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長的過程中,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開心,與自己的忘不了。
在一個乾旱的秋天,農村的菜地沒有收成,余妹與堂姐王玉花到池塘裡踩過蓮藕,冬天到小溪邊撈過些小魚小蝦。空余時間在家附近食品廠做過零工。到處有余妹的身影。正是這樣,余妹個頭長高了不少,身體上也有了少女初長成人的曲線美,雖然稱不上亭亭玉立,但還是添了幾分純真少女的美感。
記得那年,十六歲了的余妹,在全村與她年齡相仿的大約有四、五十人的樣子,掀起了出遠門打工的浪潮。全村子不約而同的,沒有一個是在學校裡讀書的,這件事情裡有男孩子,女孩子,條件好的,條件不好的,沒有一個會去選擇讀書。這也許就是那個年代農村的典型烙印。
就在這時余妹家裡人不讓余妹隨大流,而是讓她來到了附近食品廠裡做零工。
這天,與往年一樣,由車間胡主任給余妹安排工作,把余妹帶進車間,當余妹走進車間與往年不同,映入眼前的是一批年齡相仿,全是帶有學生氣息的女孩子。
迎面而來一位白白靜靜,披肩的長發扎在一起,個頭不算高,還有些微胖,行像與氣質應該是出現在校園才是,怎麽是在這裡面,余妹心裡在嘀咕著。
“你好,王梅花吧!我叫懂華,經過培訓,新上崗的,負責這條生產線的組長。”
余妹伸出手,懂華順手與余妹握了一禮貌的手,說:“我們以後好好乾哈!”
余妹很是禮貌的說:“好,你給安排吧,做什麽都是一樣。”
“嗯,你是熟手到這邊罐裝生產線,你負責這台罐裝機吧。”
“哦,之前是做過,不過是兩個人倒班的,這是……”
懂華很快知道余妹想問是與誰共一台罐裝機,便說:“是這樣,暫時就是你一個人,等到量大需要加班,會安排人過來的。”
“嗯,明白了。”
“那好,就這樣了。”
“好的,你有事,忙你的去吧。”
余妹在等待前面生產的產品運送過來才有得忙,在這時的時間還是自己的。
望著懂華的背影,余妹在想如此大方,熟練,真不愧是培訓過的。
這時余妹把目光掃到旁邊的一台罐裝機上,只見是一位學生髮型的女孩子,穿著那個時代的連衣長裙,一看能估計出來比剛才那位組長懂華個頭高多了,見余妹看向她,站在罐裝機旁邊的她,用她那雙大大圓圓,會說話的眼睛投來熱情的眼神,笑著說:“你好,我叫胡娟,以後我們就在一塊工作了。”
余妹連忙回答,“嗯,嗯,以後我們就是一條戰線上的戰友。”
“哦,我也介紹一下,我叫王梅花,今後我們就是好姐妹了哈。”余妹愉快的說道。
在說話不知不覺中,我們運輸帶上來了產品,開啟的機械聲也哼哼作響,彼此做了個要工作的手勢就不再聊天了。
一陣鈴聲響起,那是下班的提示,余妹把手頭的機械給停下,脫了上機前穿的工作服,走過車間門口遇到一個高高身材,帥氣十足的男生,飄過一眼的余妹直接去廚房。
一份藕片,一份青椒肉絲,合在一起打進余妹的飯盒裡,正低著頭吃得香著,不知是什麽時候坐到余妹身邊的懂華,說:“有紅燒肉你怎麽不吃,來嘗嘗看好吃不。”
“嗨,你好,你也在吃呀,哦,來嘗嘗。”
余妹順著夾了一小塊紅燒肉送進自己的嘴裡,
“嗯,好吃,下次我也來一份。” “好吃吧,你們村裡一個叫王成的現在在家嗎?”
余妹被懂華這一問給問懵了。懂華看出余妹的表情,接著說:“他是我初中同學,只不過是問問,沒有什麽的。還有一件事你不知道,我小姨是你村子的,她的一個小女兒與咱們一般大。”
余妹聽著有些傻眼了,說:“那怎麽沒見過你,快點說她叫什麽?”
“王華,我們幾個表姐妹名字都帶有華的。”懂華很仔細的說道。
“哦,是這樣呀,王華家就離我家不遠,怎麽就沒見過你。”
余妹接著又說:“嗨,說說,與王成之間只是同學關系?”
懂華見余妹這一種很是好奇的語氣問她時,知道自己騙不過去了,便說:“哎呀,也沒什麽,就是他對我有些好感,後來想追我,被我給拒絕了,所以想看他近來怎樣了。”
“哦,這還差不多,夠意思,好,我回家給你打聽打聽再告訴你哈,咱們趕緊吃飯吧。”余妹邊說邊吃完了。
懂華也要起身離開,一轉身撞到了一個人,等余妹抬頭一看,這不是剛才在車間門口遇到的那個人嗎?她們倆個人相視的眼神怎麽感覺都有彼此了呢?余妹又一次有些好奇的離開了那裡,直接去了車間。
“王梅花,剛才下班一會兒就就沒看到你,本想讓你與我一塊吃飯,你吃了沒?”
“吃了,吃了, 真沒留意到,下次,下次再一塊哈。”余妹這樣爽快的應著胡娟。
罐裝機需要有一定的量才能工作這時的余妹與胡娟都有時間聊會天啦。
“中學一必業家裡就讓來這裡工作,沒有說服家人所以還是來了,你呢?”胡娟一邊手裡拿著紙在折疊著什麽,一邊與余妹聊著。
“我呀,沒什麽同意,不同意的能上班讚錢,其它的也不去想,你說呢!哈哈……”
“你知道吧,我家裡還要給我介紹男朋友,我不同意,堅決不同意”
余妹問道:“為什麽呀?”
“你是不知道,我家裡人說女孩子找個好人家不容易,遲嫁還不如早嫁個好人家。可是我就是想去遠門看看外面的世界,你說是吧?”
胡娟瞪著的一雙大眼睛可漂亮了。
余妹連忙說:“那是,那是,可你不會是自己的事情自己都說了不算數吧,那怎樣是好。”
“嘿,今天下午下班了你回家住,還是住在廠裡呀?要不你去我家,我家裡離廠近,幾分鍾能走一個來回。”
余妹笑著回答說:“謝謝你的好意,你的心意,我領了,可是我回家雖然有些遠,還是挺快的。”
“這樣你聽我的,我們今天認識一場不容易,晚飯直接去我家裡吃,這個我一定能說了算的。”胡娟自己也笑開了。
此時余妹看到快要開始工作了,在開罐裝機之前大聲說:“好呀,一定要讓你嘗嘗別人聽你話的滋味。”
胡娟,余妹,隨著罐裝機的聲音與朗朗的笑聲在車間上空蕩漾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