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紛紛掏出手機,從裡面調出各種照片和視頻:“小鄒,這是你妹妹?”
鄒庭看著一面面手機屏幕,不禁倒吸一口冷氣:不知什麽時候,自己被這幫家夥偷拍了無數照片。
有遠遠拍攝的,有從三樓往下拍攝的,有拍背影的,有拍側面的……
而且還有拍大理石鏡面地板的……
鄒庭茫然點點頭,表示這個是自己妹妹。
“鈤你妹啊!”當場就有人爆了粗口:“你妹妹也真是漂亮的過分了啊!”
“是啊是啊,”立刻有人補充道:“身材也一級棒啊!話說她是怎麽做到的?”
郝建奮力推開擠在自己面前的兩個同事:“鄒庭,好哥們,大舅子!來,把你妹介紹給我當女朋……哎呀!”
沒等郝建說完,就被同事們丟出去了。
倒霉的郝建在地上翻滾了兩圈,他朝著屋裡喊道:“別擠著了,秦姐來了,都回去工作吧,趕緊的!”
一眾猥瑣男頃刻間做鳥獸散。
臉色冷峻的秦卿出現在辦公室門口,她冷冷看了看正襟危坐的同事們,然後向鄒庭說道:“小鄒,到我辦公室來一下!”
看到秦卿來了,同事們頃刻做鳥獸散。
鄒庭站起來跟著秦卿來到辦公室,只見她從抽屜裡拿出一份合同遞給自己:“公司人事部那邊已經把合同打印蓋章完畢了,你記得收好,讓你妹妹平時1日、10日、20日到來報到……對了,她人呢?”
鄒庭苦笑著撒了個謊,說妹妹送鄒媽媽回鄉下去了。
秦卿倒是沒多問,她點點頭說道:“不在廣圳市就好,我正想提醒她,最近多注意安全。”
鄒庭茫然看著秦卿:“怎麽啦秦姐?出什麽事了嗎?”
“可能是我多想了,”秦卿一邊整理辦公桌一邊說道:“今天有人來公司前台打聽你們兄妹的事情了,樣子有些鬼祟。後來我打聽了一下,半步巔那邊的朋友說,昨天上午黃善從半步巔公司離職了,據說走的時候挺狼狽,很多人都在笑話他。他離職的事情跟你妹有很大關系,所以你們最近注意安全,當心他找你們麻煩。”
鄒庭冷笑了一下:“就憑他?”
秦卿愣了一下,她沒想到鄒庭會表現出那麽非凡的自信,一股濃濃的王霸之氣正漏側漏花樣漏。
定了定神,秦卿笑著說道:“……能避就避吧,這些人急眼了什麽事情都做的出來。”
鄒庭點點頭,他這才想起來,是自己的“妹妹”把黃善胖揍了一頓,而不是自己。
而自己,一直是秦卿眼中那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文員吧?
秦卿向鄒庭簡單交代了幾句,她對男生似乎沒有什麽太多的呵護,說完便低頭看文件去了。
鄒庭識趣的離開辦公室,這時候,走廊上一個男人成功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總的來說,這是一個還算帥氣的男人,只是走路的時候,兼有螃蟹和哈士奇的特點,兩條腿和上身呈現出一種詭異的搖擺幅度。
這個男人一路大大咧咧的朝這邊走來,還瞪著鄒庭嘟囔了一句“看你妹啊”。
鄒庭撓撓頭,心想也許這又是一個偷拍他妹的男人吧?
這個男人走到秦卿的辦公室門口,然後大聲喊了句“老婆”。
鄒庭詫異的看著那個男人的背影:這家夥是秦姐的丈夫?
秦姐已經離婚了,那麽這個男人頂多算是前夫吧?
秦卿合上文件,
她面若寒霜的說道:“劉偉金,你有什麽事嗎?沒事請你離開這裡,公司拒絕閑雜人等探視。” 劉偉金嬉皮笑臉的說道:“老婆,別這麽絕情嘛,借我點錢花花。”
“借錢?”秦卿冷笑著站起來:“你一個男人,找一個離了婚的前妻借錢,還要不要臉了?”
說著,秦卿嘴角露出一絲“惡毒”的笑容:“又或者說,你的工資都用來治療你的陽委了?”
劉偉金的臉騰一下漲得通紅,他猛地嚎叫起來:“放屁!你特麽才陽委呢,你全家都陽委!”
秦卿笑著聳聳肩:“我爸已經六十五了,他肯定不會在意你的詛咒。倒是你自己啊,趕緊去治治吧,免得你們劉家四代單傳,到你這一代卻斷了香火。”
劉偉金氣得暴跳如雷,他從小嬌生慣養,家裡人又花了一大筆彩禮錢,幫他找了個高學歷、高顏值的清白女生當老婆——只是他自己的“難言之隱”, 讓他實在無法抬起“頭”來。
結婚不到一年,劉偉金各種藥物都使用了,還是沒有任何“起”色。
最後,他與秦卿名存實亡的婚姻終於結束了。
劉偉金羞於再見家人,他一個人想要在外面獨自生活,卻發現從小在溫室長大的他,整天過著勉強溫飽的生活。
幾年下來,劉偉金自己的存款揮霍一空,便從豬朋狗友那裡接了一單“生意”,特地來這個公司找點樂子。
只是沒想到,自己的前妻居然在這個公司上班,他頓時來了幾分敘舊的興致。
那麽,既然找不到那個叫“鄒婷”的女孩,找自己前妻玩玩也是不錯的。
只可惜,秦卿這個死女人還是那麽牙尖嘴利啊。
怒火萬丈的劉偉金跳過來就想給秦卿一耳光,卻發現自己高高舉起的手無法落下去。
劉偉金回過頭,只見先前在門口遇上的那個小夥子抓著他的手,表情相當輕蔑。
“撒手!”劉偉金指著鄒庭的鼻子喊道:“不撒手我弄死你個苟日的!”
鄒庭皺了皺眉頭,他抓著劉偉金的胳膊反手一甩,想要把他從秦卿的辦公桌前推開。
然而劉偉金在鄒庭的手底下,變成了一隻弱不禁風的稻草人,他被鄒庭隨手一輪就摔在牆壁上,腦袋砰一下愣是撞出了大包。
摔在牆上的劉偉金緩緩滑倒,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看起來應該是暈過去了。
鄒庭愕然,他不知所措的看著秦卿:“呃,秦姐,好像現在這些人碰瓷的手法越來越高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