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杭大學門口,超市休閑區。
初夏涼風習習,一個可愛的萌蘿莉撐著椅子站起來,裙擺繞了個圈差點露出春光,細白大腿套著卡通絲襪,眾人目光隨之漂移矚目。
蘿莉身前掛著大二學生領牌,如此可愛萌蘿莉竟是大二學生,眾人驚異中隨蘿莉目光轉到桌旁一男一女,兩人火藥味就要燃起來。
大家都知道有事將要發生,蘿莉趕緊收拾桌上吃過的炸雞,起身丟到旁邊垃圾桶,頭也不回朝校門走去。
桌邊被圍觀的男生苦苦哀求著什麽,只是強勢的漂亮女生並未聽進去,一巴掌很順手的把男生抽趴在桌上,在桌面磕了個正著,軟軟癱坐在椅子上。
圍觀眾人看得直搖頭,這女生太霸道了,那熟練抽臉動作那麽那麽的嫻熟,平日肯定沒少用他鍛煉。
男生癱坐趴在桌上並未讓女生態度有所轉變,廢物窩囊廢什麽的,戳指罵了半響才離開去。
眾人目視女生毅然離去,都知道女生是來分手的,哪怕分了還如此對待曾有過親密無間的男生,大家皆有些同情,卻也看得出一身地攤貨的男生並不能滿足女生’需求‘。
眾人離開後,桌上男生動了,抬頭莫名看著四周散開的人群。
“臥槽,這時哪裡,蘇杭大學?”
顧陽看到不遠處顯眼的校門奇怪了,有這樣個學校嗎,難道新學校?趕緊摸出手機查了下,並沒有這大學啊。叮鐺,屏幕上上彈出個短信通知,什麽萬億集團繼承人帳戶解凍....又是詐騙短信。
我,嬴政,打錢。
這樣的詐騙見多了,抬手就給刪除。
心裡鬱悶著,剛才好像在路上踢到石塊摔了一跤...腦海中傳來悶漲...一股記憶傳來,這是他的記憶,顧陽頓時驚恐瞪大雙眼,尼瑪竟然穿越了...
而且這貨也叫顧陽,日狗了,簡直不敢相信。
擼起袖子擦乾嘴角的血跡,隨手抄起瓶飲料,咕嚕咕嚕灌了下去,直接見瓶底。
完全臥著的羊駝尼瑪誰知怎麽回事,喝點飲料壓壓驚後稍稍冷靜下來,這身子竟然才二十歲,蘇杭大學大三學生,可自己都三十多的人了...
站起來把這身體打量了個遍,的確是個小年輕,呆滯中香風襲來,帶著奶香灌鼻,眼前一個蘿莉氣鼓鼓瞪著自己,顧陽驚訝。
看了眼她身前佩戴的大二學生領牌,難道穿越的事被學妹發現了?要不要滅口...。
蘿莉瞪了半天,見顧陽對著自己發呆,目光還肆無忌憚盯著自己周身侵襲,活脫脫一流氓行徑。
“死變態,竟然喝人家飲料。”
一米五多點的蘿莉躍身跳起,掄起小手衝著米八的臉上呼的抽去。
“啪...”
脆生生的又被呼了一巴掌,顧陽完全懵逼中,更莫名眼前蘿莉,這是招誰惹誰了。
蘿莉沒罷手,一把奪過空飲料瓶,丟在腳下狠狠踩了幾腳,發泄這個流氓的間接接吻。
怎麽會有這樣的變態,連瓶紅茶飲料都買不起嗎,怎麽可以喝人家剩下的飲料,怪不得剛才那漂亮姐姐要和變態分手。
“對不起,我...”
這時才反應過來,感情是喝了學妹的飲料,好像解釋也沒多大用,隻得尷尬地站著。
蘿莉沒多糾纏,或許太惡心一身地攤貨的流氓,抓起桌上遺落的卡通皮筋,跺著腳又進了學校大門。
“媽蛋,這身子太倒霉,之前那是前女友?一巴掌給抽死了,
自己過來又讓這丫頭給抽了,此地不宜久留...。” 丟人丟到姥姥家了,還好周圍沒剩多少吃瓜群眾,這裡太扎眼,先回宿舍躲起來再說。
記憶中那前女友還真夠漂亮的,不止班花也能接近系花級別吧,可惜這麽漂亮的妞在剛才沒了,被她甩了。
顧陽歎息著,為什麽好事都輪不到自己,巴掌倒是接連挨了兩個,算了,不跟女人計較,做了三十多年老實人習慣了。
尋著腦海中接收的記憶走在陌生又熟悉校園內,稀奇張望這所大學,很大...呃...妹子很多很漂亮。
沒多久回到寢室,迎面一個高瘦男生斜靠在寢室門口玩手機,興奮到扭曲臉配合手上動作,知道這貨又是玩手遊--俄羅斯方塊。
顧陽知道這人是兩個室友之一,叫揚豐,還有個在裡面猥瑣盯著大屁股電腦的是曹越,兩個家境優越的家夥。
揚豐感覺到有人來,抬頭望了眼又繼續盯著手機,“兄弟這麽早就回來啦,聽我馬子說李束月要跟你分手,今天不會和你攤牌了吧。”
雖然手裡沒停下,余光還是注視著顧陽反應,揚豐情商很高,佯裝沒太認真的詢問,也不會讓顧陽太過尷尬。
“分了...”顧陽倒沒什麽在意,反正分手的又不是自己。
無事般走進去躺到床上,打量著這個世界這個學校熟悉的寢室,要思考後面怎麽辦。
玩電腦的曹越晃著腦袋,目光時不時掃過來,“陽子我這裡認識幾個不錯的妹子,要不給你介紹,女人嘛,勾勾指頭就有了。
顧陽心裡毛毛的,愣了下才反應過來,怕是兩人早都知道前女友要分手,只有這個身體傻傻蒙在鼓裡。
兩人家裡條件都很好,開著小公司;學校貧困生很少,顧陽就算一個,勾手來女友的操作和他自然無關。
現在好了,回來也得繼續尷尬,還好有個電話進來打破氣氛,這情況不管是什麽電話都要接起來,哪怕是推銷電話,打定主意也要侃吹他半小時。
摸出電話看是陌生號碼,早有心理準備直接接起來,“你好找哪位?”
“你好,是顧陽五少爺嗎,我是集團在浙省的負責人王慧,請問收到家族解凍雛鳥預備帳戶的短信通知了嗎。”
電話中很沉穩的中年女性聲音,語氣相當客氣,甚至還有些恭敬,詐騙短信過後的回訪客服...素質什麽時候這麽高了,相當專業!
“收到了,無量天尊保佑,需要我打錢解凍帳戶嗎,要多少,等下給你轉過去。”顧陽心裡有底,看不忽悠死你,正缺陪聊的人。
對面電話裡頓了下,好像在思考什麽,“不...不用,哪敢要五少爺您的錢呢,您作為集團繼承人之一,可以直接支取雛鳥分配帳戶資金,還有些私人配飾,現在若是方便,到半島酒樓取一下您的私人用品,我在三樓一號包間等你。”
半島酒樓?想了下,在接收的記憶中是市裡最頂級酒樓之一,尋常人根本消費不起,像顧陽這種貧困生最多路過飽飽眼福。
裡面全是極盡奢華裝修, 每天門外停的都是豪車無數,美女雲集。
竟然要面基,而且還在這麽高檔的地方,詐騙的代價也太大了吧,窮困潦倒的窮學生怎值他們下如此血本,出入半島酒樓可都是有身份的人。
一時讓顧陽腦子斷片了,不按套路出牌呐,後面怎個整...
無需打錢解凍帳戶,還會在高檔場合送東西,而當事人只是個什麽都沒有的窮學生,他們圖個什麽?
冷靜下來,努力搜索接收的記憶,果然找到答案,在這身體記憶深處有些模糊信息,原本是個超級集團的嫡系之一,排行老五,10歲就送出來過尋常人的生活,目的為長大後甄選市值超萬億美元的集團繼承人。
“臥槽...”
顧陽一個激靈跳起來,抓著手機衝了出去,兩人莫名看著顧陽跑出去,以為是忍不住分手的打擊找地方哭去了。
這身體竟然還有那麽牛逼的身世,還穿什麽地攤貨啊。
想他這些年連個窮屌絲都不如,每天吃著幾塊錢的飯菜,到處打臨工補貼生活。
好吧,生活費和這些錢都花在漂亮女友身上,叫什麽李束月的漂亮女人,大學兩年多幾乎把這男人當移動提款機。
現在好了,什麽都結束了,他是那麽愛李束月,本打算到家族集團解禁帳戶時讓她成為貴婦人,可惜被她一巴掌直接給拍死,把自己送了過來。
她恐怕沒想到錯億是什麽概念,巨富擦肩而過。
雛鳥帳戶解凍,富二代等著自己來做,多一秒都等不下去,狂奔在校園,出了校門打個車直奔半島酒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