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妹是第一次與這麽多的年輕人近距離的相處在一起,通過這次鬥酒宴的相聚,看到他們不服輸的勁頭特足。也能夠明顯的分別出這些年輕人的性格。
十幾個人之中各有各的不同,有的性格比較平靜,不怎麽愛說話;有的比較誠實,喝酒時不怎麽鬧得開;有的比較謙卑,根本不加入鬧騰,讓他喝多少就喝多少;有的比較有執行力,從開始到結尾,都能把握自於;也有的比較好鬥,好強,非要分個所以然來;一些不服輸的喝爬下了,還讓著繼續喝。
有著不同性格的人,將會有著不同的人生追求,在方向上,在定位人生目標上,全取決於每個人的自身。
楊洋在屋內努力的清理衛生,陳實在廚房洗菜盤,碗筷,其它的走了走,散的散,睡覺的睡覺,今天的楊洋,陳實兩個人表現的特別棒。
這時余妹見到趙繼有些要吐的樣子,趕緊叫喊:“快,快拿盤子過來,趙繼要吐了。”
此時的陳實不管三七二十一,隨手拿起洗碗的盤子跑來了,楊洋早一步拿來手裡的垃圾桶一把接過去,剛好合適。
趙繼吐完後,余妹遞過一杯水,給他嗽了嗽口,他又倒下睡過去了。
誰知沒過多大一會兒,吐得一塌糊塗的趙繼,吐完之後倒是清醒了不少,他爬起身來,說:“好兄弟,對不起了,今天喝大了,給你們添麻煩了哈。”說完還用手做了一個謝謝的手勢,然後站起身用手摸了一下自己的頭髮要離開了。
楊洋說:“讓他一個人走不好,陳實你就送他回去吧。”
陳實看到事情也忙完了,自己也喝了不少的酒,早就想休息一會兒,就說:“好,那我們走了。”
一邊說完一邊出門的陳實用手攙扶著趙繼離開了。
余妹看了看時間已經是下午四點多鍾,楊洋與陳實這時把家裡也已經收拾的井井有條,乾乾淨淨的地面上,沒有留下任何不好的痕跡。
余妹在盼著大姐王菊花能回來。不知一個無所顧及的楊洋,會不會再來搞出一個什麽意想不到的活動呢!
吃過晚飯,余妹還在盼著的大姐,還是沒有盼到。
假若是現在早就一電話,或微上一句話問個明白,可那個時代不同,沒有那麽好的條件。
余妹正在想著這些時,門外的胡傑,陳林邊走邊聊著進了家門。
胡傑說:“楊洋你們今天辛苦了,今天陪你們去咱們團部看電影,如何?”
楊洋說:“滾一邊去,有什麽好看的,要看你自己去看。”
這時,陳林用一種要請的語氣說:“余妹,你想看電影嗎?要不今天晚上大家一起去看電影,怎麽樣?”
余妹沒答話,全當沒聽見,眼睛盯著電視看。
陳林打開音樂,在用他那雙會動的腳跳來跳去的,說要多練習,好好的把跳舞學會。
余妹見跳舞吵鬧的厲害,看了一遍他們幾個人的表情,然後說:“謝謝你的好意,我不看電影,你們自己趕緊去吧,要不然會遲到了。”
胡傑說:“不看電影可以,看電視總是能行。”
楊洋要關了陳林跳舞的音樂,陳林不肯,陳林拉起楊洋跳了起來。
余妹不知是為了什麽與他們玩不到一塊去,總是感覺自己的內心沒有高興起來的激情,總是有些許的優傷感,可能他們是不輕易看得出來。
余妹在自己的房間裡趴在微小聲音的電視機旁邊睡著了。
突然,
“嘭”的一聲巨響,感覺像是用力的關門聲。 不知睡了多久,余妹從睡夢中驚醒,抬頭一看,一片安靜,起身把屋內檢查一遍,一個人也沒有,他們幾個人在什麽時候走的全然不知。
在極度吵鬧過後的安靜,余妹的心情也慢慢的靜了下來。
一番洗漱之後,再次把外面的門檢查一遍,加好煤塊,確保晚上爐火不斷,然後再次把內室的門確定安全了才睡下。
此時電視上停播節目,翻來覆去的余妹,怎麽也找不到睡意了。
余妹在腦子裡把今天鬧酒的場景再次過了一遍。那個叫程成的比較能說,給人感覺社會閱歷豐富,與程全在喝酒的場合下配合的默契度比較高,這種性格不是一兩天就能形成的,是要有較長時間摸索與感悟出來的。
胡傑,陳實,何習武,趙繼他們只是勇敢向前衝,不知如何用語言的武器來使用,每喝一杯酒裡用到恰到好處的說詞,來達到喝酒主動與被動的不同效果。這種性格多般是生活比較穩定的家庭裡長大的,缺乏獨立鍛煉與創造力。
楊力,鍾鈺,在眾多人的場合下,不會讓人明顯的看得出來自己的想法,能保持中立,不逞強,不掉隊的態度。
還有一些年輕人的性格也是非常鮮明。
一種大氣,包容,真實,穩重幽默,風趣集一身的人, 余妹還沒有發現,可能在這種酒宴上是無法看到,需要一個展示的好平台才會有所發現。
想著想著余妹睡著了。
在一個陽光明媚的一天,風溫柔的吹過臉旁,走在河邊的柳樹下,迎面走來一位熟悉的身影,可想不起來怎麽稱呼他,他向余妹打著招呼,說:“余妹,你也來到這裡,真是有緣,我們一起走走吧!”
余妹很是高興的答應道:“好呀!”
余妹透過余影,看到他的眼睛,眼神裡全是自己,余妹不敢正面看他,有些不好意思,又極力想去看,看到他一雙會說話的眼睛是默契,是溫柔,是在乎,是一種心與心的交流,那是愛。
余妹的臉一下子紅到耳根。他看著余妹不說話,可余妹此時已經感覺到他心裡說話的聲音,他說:“余妹,你的臉真好看,我們交個朋友,願意嗎?”
余妹連連點頭,說:“願意,願意。”
他接著說:“我來看看,交一個什麽朋友呢?”
“要不做我女朋友吧,我這人呢,性格外向,愛好廣泛,喜歡吃的家長便飯,身體你看頂呱呱的棒。好了,你也快來推介你自己喲。”
余妹說:“本姑娘身高你看到了,口才你見過,外貌就這樣,不愛裝修自己,是你喜歡的那一款嗎?”
“嗯,正合我意,原裝的,不裝修才是本來面貌,才是真的美。”
余妹正要問他,說:“你叫什麽?”
他半天沒有說出一個名字,把余妹給急了,急醒了的余妹,一看,原來是自己做了一個美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