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確實有點事想和你說。”李澤話鋒一轉,說完就笑眯眯的看著他,期待那句‘什麽事?’
可惜尼克弗瑞身為油鹽不進的老江湖,敏銳的察覺出李澤話裡的陷阱,根本不接他這一茬,直接扔下一句:
“我要去審問洛基,宇宙魔方還在他手裡,這關系到成千上萬人的生命,不能大意。”
說完就越過李澤,要快步離開。
想走?李澤眉毛一挑,一把抓住他的胳膊。
“你……”尼克弗瑞苦著臉回頭。
“既然你都問了,那我只能和你說一說。”
“我沒問………”
“其實吧,也不是什麽大事,就是你手裡有沒有星圖?”李澤靦腆的笑著說。
“星圖?你知道了什麽?”尼克弗瑞停下腳步,轉過頭,嚴肅的看著他問。
“得了,法師都告訴我了!”李澤面露不滿,一口大鍋扣在古一的頭上:“你跟克裡人,斯克魯人打過交道,你那隻眼睛就是那時候瞎的。”
尼克弗瑞歎了口氣,目光望向遠處厚厚的雲層,目光久遠悠長,似乎陷入了回憶之中。
“那是場艱苦的戰鬥,我們都面對了深沉的絕望,我為用一隻眼睛的代價換取勝利,深感榮幸,並從未後悔。”
你那隻眼睛不是想跟橘貓發生超友誼關系,被貓撓的嘛!李澤低下頭,努力的抑製住吐槽之魂。
“那個我就想知道,你手上有沒有星圖,或者去外星球的通道,我最近想去旅遊。”李澤說完,想了想又補充道:
“阿斯加德除外。”
“沒有。”尼克弗瑞很乾脆的說:“那場戰爭結束的很快,除了讓我知道宇宙的真相外,什麽都沒留下。”
“真的沒有?”
“真的沒有你想要的。”尼克弗瑞直視著李澤,目光坦蕩的如同耶穌在世一樣。
“好吧。”李澤點點頭,耷拉下肩膀,不在多說什麽,跟著引導員離開機庫,前往休息室。
在休息室的冰箱裡找出一瓶礦泉水,擰開蓋子,灌進嘴裡,潤了潤喉嚨,身子一傾,就勢躺在沙發上。
頭枕著手臂,閉上眼睛假寐,他想過尼克弗瑞的神奇BB機,可鹵蛋把這玩意看的和小老弟一樣嚴實,指望著它能成為最後的防線呢。
李澤要是把它鼓搗響了,先不說尼克弗瑞什麽反應,火急火燎跑回來的驚奇隊長估計不會高興。
她會怎麽想?
老娘以為地球又被懟了,連頭髮都來不及剪就跑回來,你這個肇事人卻隻想讓我帶你來一場說走就走的旅遊。
滾……帶不動。
哎!李澤歎了口,感覺前路漫漫,何其艱險啊!
“你怎麽了?”黑寡婦扭進來,倚著門框問。
“被人逼迫的無處可逃,生無可戀!”李澤有氣無力的說。
“女人?”黑寡婦一挑眉。
“你怎麽知道。”李澤驚異的坐起身子。
黑寡婦紅唇微挑,緩緩地吐出:“男人的煩惱有一半來源於女人。”
“另一半呢?”
“另一半當然來源於男人……”
我擦!李澤簡直驚為天人,差點直接跪拜在地,你這個解釋讓我想到了一萬四千多種可能性。
簡直是哲學史上的偉大突破,但………看似很有道理,確實和沒說一樣。
“你好像說了句廢話,屁用都沒有”李澤耿直的說。
黑寡婦紅唇微微翹起,
勾起一個嘲諷的弧度,似乎在嘲笑著李澤的幼稚。 “世界上的所有麻煩,都不是幾句話能解決的,最後還是要靠你自己。”
“這還是句廢話,餿雞湯,你是我的至交好友。”李澤想了想,覺得這麽說不妥,畢竟因為河蟹大神的原因,沒有‘至交’過,為了嚴謹,又補充道:“身為我的朋友,難道你不能提出一些可行的建議或者安慰嗎?”
“行有不得,反求諸己。”黑寡婦淡淡的說一句古華語。
李澤直接懵逼了,扭捏了一下,臉色微紅,罕見的用不好意思的語氣問:
“什麽意思?”
黑寡婦笑而不語,手指輕點著門框,悠悠的看著他。
李澤覺得黑寡婦這波嘲諷6得很,語言配合眼神,眼神配合身型,達到的效果形成了巨大的暴擊效果。
接著又有點羞愧,一個USA女人跑過來巴巴的和一個土生土長的華國男人說古華語,最關鍵的是男人還聽不懂。
這就很尷尬了。
尷尬就會不高興,不高興就要禍害人,就算禍害不了也要用語言懟回去,李澤就是這麽個‘爽朗’的人。
“你們神盾局都開中文課了嗎?你研究的很透徹啊!讀過《裝在金瓶子裡的梅花》這本書嗎?”
“很抱歉,沒有。”黑寡婦搖搖頭,用鞋跟想也知道李澤說的不是什麽正經書,不過她還是隱晦的辯解道:
“自從你出現後,很多人都在了解華國博大精深的文化,試圖分析出你的行為特點。 ”
“找到了嗎?比如謙遜,善良,睿智,忠義等等。”李澤好奇的問。
“這個真沒有。”黑寡婦很嚴肅認真的搖搖頭。
“大名鼎鼎的黑寡婦也分析不出來?”李澤挑挑眉。
“大名鼎鼎對特工可不是什麽好詞。”黑寡婦目光有些遊離。
作為行走在黑暗中的隱秘職業,名氣越大,暴露的幾率越高,像黑寡婦這種在地下世界掛號的,每一次任務的風險幾乎是翻倍的。
她到現在還沒有被人先X後X,並且保持著任務成功率百分之百,只能說她的身手和心智驚人。
這個女人面對的艱難和危險,不得不讓人佩服了。
李澤一時有些詞窮,不知道說什麽好,好像不知不覺話題就被帶偏了。
“好了,我要去看看那位神了,你繼續絕望吧。”黑寡婦轉過身,想要離去。
“等等,有件事我要向你坦白。”李澤呼出一口氣,莊重的開口。
“什麽事?”
“我看過你的本子,彩繪漢化好多人的那種。”
“本子?”黑寡婦皺起了眉頭:“什麽本子。”
李澤嘴咧成了個吊橋,表情和石獅子似的,說不出的惡劣戲謔。
“看來你研究的還不夠全面啊!”
ps(昨天凌晨兩點半坐了3個小時車回到老家,三步一跪,九步一叩,走了十幾裡山路到祖墳,忙活到晚上才坐車回來,今天弟弟辦升學宴,又跟著忙活,下午寫一點,我自己也知道有點短,實在太累了,堅持不住了,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