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幾人的抱怨,吳琚緊鎖眉頭,面色有些陰沉。
“看吧,先生。你也讚同我們的話是吧。這星恆帝君以往在昆雅帝國做質子,定然是心理扭曲...”
“...”
見吳琚也是面露不悅之色幾人越說越是越來勁兒,絲毫沒注意到隨著他們的話語越難聽吳琚面上的失望之色也越發濃厚。
“殿下還欲將玉璧送於這樣的人......”
“就是...”
“夠了。”吳琚呵斥一聲,雙目圓睜,怒視眾人。
“你們都是殿下的心腹,是未來王國的肱骨良臣,擔負著王國的未來。你們本該為殿下分憂解難,可是現在你們在乎的卻是那所謂的面子,你們只求滿足自己的虛榮之心...”
“你們著實太讓我失望了。”
吳琚長歎一聲,感覺身上的壓力更重了,深深的憂慮席卷心扉。“這些孩子,也太不成器了。要是殿下身邊也有德卿和那個混蛋小子輔助,隻怕現在也是大燕王國新君了,不至於讓老國君現在還猶豫不決。”
“為官之道博大精深,處事之道也是如此。”吳琚看著窗外的天空,晴空萬裡。湛藍的天宇,幾隻飛鳥在展翅翱翔。
“都說耳聽為虛眼見為實,可是看到的就一定是真實的嗎?”吳琚轉身看著面前的幾個年輕人,“剛剛這個叫做司馬徽的我不清楚底細,但是馮道——馮德卿的的確確是趙崢的心腹,是那種可以共枕而眠的心腹。”
“至於你們看到的那輛馬車,看似普通,但卻是趙崢自己的座駕,別說一般人了,就是星恆帝國王公也沒資格乘坐。”
吳琚語重心長的說道,“要說這是最高待遇也不為過了,孩子們啊,不要被表象給誤導了。”
聽到吳琚的話幾個年輕人都是面面相覷,一陣發懵。末了,才鄭重的向吳琚行了一禮,以示感謝教誨。
皇城內部,沒有張燈結彩,沒有各種鮮花點綴,有的只是穿梭忙碌的人流。禁衛軍個個身負重甲、一手執槍一手握刃。中間一條大道上鋪著一條鮮紅的長毯,這也是整個皇城裡唯一鮮豔的東西了。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一對年輕夫婦身著黃色衣衫緩步而行,侍從高舉金色華蓋為他們遮擋烈日的光芒。兩人由遠及近,所過之處群臣伏首。這一刻他們是這皇城裡最閃亮的星。
青年男子天庭飽滿、挺拔的鼻梁、面容英俊,一雙劍目,不怒自威。女子儀態端莊,一手搭在男子手上,相互緊握著,一手至於腹部,很是端莊典雅。
不用多想此二人便是星恆帝國的新君趙崢和他的皇后王奐。兩人也是星恆帝國日後赫赫有名的興元帝君和福熙皇后。
兩人男主外、女主內,開疆擴土,廣施恩澤於民,但卻以勤儉樸素甚至摳門對待自己的君主和王后。
據司馬徽記載,興元帝君登基時,整個皇城花費不到萬兩黃金。這還是宴請百官招待四方各國賓客置辦士兵甲胄、修繕城池的總和。
興元帝君執政二十余年,百姓生活富足,豐衣足食。稅收比之以往帝君多出三倍有余,但是興元帝君卻不曾多修建一座宮殿。兩夫妻的言行舉止深深的影響著這個帝國。
他們讓這個蒼老的帝國煥發出了新的生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