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庭瞪大眼睛看著郝建:“什麽女朋友啊?我根本沒有,你知道的!”
郝建信誓旦旦:“不可能!剛才小馬在樓下打電話來了,說有漂亮小姐姐自稱是你女朋友,馬上就要坐電梯上來了!”
說到這裡,兩人不約而同的把目光轉向辦公室門口。
門外果然傳來腳步聲,然後一抹淺藍色的身影出現在辦公室門口。
是陳靜。
幾天沒見,警花居然找到辦公室來了。
陳靜徑直走到鄒庭面前,含笑看著男生。
警花今天上身穿著淺藍色製服,下面穿了條修身的便裝長褲——這一身製服,差點讓郝建滿地打滾求抱抱。
見鄒庭一直不說話,陳靜假惺惺的哭起來:“嗚嗚嗚,這才幾天,你就不認識你女朋友了?”
郝建怒視鄒庭,他惡狠狠的說道:“你這家夥果然有女朋友!而且還是女警!你~你簡直是玩弄我純真的感情!”
鄒庭持續茫然中:我有女朋友了?我有女朋友了?
陳靜在半呆滯狀態的鄒庭胸口重擊一拳:“你個沒良心的家夥,那天晚上的事情以後,一直都不跟我打電話!”
鄒庭茫然看著陳靜不知所措。
難道,陳靜他們勘查嫌疑犯朱智的住宅,發現對方是一隻妖怪了?
鄒庭心情忐忑不說話,郝建倒是熱心又好奇,他湊過來很八卦的問道:“那天晚上,你們怎了?”
陳靜幽幽的歎了口氣:“那天晚上我去抓嫌犯,然後鄒庭他穿上女裝幫我吸引壞人,我們一起出生入死血戰通宵,終於成功解救了人質。”
“女裝?”郝建驚訝的看看鄒庭:“你居然還會女裝這種偉大的技能?”
百口莫辯的鄒庭心裡咯噔一下,囁嚅著說不出話來。
陳靜白了郝建一眼:“拜托,說什麽你都信啊?警察辦案也不用帶家屬的好吧?”
郝建:“呃,可是你剛才明明說什麽那天晚上的!”
陳靜呵呵一笑:“女裝是假的,解救人質是假的,我和我男朋友出雙入對血戰通宵是真的,你現在滿意了吧?”
郝建慘叫一聲,被這一大口狗糧噎得連連後退。
郝建用幽怨的小眼神瞥著鄒庭,然後飄然離去。
鄒庭和陳靜走出辦公室,他好奇的問道:“陳警官你怎麽來了?”
陳靜白了男生一眼,她從口袋裡掏出一個信封:“這是你妹的身份證,因為你給分局幫了忙,兩個被綁架的女生家屬幫你妹出具了證明,分局申請了見義勇為的獎勵,特批了你妹的身份證。”
鄒庭驚喜的打開信封,只見裡面果然是個全新的身份證,上面寫著“鄒婷”的名字。
男生喜出望外,他連聲向陳靜道謝。
陳靜歪著頭笑道:“就這麽口頭感謝?不如請我看電影什麽的?”
鄒庭狐疑的看了女警一眼,從邀請自己去假扮男友,到主動邀請自己去看電影,陳靜應該不至於這麽主動、這麽低攀吧?
尤其是鄒庭知道陳靜是公司老總的女兒之後,他覺得陳靜更不可能喜歡自己了。
事反常則妖——沒準陳靜就有什麽其他意圖。
正在思考的鄒庭,他沒有注意到,警花的身體離他很近,兩人站在走廊上,看起來頗為親密的樣子。
於是,終於有正義之士挺身而出了!
“那個混蛋,趕緊放開我妹!”
有人歇斯底裡的怒吼起來:“你這個混小子,
誰讓你對我妹毛手毛腳的?韓山虎,把他給我丟出去!” 鄒庭愕然回頭,只見一個西裝革履的年輕男人怒衝衝朝這邊走來,容貌和陳靜有幾分相似。
只是那個年輕男人的小臉蛋啊,氣得那叫一個白裡透青、青裡透綠。
在那個年輕男人背後,跟著一個虎背熊腰的漢子,眼中精光閃爍,看起來頗為強悍。
這個大漢沉默的朝鄒庭走來,應該就是對方口中的韓山虎了。
看對方的氣勢,鄒庭感到一絲危險。
陳靜壞笑了一下,然後尖叫著“救命啊襲警啊”,迅速就跑開了。
於是只剩下鄒庭單獨面對身高兩米的韓山虎。
身形巨大的韓山虎抬起手,惡狠狠朝鄒庭的脖子抓了過來。
鄒庭不悅的皺了皺眉:這個壯漢,對自己還真不留手、
既然如此,那看我的天馬流星拳吧。
鄒庭舉著拳頭不停向韓山虎亂打,拳拳帶風、力量沉重。
韓山虎驚訝的主動退開兩步,很有章法的擋開鄒庭的攻擊,然後一個回旋踢朝鄒庭的腹部踹去。
這一腳帶著凌厲的風聲,就算是一個百斤以上的大活人,也鐵定能一腳踹飛。
讓眾人意外的是,看起來斯文和氣的鄒庭抬起拳頭,在韓山虎的腳踢到他之前,就重重一拳打在韓山虎的膝蓋上。
韓山虎額頭冒汗,抱著劇烈痛疼的腿子連連後退。
鄒庭舉著拳頭、踩著小碎步,看起來截拳道已經練得十分精湛。
但在韓山虎看來,這小夥子擺出的架勢,到處都是破綻。
韓山虎怒吼著衝了過來,把自己在南山寺學的各種拳術掌法統統使了出來。
在短時間之內,鄒庭和韓山虎的拳腳發生了數十次碰撞。
隨著拳頭的碰撞,四散的勁風吹得吃瓜群眾們頭髮飄飄,看起來威勢十分驚人。
但韓山虎鬱悶的無以複加——鄒庭明明什麽格鬥技巧都不會,但拳頭的速度和身體的敏捷,卻讓自己無可奈何。
韓山虎痛苦的想:什麽都不會也能擁有這種戰鬥力,那要是讓他學會了武功,豈不是維護世界和平就沒大家什麽事兒了。
想到這裡,不服輸的韓山虎一咬牙:事到如今,不出絕招是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