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你別帶著這種笑容看我。”
電擊殺冒臉看到李澤的目光像探照燈一樣掃射到自己身上打了個哆嗦,疾言厲色的吼道。
李澤的笑容不變,露出八顆雪白的牙齒,標準的笑容,樂的和要咬人一樣。
“看來這位先生對帶著笑容的男士有一些誤解,眾所周知,我是一個樂觀,善良,開朗,明智……………的人,所以我露出笑容也是理所應當的。”
說著還回頭撇了自己的船員一樣問道:
“對不對?”
“對,對,對,船長說的對。”四十七號帶頭,一眾船員頭點的和小雞啄米一樣。
趁著李澤回頭的瞬間,電擊殺冒臉眼中寒光一閃,飛快的拔槍,瞄準,射擊。
他卻不知道李澤一直的防著他突然發難呢,畢竟善陰人者,人必陰之,講到陰人他從來沒服過誰。
身體靈活一扭,腰部驅動著大腿像鞭子一樣掃過,踢中電擊殺冒臉的手腕,帶動他握著小型手持激光槍的右手高高揚起。
‘嗖’的一聲,激光還是發射了,卻並未擊中李澤,反而十分有準頭的打在一名圍觀者的腿上。
“啊!”這名倒霉的路人甲,痛苦的哀嚎一聲,抱著大腿滿地打滾。
李澤不管不顧,腳腕一勾,將電擊殺冒臉的右胳膊踩在地上,又抬起少許,像踩氣球一樣,踩在他的手上,用力摩擦。
電擊殺冒臉怒吼一聲,另一隻手向他抓來,被李澤同一隻腳踢在肩膀上,摔了個四腳朝天。
李澤收回腳,繼續在他手上摩擦,摩擦。
把他的手踩得血肉模糊後,電擊殺冒臉終於松開了手中的激光槍。
李澤低頭看了一眼,把激光槍踢飛,氣憤的指著疼的咬牙切齒的電擊殺冒臉說:
“我這麽光明磊落的人,最恨別人玩陰的,你煩不煩。”
“我是勇度的手下,他不會放過你的。”電擊殺冒臉面目猙獰,狠狠地說。
“勇度!”周圍傳來一身竊竊私語,顯然這位漫威第一‘養父’在普通掠奪者眼中還是凶名赫赫,有些極大的震懾力。
李澤嘿嘿一笑,毫不在意,準備再給他‘上點勁’時,四十七號突然衝過來,拉住他的衣角,語氣驚慌的在李澤耳邊小聲說:
“船長,別打了,他是勇度的手下,快點賣了東西,咱們跑吧。”
李澤轉過頭,瞪了他一眼,回到:
“你能不能有點出息,生化人不都是沒有感情,不會恐懼嗎?你怎麽膽子這麽小。”
“船長,不是我膽小。”四十七號臉上五官扭曲成一團,看起來分外委屈:“勇度咱們惹不起,那個家夥在掠奪者中也是恐怖的存在,上到偷老太太假牙,下到打劫小朋友零花錢,簡直無惡不作,沒有底線的。”
“你好像很了解啊?”李澤好奇的問。
“我在他手下帶過一段時間。”四十七號有些不好意思的說:“他乾的活太危險,我就偷偷跑了,不過他是真的可怕,他有一隻哨箭,可以像鬼魅一樣收割人的性命,沒有人能擋得住。”
“沒事。”李澤揮揮手,一點也不在意,他考慮的不是哨箭怎麽厲害,而是考慮那玩意好不好吃。
四十七號心裡發苦,你他喵的沒事,我們可怎麽辦?
“我再踹兩腳,解解氣就放過他,你別擔心。”李澤好心的安慰他一句。
轉過頭準備繼續‘踩氣球’,可倒在地上電擊殺冒臉已經消失不見了,趁著李澤轉頭和四十七號說話的機會,鑽入了人群,逃跑了。
“想跑。”李澤看著電擊殺冒臉逃跑在人群中留下的痕跡,挑了挑眉,邁步欲追。
四十七號一把拉住他,哀求道:
“船長,賣藥,賣藥啊!”
李澤聞言,看看圍觀的人群,歎了口氣,賺錢不易啊!今天算是受委屈了,把電擊殺冒臉拋到腦後,打起精神繼續推銷。
“因為志願者的突然離去,我們沒有了演示的機會,不過這也是個好消息,因為這樣我們還剩下四顆宇宙無敵大力丸………”
“價錢是多少?”密密麻麻的人群中有個聲音傳來。
“這位客官問的好,我們的價錢嘛………”李澤咂咂嘴,隱蔽的看向四十七號,他對宇宙的金融體系不太熟悉,定價這種事沒有把握。
四十七號心領神會,偷偷的伸出三根手指,做出了個三百的口型。
李澤點點頭,依次指著地攤上剩下的四顆宇宙無敵大力丸說:
“這顆三千,這顆五千,這顆七千,最後這顆一萬。”
四十七號目瞪口呆的看向李澤, 懷疑自己剛剛是不是嘴瓢了,讓李澤看錯了嘴型。
人群又是一陣喧嘩,顯然這個價格高昂的讓人意外,並且讓人望而卻步。
“有什麽區別,怎麽越來越貴。”有人問到。
“沒什麽區別,藥效一樣。”李澤翻了個白眼,這幫土鱉,饑餓營銷都不懂。
掠奪者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有些糾結,東西是好東西,就是太貴了,一邊看著自己的身家,一邊盤算著自己的命值不值一顆藥錢。
“要是別人買走了便宜的,剩下的可越來越貴了哦!”李澤對於人們的猶豫看上去一點也不著急,慢悠悠的提醒眾人。
終於,有個珍惜生命性子又急的家夥忍不住了,上前一步,眼睛盯著宇宙無敵大力丸咬著牙說:
“兩千的那顆,我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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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擊殺冒臉推開一間酒館的門,裡面煙霧繚繞,適應了昏暗的光線後,才大步往裡走去。
臨近一個卡座,習慣性的用右手拍了拍背對著他坐著人的肩膀,不料卻引動了手上的傷勢,疼的他一陣抽氣。
“你這家夥怎麽了?”被拍的那人轉過頭,看清他的模樣,好奇的問。
“沒怎麽。”電擊殺冒臉擠出一個恐怖的笑容,示意自己沒事,繼續問道:“首領呢?”
“在前面。”那人端上酒杯與同座的人幹了一杯後,用手一指。
電擊殺冒臉不在與那人交流,捂著受傷的右手踉踉蹌蹌的向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