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贏了錢就走了,你說他們還會回來嗎?”陳松的別墅裡面,阿星正躺在電視機前看著電視。
綺夢端著一杯果汁走了過來問。
阿星換了個台,現在的電視劇對他來說都是老片子,很多在原來的世界上都沒有看過:“會”阿星說。
“你怎麽這麽確定?拿了錢就走不是更好,要是我,我就會這麽做”
“因為他們是賭徒啊”
在現實裡面,賭場從來都不會害怕客人贏了錢走掉,包括阿星剛來的時候,用超能力在賭場贏了一大筆錢,賭場都沒有追究,攔著他們只不過是見財起意的混混。
原因就是因為人性的貪字,他們贏了隻想贏得更多,而在沒有輸的一乾二淨之前,沒有人會相信自己會輸。
這就是賭博的魅力。
“通殺!哈哈哈哈”達叔正在和幾個人玩骰子,難得贏了一局,開心的大喊大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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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時候,根基和富康在一家地攤上面吃個燒烤。
昨天晚上贏了一大筆錢,只要他們不賭錢,在香港,那麽多錢可以揮霍一輩子,他們自然心情暢快。
“昨天那個娘們說,今天玩四路牌,她七我們三,媽的,贏了錢乾他娘的”根基說。
“我們騙了阿星一次,這次又騙一次,不太好吧”富康有一絲內疚的說。
根基猛嚼了幾塊肉,又猛喝了一大口啤酒。
“五年以前,我有工作有家人,結果被朋友拉到賭場,我的一個朋友引誘我賭博,欠了一屁股債,事後為了翻本,他們說服賭場,為了申請了貸款,結果一夜之間,我輸了一百二十幾萬”
根基猛喝了一口酒。
“你知不知道一百多萬,對於當時有工作的我意味著什麽?意味著我不吃不喝五十年,才有可能還上!僅一夜之間!我只能繼續賭,結果就是越欠越多,多到我不在乎了!”
不在乎之後,欠款就只能是一個數字。
“因為這些我妻子兒子都沒了,我找我的朋友幫忙,他們怎麽跟我說?他們說我活該,說我自己蠢,後來我才知道,我的那個朋友也欠了賭債,為了還債,專門找我這樣的人上勾!”
“從那天起我就知道,這個世界,每個人都得為自己!這就是一個人宰人的世界,不是我宰你就是你宰我嘍,我們能在這安安生生的喝酒,存粹是因為利益不夠!”
“你喝多了”富康說。
根基激動的站起來:“阿星蠢嘛!他明明輸了一次還要跟我們繼續賭!他蠢我們當然要宰他!是他自己蠢嘛!他蠢我們才能宰他!他不蠢我們也玩不過啊!”
富康說:“我只是覺得……阿星對我們還不錯……”
“錢在我們手裡,才會不錯”根基說。
正在這個時候,他感覺到了一隻手搭在自己的肩膀上,根基整個人一愣,他轉頭一看,臉面笑著說:“哈哈哈哈,來哥!您怎麽會來這”緊接著他就瞄到了阿來斷掉的一隻手,也不敢多問。
“這麽悠閑?在這吃飯?”阿來路過這裡,手底下帶了兩個保鏢,看到熟人,本是要過來招呼一下。
根基陪著笑臉,他很害怕這種瘟神一樣的主,也不知道他想幹什麽。
“你們知不知道,阿星那個混蛋在哪?”阿來問道,自從阿星設計掉他一隻胳膊之後,他就一直懷恨在心,時刻都想找機會報復回來。
根基跟富康二人不敢得罪這個人啊,
尋思商量一下,就把事情一五一十的跟阿來說了,雖然不知道他們有什麽恩怨,阿來聽完之後扭頭就回去糾結人去了。 洪爺的意思是,這個人不能為自己所用,就直接除掉,加上阿來跟阿星有私人恩怨,所以他打算先斬後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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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星在VIP屋子裡面,表面上說支持阿星的陳松,在他第一天就敗掉了一百多萬之後,就對阿星有些不滿,其實這也可以理解,陳松只是找阿星來做事的,結果他冷不丁就花掉一百多萬,任誰都會不滿。
但是阿星對此並不在意,根基和富康如約來到這裡,繼續昨天的賭博,今天玩的是四路牌,三家對付一家,阿星豪氣的坐莊,一晚上又輸了不少。
阿星又拿出了一摞錢:“時間不少了,最後一把”然後他扔出了一箱錢。
根基一愣,那一箱子錢整整有幾百萬,在開這一局之前,如果他們不跟,就默認輸掉了這麽多錢,等於兩個晚上白贏了。
而阿星已經連輸了兩個晚上,從規矩上來說,他們不能退出這一場。
最重要的是,如果他們要玩這一局,就要拿出自己的本錢來。
根基看了一眼綺夢,心中想到,反正三家都是自己的人,根本就不需要擔心那麽多。
他跟阿星打了個招呼,取了錢回來。
四路牌,只要在阿星旁邊的綺夢不放牌,他們的勝率是很大的。
可是根基沒有想到的是,這一局從開始都不對勁,本應該三個人對付莊家阿星,可是從一開始,綺夢就一直在放阿星的牌,直到他打光了手中所有的牌。
“臭娘們你怎麽回事!!”根基又急又恨,扔掉了手裡的所有的牌,質問著綺夢,忽然他感覺到有些不對。
阿星在看著他,那眼神讓他很不舒服。
他一下子有輸光了,徹底的,在這一局裡面……
“你不知道怎麽回事嗎?”阿星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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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老大,在看香港午夜頻道'啊!”達叔問正在沙發看電視的陳松說。
陳松白了他一眼:“我也需要看午夜頻道乾著急嗎?我有的是妞”
“有妞也要助興的嘛!對了,最近怎麽老是見不到阿星那小子!?”
“他跑去跟人賭錢了”
“什麽!?”達叔驚訝的喊,他今天早上就感覺右眼皮一直在跳,就覺得有不好的事情發生,聽到這句話,連忙叫了幾個保鏢出去尋找阿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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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裡面的空氣很微妙,很安靜,即使是知道自己被設局的根基,也不敢在阿星的前面大鬧,因為他有愧於阿星。
坐在中間的阿星不說話,他連大氣也不敢出。
阿星只是淡定的從口袋裡面抽出了一根粗大的雪茄,他的眼神注視在雪茄上,兩根手指來回揉搓著雪茄的煙身,發出可擦可擦的聲音,然後他拿出打火機,把雪茄放進嘴裡,一瞬間,火星被點燃,阿星抽了一口。
“咳咳!!”
“咳咳咳!!!”
“不會抽就不要抽嘛!”看著阿星的樣子,綺夢忍不住說。
阿星扔掉了雪茄,一個良好的裝逼機會,被他弄丟了。
“我來香港的第一天,身無分文,那天,我看到你們兩個被賭場打出來,血肉模糊,然後我帶著你們去賭,去發財,結果怎麽樣?”阿星問根基。
“……”
“我給你的,今天我全部收回來,朋友一場,我不會怎麽報復你們,滾吧!”阿星說。
他本來想要暢快的報復一下這兩個人,可是突然改變了主意,因為他覺得沒有必要。
根基仿佛不太相信似的,他在這一行做的太久了,老實說他自己也覺得自己就跟個爛泥似的,他已經做好準備,今天晚上必須得留點什麽在這,可對方直接讓他滾了。
這……不滾白不滾啊……
根基和富康開門就跑,阿星在裡面伸了個懶腰,裝個兩個晚上的逼,這下子終於輕松了,花掉了一百多萬如今回來三百多萬,跟陳松也有個交代。
他的懶腰還沒有伸完,就看見根基滿身是血的從門口跑了進來。
“阿星!快跑!阿來他找了人要殺你!!”
阿星和綺夢連忙站了起來,阿來推開根基從門口擠了進來,身後跟著幾個黑衣服的打手,手裡拿著砍刀。
“給我把他剁了!”
話音剛落,幾個人提著刀就衝了過來,阿星和綺夢連忙往屋子裡面躲!
綺夢跑進洗澡間,拉開了窗簾:“他們人太多了,從這跳下去”
這種情況下容不得人猶豫,阿星直接從上面跳了下來。
“他們要抓的是我,你回去找救兵!”阿星轉身對綺夢說,綺夢知道他說的有道理,也不過多牽扯,直接反方向跑了。
阿星松了口氣,樓下早早埋伏了人,這種陣仗,他只在以前看過的港片裡看過,不幸的是,他現在就在港片的世界裡。
阿星邊打邊走,身上已經不知道有幾處刀傷。
最後,阿星腳下一滑跌倒在地上,他連忙翻身,幾個提著刀的人慢慢逼近,走到他面前,一刀砍下去!
“阿星!”
說時遲那時快!達叔帶著幾個保鏢趕了過來。
看到舉刀的人,達叔沒有一分猶豫擋在阿星前面,擋下了那一刀,撲倒在阿星的懷裡。
“達叔!達叔!你好傻!你為什麽這麽傻!”
“保護侄子是叔叔應該做的……”
“你還有什麽心願!我一定幫你完成!”
“我……我……你不要說的好像我快死了一樣!誰不知道我黑面碳被人插幾刀很正常!這幾個撐不了多久,快點扶著我逃跑!”達叔掙扎著站起來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