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洛琉璃來說顧言辰的存在是多麽的特別。在她最崩潰的時候顧言辰的出現,就是她六歲時的一道光。是她想要放棄時的一顆定心丸。
從回憶裡出來的洛琉璃從未想過自己有一天還會見到。這個熟悉且溫暖的背影,他看著那個矗立在窗邊的背影。用手微微抬起又很快落下。她得眼睛裡泛起了點點淚光始終沒有落下的淚,把眼眶憋得紅彤彤。抽吸了一口空氣又把眼睛緩緩閉上。
顧言辰隨著落琉璃閉眼的動作緩慢轉身。 風與光隨著他的背影時起時落,時陰時暗。他緩緩地往洛琉璃床邊走去看著洛琉璃睡著的樣子。便更加放輕腳步,不讓發出聲響。
他在不遠處用手描繪找到琉璃的面龐,安靜的空間裡只有這倆人傳出有些曖昧的氛圍。而此時假裝沉睡的洛琉璃並不知道顧言辰所作所為。原先她是想在睜開眼睛奈何顧言辰的腳步和呼吸聲,直直往她面前逼近。
玩心大起的洛琉璃是想等顧言辰接近她時如同死屍一般的坐起來。瞪著眼睛看著他狼狽的樣子。可等到的琉璃已經沒有耐心躺下去了。身邊還是沒有顧言辰的任何氣息。
她便不再等下去,猛然坐起來。“砰” 的一聲,洛琉璃著自己的額頭。轉身以幽怨的目光看著身子比木頭還直的顧言辰:“你走路呼吸聲都沒有嗎?還有你的頭為什麽那麽硬,像石頭。”
顧言辰無奈地接住了洛琉璃的好幾個白眼。用心良苦的他被洛琉璃的這個反應弄得都懷疑自己用心不良。
弱弱的解釋道:“我只是以為你睡著了,不想打擾你休息。還有你有踢騰被子的習慣嗎?被角都沒掖好。”
洛琉璃老臉一紅,看著顧言辰。小媳婦的樣子。硬是沒有憋住自己的笑意。“哈哈哈”的笑出極大的聲響。自古有雲:“女子應笑不露齒。”洛琉璃何止是露齒,那簡直是要把整張嘴咧開了。
顧言辰看著如此不顧及自己女兒身份的洛琉璃邊毫不留情的吐槽到:“都這麽大了,你還不顧及自己的身份形象你是不打算去人前晃噠了?”
洛琉璃:“擱你說我就是在外人面前晃噠花瓶是嗎?”
顧言辰內心順嘴接了一句:“花瓶都比你值錢。”
面色微微一沉的對他說:“這次我從無上供出來是因為孟重樓的眾人都有異動。恰好當時遇見你要不……下次長點兒心。我還有事要去找大師兄房錢我付過了,你休息完再走。”
說完整個人來去匆匆真是風都不帶吹過人先跑沒影了。洛璃雙手負氣的砸了砸床板。床板隻發出“碰碰”的聲響。
樓下大堂裡。
大堂裡所有的人都被這聲音嚇得心驚膽戰。直到聲響停了之後。離門急進的桌客人。當下就很生氣地拉起店小二的衣領就問:“你去跟樓上的人說清楚,如果再讓我聽見這種聲音,不用我多說什麽。”
小二也是被這嚇得沒轍樓上的客人固然重要。但要把自己的命賠進去,這買賣他真乾不出來。於是提心吊膽的去敲落琉璃你的房門小聲小氣的說:“陸姑娘,你能不怎床板了嗎?你和公子吵架了的話和氣的解決。樓下的客人已經有怨氣了。若再這樣,小店也供不起兩位大佛。”生怕落琉璃一個不高興,把一柄劍甩在他腦袋上。
洛琉璃百般無奈的攤了攤雙手,毫無半分生氣的說:“哦,我知道了你給我拿兩碟小菜,一份甜湯。”
店小二眼瞅著這架勢鐵定是不鬧了。於是屁顛屁顛的跑去招呼後廚說天子間有人要兩份小菜一份兒甜湯。站在櫃台裡的掌櫃潮小二招了招手,
示意讓他過來。小二話沒說麻溜地收拾完桌子就往掌櫃旁邊竄。掌櫃附在小兒耳邊問:“上面那位姑娘還有在鬧嗎?下面的客人咱們耽誤不起。”
店小二:“掌櫃的,上面那姑娘已經不鬧了一會兒我要去給她送菜。”
掌櫃:“那好,你要伺候好了。”
還沒等小二答應呢後面的大廚就開始傳菜了忙裡忙外的小二又開始上竄下跳等跑來跑去給洛琉璃布菜。
這不“噔噔”的敲門聲就傳到了洛琉璃那喪著臉的耳朵裡。
洛琉璃以八百分貝的聲音朝門口吼道:“進來。”
小二也是納了悶,把門推開。絲絲冷風吹過,洛琉璃的屋子。那涼意瞬間把他的怒火滅了些許,小二麻溜的把盤上的碟子放下來,火速關門下樓逃命去……
第二天,吃飽喝足休息好的洛琉璃轉身離開了錦繡客棧。走在小街的道路上。兩邊擺滿各種各樣的小食攤,箱包,首飾等等。小攤主的主人們有時兩、三人聚在一起談談閑雜,有的則在高聲叫賣,吸引過往的人們。有些人則蹲在地上,面前放著。一塊兒一直大的布上面放著一堆奇形怪狀東西讓落琉璃看的很是新奇。
走在鬧市街道的洛琉璃不忍感慨道:“七年了,我又再一次過來了。”街道朱紅的房屋已已經被重新刷了一遍漆。磚瓦也修補了好些依舊美得古樸。洛琉璃穿過熙熙攘攘的人群,走過房屋連接的道路。終於在一片荒涼的地方停了下來。到了埋葬自己娘親的墳地裡。毫無刻字的光滑石碑和石碑前的幾株碧海棠是落琉璃母親墳墓唯一的象征。
我琉璃癱坐在石碑前雙手撫摸在石碑光滑的表面來回摩挲。淚滴順著兩頰在腮幫子落入泥土裡。思緒橫飛的落琉璃猛然聽見墳墓後面傳來 “咳咳”的聲響。她大著膽子往後面探著腦袋,邊走邊望。
一個身穿雪白衣、頭髮凌亂、 滿身是血的少年就在土堆上躺著。洛琉璃全然顧不上。這是在哪,蹲下身子,拉開他的手腕就開始號脈。
丹田多處有些破損,血氣逆流的特別厲害。要是再耽誤幾個時辰,恐怕現在已經是一具沒有呼吸的屍體了。還好佟叔佟嬸的小茅屋就在離這個地方得幾裡處,不然真的不能當場把他扒皮抽骨吧。沒辦法,她也只能死拉硬拽的把小默笙拖進小茅屋。
洛琉璃喘著粗氣、插著腰:“佟叔佟嬸,你們幫我把這個人拖進去。”
佟叔,停住了手裡的活計放下身邊的編草就去幫劉洛琉璃背人進茅屋。佟嬸剛從灶台處抬頭向望看。滿身的汙血,嚇了她一大跳,就著急忙慌的問道:“丫頭,你把這個人拖過來可你知道他的身份嗎?你這樣會把自己陷於……哎!”她長長的歎了口氣似無奈也似悲歎。
真不是她佟嬸願意多這個嘴一問。但洛琉璃的身份畢竟不一樣。所有來路不明的人對她來說都有可能會要了洛琉璃的命。
洛琉璃看著這麽為自己擔心的佟嬸寬慰到:“佟嬸,沒關系的。我雖然不是他的身份它的來歷,但是我總不能見死不救吧。畢竟他可是躺在我娘親的墓後啊。”洛琉璃說起自己娘親的墓語氣裡總會夾在著稍許的倔強,總是不肯示弱。
佟叔對洛琉璃的做法只有幾分欣賞也有幾絲讚許。欣賞的是這丫頭的善心,讚許的是她從來不會為自己的安危迫害任何一個人。佟叔走了過去把了把蕭默笙的脈,皺眉到:“你打算怎麽救他?”
洛琉璃看著佟叔、佟嬸挑著眉笑到說:“你不是猜到了嗎?”佟嬸的眉目間添了幾分憂愁:“我們終究再也不欠她了。”
佟叔拉著佟嬸的手,用另一隻手撩起佟嬸耳前幾縷碎發別到耳後拍了拍佟嬸得手說:“洛丫頭長大了,董事了,我們該做到的也都做到了無悔。”
“可是……”就在佟嬸還想再說兩句話的時候被佟叔拉了回來。洛琉璃並不知道這是最後一次見佟叔佟嬸的說話時候時的樣子。
走出茅草屋的佟氏夫婦異常平靜,周身沒有任何靈氣和生氣的波動仿佛兩隻乾枯的死屍。木木噠噠的在黃梅雨的天氣裡向分墳地裡走去。
兩個無碑墓就是這二老的歸宿。佟氏夫婦其實早在十四年以前就死於非命。只因洛靈芸給了他們重生的機會才讓她們苟活到今天。
直到如今,佟叔看了看相隔極遠的洛琉璃:“或許這就是洛丫頭的命。”
洛琉璃此刻並不清楚她那句沒說的話已經成為了她一生的遺憾,在床上負傷的蕭墨笙好似格外的受老天照顧,就連陽光都好像偏愛他把他那白淨如雪的皮膚,那薄如紙般毫無血色的唇、堅挺的鼻梁照的風情萬種,那撲閃與羽毛般的睫毛金光閃閃。
洛琉璃看著如此妖孽得蕭墨笙吞了吞口水:“使不得、使不得。”下意識低頭在自己的衣服穗上比劃半天去除了一顆如豆子般大小的珠子。
那珠子看著並沒有一般寶珠的光澤,甚至還是珠寶行口中的殘次品。一陣風吹過,洛琉璃竟然把那顆珠子吞了下去。一時間她的雙眼猩紅周身殺氣騰騰、待到她恢復清明時:“沒想到,受天下人追捧的寶物也不過如此。”
琉璃絡:茶丘,你過分了我身為一個博主(寶珠)是你能欺負的。
茶丘:……,這一切都怪洛琉璃。
洛琉璃:又有我什麽事。哼╭(╯^╰)╮。
——茶丘爭取在下周三把第三章更出來,麻煩各位在座小主給點評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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