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種古話說的好,有人就有天下,有人就有一切。這應該是句千古經典大實話吧。
余妹家有些日子沒有像今天這樣熱鬧,開心,人氣旺,是當家的最喜歡看到的景象。
這天,二姐王桂花穿著黃色的長披風,領口是立起來的那種,肩上的挎包是時下剛流行的款式,可好看了。本就漂亮的王桂花,經過在省城住過幾年,你看這整個人都是從內到外,氣質,形象大大的提升了不少,盡顯大城市的范兒,那個勁頭可足了。
李強還是穿著一身正裝,從外表上看也是沒有什麽變化。不過趕上好機會,成包了工廠還是賺了不少錢。
“老二,你過來這邊坐下,與你說會兒話。”余妹的母親輕輕的叫著王桂花。
王桂花好像知道叫她過去要說些什麽,那種無可奈何的表情。
“你怎樣,身體上有什麽不同嗎?”余妹母親這樣問著王桂花。
“能有什麽,還是那樣。”
“哪樣,上次你說在吃藥,現在怎麽還沒有動靜,到鄰縣去看看吧,別人家看好後孩子都好大了。去的時候你們夫妻一塊去,聽我的話去試一試,知道吧。現在趁年輕好調理身子,李強家裡人急是正常,但你們別急,也不用過於擔心了哈。”
只見余妹母親在一個勁的說,王桂花聽到說生孩子的事,還是老樣子也不回應,余妹母親的心裡在急,外表不敢急。最後還是來了一句,說:“哎,也不是能急得來的事。”
這時,李強正在與當家的開心的聊著天,說什麽黃鶴樓牌子香煙的幾種類行,怎樣識別外包裝。說什麽酒的產地,什麽口感之類的話。倆個人借著共同愛好聊得可歡了。
當家的趁著聊得開心,把話題轉向身體上了,說:“只要對這煙酒能不貪,對身體是沒有過大的傷害,你要注意一個量就好。”
李強迎合著當家的,笑著說:“是,是,記著爸的話,不會錯。”
“李強呀!現在你與老二的年齡也該要一個孩子,這事你得要放在工作的前面去認真對待,你說呢?”
“爸,嗯,知道,放心哈。”
“要不你與老二去另外一家醫院去看看,這樣你主動帶老二去,如果身體沒有問題更好,如有問題需要一起治療那也是好事,你說是吧!”
“爸,是這樣,王桂花在省城一直在服用中藥治療,就是時間有些長,不知道是什麽原因,錢也花了不少。哎,就是王桂花天天的堅持著,喝著一大碗一大碗的中藥太難為她了,經常看到她在為難自己,苦了自己,叫人心痛。”
李強此時的聲音,臉色,眼睛裡都是痛愛,理解,與非常的無可奈何。
當家的聽到這裡,沒敢再往下說了,因為他知道王桂花是一個奉獻自己來成全別人的人,是一個默默承受痛苦不喊痛的人。此時當家的點燃一支煙,狠狠的吸了一大口,然後吐了,再吸,就這樣一根煙很快沒有了。
李強看到當家的如此難過,開口說:“爸,如果能讓王桂花不再受苦,我願意選擇不要孩子。”
當家的看到李強此刻說的話是有誠意,心裡在想著,可,可,這話要怎麽說好呢。
“這樣,李強這年底醫院還沒放假,明天一早你與王桂花一起趕緊上鄰縣醫院看看,我們村子那對夫妻倆是在那家醫院治療好的,你們倆都去檢查一下,然後看情況再說,你看怎麽樣?”當家的有些祈求的口氣在與李強說道。
李強聽出當家的聲音裡有多少的愛在裡面,就有多少的難過。連忙說:“好,等會與王桂花說好,明天一早就去,你放心哈,爸。”
當家的心此時痛的在流血,心痛老二,結婚這幾年一直在苦著自己的老二呀,在農村的婆婆家裡還不知受了多少的話語諷刺,挖苦,只有老二心裡明白自己是有多苦啦。
第二天,天蒙蒙亮李強與王桂花起出門趕往鄰縣。余妹一會兒也起床了,按照平時起床第一件事是先挑滿水缸裡的水。今天不同有廖璿在自然得是他去了。聰明的廖璿一會兒起床了,洗漱一翻,說:“余妹今天有什麽事需要做的嗎?”
余妹很是不滿的說:“我有名字叫王梅花,記住了哈,再說了剛才你洗漱的水是怎麽來的知道嗎?”
廖璿爽朗的笑了起來說:“這不是事,你看著馬上翻成翻的還回你的洗漱水好嗎?”
余妹笑著答道:“這還差不多。”
這時的王蓮花在房間裡也起床啦,只是不聲不響的聽著外面余妹與廖璿的對話。
快到午時了,王菊花的單位放了年假,與馬家翔帶著馬陽一起回家看父母。
那個馬家翔生性是一個大嗓門,以往是只要一進村口,認識他的人見他手裡拿著大包小包的東西, 都會遠遠的與他打上招呼,說:“馬家翔,回家看老丈人來了,真不錯,一個女婿,半個兒呀!”
今天也是如此,隔壁的堂嬸子聽到馬家翔的聲音一準會來湊熱鬧,這不剛說“曹操”,“曹操”就到。
“哈,哈哈,家翔呀你回來了,今天有沒有給你老丈人帶上什麽好煙,好酒,好吃的呀?你老丈人可是天天念著你的。”
馬家翔是老樣子,喜歡有人給他面子,便說:“嬸子來了,來,快坐,坐下。”
那位堂嬸還是老樣子,每次見了面總是會來一陣寒暄,說:“家翔,你真不錯,你是越來越精神了,在國家單位是越來越好啦。你看,馬陽也長大了,更是一個帥氣十足的小夥子,像極了家翔你呀!”
這些之類的話,以往是見一次聊一次的。剩下當家的少許的聲音外,就是嬸子與馬家翔熱鬧聊天的場所。
這時,余妹的母親隻好在廚房裡與王菊花說上話。
“今天,一早老二與李強去鄰縣看醫生了,不知道今天能不能趕得回來。哦,還有一件事,你看老三與廖璿的事,該怎麽辦,廖璿家裡的父母你們都認識,可這個廖璿給人要是有一個可靠穩重的感覺就要更好些,你說是吧。”
余妹聽見母親不停的與王菊花說著家裡發生的一切,沒見王菊花回話,只是一個勁的望土灶門裡面添柴火。
余妹母親見到王菊花的眼神,表情是由內而外的開心,高興,那種溢於言表的神情只有在她的身上能夠體顯得淋漓盡致。這可能就是叫母女真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