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小六子,去找該屬於你的人生軌跡吧!”
一座破舊的道觀外面,一個穿著十分破爛,顯得老態龍鍾的老道人似乎正準備攆走一個看起來有些不情不願穿著道袍的壯漢。
仔細看來,這個原本老態龍鍾的老道人看起來卻是鶴發童顏一般,如果去掉那白色的頭髮和長長的白胡子的話,簡直就和一個年輕人沒什麽兩樣區別。
而至於那個壯漢,看起來更是令人震驚無比,因為這個身高竟有一米九,胳膊快趕上別人大腿粗壯的壯漢,竟然臉上看起來十分的稚嫩,像是一個十六七歲的孩子一般。
“可是,師父,我舍不得離開你,也舍不得,,,”
這個被叫做小六子的壯漢,哦不對,應該叫做少年,面露不舍的看向了道觀裡面。
“唉!!小六子,你若是待在這裡,你的道心是永遠找不到的,你本來不屬於我們的世界,只是,,,唉!!”
老道人歎了口氣,這個被他叫做小六子的少年其實本來不該做他的徒弟的。
不為別的,道觀上面的字便寫的清清楚楚了——五行門!
金木水火土為五行,也是他們宗門的道,每一代弟子只會傳下五個人。
而小六子,是第六個,也就是說他從一開始就和五行門並無緣分。
但是如果不是因為那群人在追殺這個小六子小時候追殺他的話,無悔道人也不會救下這個小六子,並且撫養他長大的。
“師父!我不求什麽,真的,我什麽都不求的,我只求能夠留在五行門就好,要不,您就隻留下我掃地做飯什麽的就好了,好嗎?”
小六子直接跪在了地上,將頭砰砰砰的在地上扣的直響,甚至連地上的青磚都撞出了石灰。
可是令人稱奇的是,這個小六子的額頭,缺連一絲一毫的破皮都沒有,反倒是那青石磚都快被這個小六子的頭給撞碎了。
“哎,別這樣,你別這樣!”
無悔道人一臉的心疼,不過這倒不是心疼小六子的頭,而是心疼他的青石磚,這青石磚都這麽多年了,這下子怕是得重新去忽悠忽悠山上的鄉民們整上一塊呢!
“咳咳!!你要是再這樣,我就一輩子都不認你這個徒弟了!!”
不過無悔道人咳嗽可一下,臉上瞬間便冷了下來,這讓本來在地上跪著不斷磕頭的小六子渾身一抖,一下子便停了下來,抬起頭來直愣愣的看著無悔道人。
“就這樣吧!小六子,小時候我教你練銅皮鐵骨,還有兵法兵書,那就是為了讓你去做你該做的事兒!你和我五行門,真的沒有一絲緣分,你可知道?”
無悔道人臉上露出認真之色,他曾經給小六子算過一卦,他也想小六子留在五行門,哪怕並不算作弟子。
可是卦象上面顯示小六子並沒有道心,或者說,他卦象上面顯示,小六子那可是天殺星,108道星宿裡面主殺伐的主。
而道家卻是主張人和,不與天爭,這小六子的命脈,似乎,怎麽都和道家掛不上號。
說真的,無悔道人有些擔心,他擔心,整個五行門將會毀在小六子的手中,縱有千萬不舍,他也要為五行門做考慮啊!
小六子這命脈,可謂說是上天派下來懲罰人間的也說不準,畢竟世間作惡太多,老天也會看不過去的。
一般亂世之中,都會出現那麽幾個天殺星的,可是,這個世間分明一片祥和,到處都是一副百姓安居的樣子。
不過至於在和平的時候嘛,而這也恰恰說明了小六子的使命,那就是——從軍,而且,還是邊軍。
無悔道人可不敢把小六子送到人間裡面,不然的話沒準兒掀起一陣腥風血雨,哪怕小六子天性善良,可是有些命中注定的事情,無悔道人也不敢去更改。
至於為什麽不直接殺掉小六子以絕後患,因為五行門之人都是道人,又有哪個道人會有如此狠心呢?
長久將小六子留在五行門那也不是長久之計,因此,無悔道人最終還是決定讓小六子去當兵。
“弟子,,弟子知道,可是!!”
小六子聞言一怔,可是咬了咬牙,準備再說什麽,無悔道人卻擺了擺手,直接從身後直接甩了一道黑色的長影過來。
“噌!”的一聲,黑色的長影直接插在了小六子的面前,把小六子嚇了一跳。
“這是寸芒,也是你一直想要的那把武器,現在,它歸你了!此去路途遙遠,千萬勿要惹是生非!”
話音一落,無悔道人的身影竟是瞬間消失在了原地,而道觀的門“咚”的一下也關上了,上面甚至還結上了蛛網,似乎從來像是從來沒有打開過一般。
“寸芒?”
小六子口中呢喃了一句看著插在自己面前的一把黑色的刀刃,臉上露出疑惑之色,寸芒不是在五行門禁地裡面用鎖鏈鎖住的嗎?
小六子還記得,每次自己在禁地外面的時候,都可以看到這把寸芒在不斷的閃爍著紅色的光芒,似乎,要掙脫鎖鏈一般。
甚至於小六子總覺得,似乎這個寸芒是在給自己打招呼一樣,心中隱隱有些親切感。
可是,寸芒不是通體紅色的嗎?怎麽變成了黑色呢?
原本在普通人對比之下顯得狹長,並且展現出不同曲線的黑色刀刃,在小六子面前卻是顯得苗條無比。
但小六子這個時候也沒那麽多閑心去想這個了,因為最重要的是,,宗門,不要他了。
“師父!師兄!!!”
小六子將頭狠狠地撞擊在了青石磚上面,哐當一聲終於將面前那塊無悔道人心疼的青石磚給徹底撞碎了開來。
“唉!你們說,這小六子啊,真是可憐啊!”
道觀裡面,雖說隔著牆,但是在道觀裡面的一座小山上的涼亭裡面,還是可以看見門外的樣子的。
涼亭之中分別有五個穿著不同顏色道袍的年輕人,赤,黃,藍,青,黑!
而發出感歎之意的正是其中一個穿著黃色道袍的年輕道士。
“誰說不是呢?小六子是咱們裡面訓練最刻苦的,也是吃苦最多的啊!”
穿著青色道袍的年輕道人也附和了一句,只不過這句話,卻讓另外四個人都忍不住白了他一眼。
“還好意思說呢?哪次你偷出觀門偷看女孩子洗澡不是讓小六子給你背鍋啊?啊!”
“就是就是,還真好意思說呢你,每次做事兒都讓人家小六子幫你做!!”
“咳咳,可我這不是送了他一葫蘆辟谷丹嘛!那個東西,可是好貨呢!我可是給了他我這麽多年的存貨呢!”
青色道袍道士臉上露出一副不好意思之色,但是一瞬間便又消失不見,他的臉皮,可厚著呢!
“切,搞得好像,我們誰沒送一樣,我還把我的護身鎖甲送他了呢!!”
“我靠,咱們先不說小六子那體格能不能穿,就說說,,小六子那一身的銅皮鐵骨,還需要你那個破玩意兒??”
“哎,你是沒事兒找事兒是不?”
“怎的?切磋切磋?”
“走啊?”
“行!後山約架!”
“誰怕誰??來啊!”
雖說舍不得小六子,但是在場的道士可沒人擔心他被人欺負,從小就身侵百毒,練銅皮鐵骨的小六子要是都能被人欺負了,那真的是讓他們五個無話可說了。
最重要的是,小六子訓練比他們還要刻苦,簡直就像是不會累一樣,也因為這樣,他們五個,可沒少被他們的師父給一頓暴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