,她向鄒庭無奈的笑笑:“唉,我媽就這樣,沒辦法啊沒辦法……”
房間裡沒有了外人,陳靜終於有機會開口詢問:“下午在盥洗室裡的那個怪物,到底是什麽東西?”
好吧,鄒庭也不知道是什麽。
而更要命的是,那個怪物只是受了傷,會不會再次出來偷襲?
這一點顯然沒人敢保證。
“我進門之前聽到一聲巨響,”陳靜好奇的問道:“那是什麽聲音?聽起來像是手雷,但是比手雷響了很多呢……”
鄒庭有點想隱瞞自己的秘密, 但最終還是說了實話:人,也許有很多隱瞞和戒心,但也要有幾個知心的朋友。
尤其是陳靜這種對於奇幻生物並不害怕的人。
“是你放出來的火球?”陳靜驚訝的說道:“火球術這種東西,好像沒這麽響吧?”
鄒庭耐心的解釋道:“是壓縮火球,無意中壓縮出來的高濃度火焰。我覺得這種爆炸的轟鳴,跟手雷應該是同樣的原理,將火焰壓縮到極致,然後讓它失控爆發出來……當然了,先前在盥洗室裡面我是無意的,那時候我快被怪物勒死了,所以迷迷糊糊沒把火球丟出去。”
陳靜感慨的說道:“真是危險的能量啊……那聲音,聽起來簡直像是打雷一樣。”
打雷?
鄒庭忽然想到:會不會是壓縮火球的巨響,能夠具備所謂“雷公電母”的作用?
如果充電就能變女生的話,那麽用壓縮火球的爆響來代替雷聲,應該能夠控制男性變身的時間吧?
鄒庭有點想試試壓縮火球的作用。
不過嘛,壓縮火球可不比靜悄悄的電能——那種火球不但聲音巨大,而且破壞力非常驚人。
而在廣圳市或者說在國內,想找一個方圓兩三公裡沒人的地方,還真不容易。
不如,等自己傷好了,去大海的深處試試。
畢竟在海面上容易找到沒有輪船的區域,而且也不用擔心四處流散的火焰能量傷人。
但眼前最大的問題是,那隻長著老鼠頭、章魚身子的怪物,還會來襲擊自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