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間豪華的病房裡托尼穿著病號服,有些局促不安的躺著床上。
小辣椒佩珀手臂環胸,面無表情的站在病床前。
“你應該和我商量一下,最起碼通知我一聲,我真的快嚇死了?”
李澤在旁幫腔道:“對啊!對啊!”
“你不是正在開視頻會議,我怕你騙不過那些老狐狸。”
李澤又幫忙補充道:“他主要是擔心你的演技。”
兩人一起直勾勾的看向這個大燈泡,李澤尷尬的一笑,轉身走了出去,把病房留給已經開始隱隱犯酸的兩人
佩珀語氣認真鄭重的說道:
“向我保證你的身體已經沒有任何問題了。”
托尼舉起雙手做投降狀:
“我保證,我已經解決了那個麻煩,已經沒有任何問題了。”
看著佩珀放松的呼出一口氣,托尼接著問道:
“外面情況怎麽樣?”
“股東們已經知道了消息,或許明早就會加大拋售。”
托尼點點頭,他到不怎麽擔心斯塔克工業會崩盤,斯塔克工業的靈魂就是他托尼斯塔克,只要他還沒死,斯塔克工業也不會死。
托尼‘暈倒’後,party自然無法繼續,李澤演戲演到底,陪著他一起進了醫院。
不明真相的佩珀匆匆趕來,被托尼一頓解釋安撫下來後,兩人自然要商量下一步怎麽進行。
李澤沒興趣參與這種複雜又燒腦的商業戰爭,剛才喝了不少酒現在隻想回家好好睡一覺。
黑寡婦正在走廊的自動販賣機前,看到李澤盈盈一笑:
“要回去?”
“嗯。”
“我送你吧。”
“好啊。”
有個美女主動送你回家當然是件很讓人愉快的事,但這個美女是黑寡婦,那就另當別論了。
一路上黑寡婦眼眸流轉,笑魘如花。不留痕跡的打聽托尼的情況。
看來托尼並沒有完全的相信神盾局這個特工組織。很多事並沒有告訴他們。李澤也沒準備出賣朋友當舔狗。
無關緊要的大聊特聊,關鍵部分就哼哼哈哈,問急了乾脆閉口不言。
不過黑寡婦很懂分寸,每次都是淺嘗輒止。絕不逼人。
在外人看來這兩人男俊女靚,有說有笑,其實兩人心裡都有問候對方家人的想法。
終於到了李氏祖傳中醫診所的門口,李澤松了一口氣,道聲謝後下車。
黑寡婦微笑著回應,笑容完美的如同一副最標準的面具,絲毫看不出破綻。
目送著黑寡婦的汽車遠去,李澤推開店門。
一股濃重的血腥味,撲面而來。
出事了!
李澤眼神一凝,接著怒火從心底湧上,敢在我家鬧事,真當我信佛了嗎?
裡面一具中年男屍趴到在吧台前的地板上。
大量的鮮血在他身下湧出,其中還夾雜著一些散落的內髒。
“傑西卡,傑西卡。”李澤沒管地上的死屍,大聲呼喊房客。
要是傑西卡瓊斯真在自己這出事,那他的臉也不用要了。
“我在這。”角落裡傳來聲音。
李澤快步走上前,傑西卡瓊斯坐在陰暗的地板上,雙臂抱住曲起的雙腿,縮成一團,瑟瑟發抖。
“怎麽樣?沒受傷吧?”李澤關心的問道。
傑西卡瓊斯也不說話,臉色甚至比中槍時更蒼白,雙眼呆滯,嘴裡喃喃自語:
“他回來找我了,
他回來找我了……” 這姑娘被嚇傻了?
李澤皺著眉頭,雙手抓住她的肩膀用力搖晃:
“沒事吧?”
傑西卡瓊斯把頭埋進懷裡,縮的更緊,嘴裡的喃喃自語一直沒有停下。
‘啪’李澤直接一個大嘴巴抽在她臉上。
傑西卡瓊斯的臉直接被抽到一邊,臉上印出五個清晰得手指印。
“我………”傑西卡瓊斯眼中終於回了點神,說出一個字。
“清醒了?”
“啊?”
‘啪’李澤反手又來了一下,傑西卡瓊斯的臉又被抽了回來。
“清醒了?”
“清醒了。”
“怎麽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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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李澤要回家前不久,傑西卡瓊斯正在店裡面保養她吃飯的家夥。
將相機裡的鏡頭擰開,輕輕擦拭去裡面的灰塵。
更換相機的電池,記錄筆記,研究目標的行蹤。
她雖然不是一位知名的私家偵探,但對於工作她一向認真負責。
這時店裡走進來一個男人,帶著眼鏡,微微禿頂,有著中年人特有的油膩感。
他穿著一身廉價的西裝,腳上的皮鞋布滿了灰塵。
像是一個坐在辦公室裡鬱鬱不得志的普通中年職員。
傑西卡瓊斯詫異的打量他一眼隨口說道:
“李,不在家。你明天來吧。”
中年男人笑著搖搖頭對她說:
“我是來找你的。”
“找我?”傑西卡瓊斯有些好奇,放下了手中的裝備走上前。
“對,找你。”中年男人的笑容越來越大,已經到了誇裝的程度,像二根鉤子勾著嘴角用力的向上拉,看著感覺不到絲毫的笑意,反而越來越恐怖。
“你是誰?”傑西卡瓊斯感覺到不對, 緊繃了身體問道。
中年男人沒有回答她的問題,盯著她說道:
“吉爾格雷夫讓我告訴你,他想你了。”
傑西卡瓊斯一瞬間感覺全身的血液都變冷了,心臟顫抖著驟停,腦中轟轟做響,連站都站不穩。
這個名字代表著她最痛苦最可怕的記憶,是她嗜酒如命的根源,是她最不願提起的過去。
中年男人說完大笑了起來,聲音猶如黑夜裡的夜梟,尖利刺耳。
同時從懷裡懷裡拿出一把尖刀,眼中帶著朝聖的神采,一刀刺進了自己的肚子猛的橫向一豁。
鮮血噴湧出來,濺到了傑西卡的臉上,腸子內髒脂肪流了一地,染紅了地板。
血腥與臭味,蔓延開來。
‘嘭’
中年男人倒在地上抽搐了一下,就此死去。
傑西卡瓊斯站在原地,看著這血腥恐怖的一幕,腦中回響著吉爾格雷夫的名字。
尖叫了一聲,坐倒在地上,手腳並用爬向角落,縮成一團。
李澤聽完傑西卡瓊斯斷斷續續的贅述,松了一口氣。
沒受傷就好,純屬嚇的。
“沒事了,沒事了。”李澤把她抱在懷裡,輕聲的安慰道。
能感覺到她像發了高燒一樣,全身冰冷,不住的顫抖。
即便有了超能力,她本質上還是一個普通女人。
或許以前被控制的時候殺過人,但剛才這血腥的一幕和那個名字對她來說實在太過恐怖。
一下子擊穿了她的心理防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