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無聞也是懶得與他說話,乾脆以不變應萬變坐到沙發上癱著休息。
“就算你的好奇心好像一點都沒有,難道你都不擔心你會死在異鄉?”老頭的語調很平緩但卻是直白白的恐嚇著末無聞。
“那你說我該怎麽辦。”末無聞平靜的說道。
“最近有沒有人跟蹤你。”
“這,好像沒有。不過不知道算不算那個經常遇到的吉普賽人。”
“跟著他你會發現秘密的…”老頭子故作玄虛,說一半話留一半話停了下來。只聽到轟隆轟隆雷響,霎那間狂風驟雨劈裡啪啦的敲打著玻璃窗。
“怎麽下起大雨,剛剛出門的時候還是晴空萬裡。”開著車的胡國華在嘀嘀咕咕著。
原來是夢!睜開眼睛的末無聞松口大氣,心想不過這夢如此逼真,會不會是他走入那個老頭子的夢裡就像他走入司馬達封的夢裡一樣。
當他們到達米蘭東方瓷器公司,前台的秘書看到胡國華便用意語說道“對不起,胡先生。路易基他說瓷片擁有者改變主意不準備出售瓷片。很抱歉。”
“為什麽!”胡國華咆哮起來,人家那麽大老遠跑過來一句抱歉就可以打發?
“對不起,胡先生。我們也不知道原因,路易基先生他早上有急事已經在飛往倫敦的飛機上。”前台的秘書依然掛著職業性的微笑對著憤怒的胡國華說。
胡國華轉過身對著大家說“我們被耍了,他們又說不賣瓷片。”
“怎麽會這樣。那我們不是白來一趟!”黎驍邁也是喊叫起來。
“也許就是一個陰謀。從我們來到意大利之後就是怪事不斷,我看不會就是買賣瓷片那麽簡單。我剛才在車裡做夢,夢到旅店裡的那個老頭居然會說中文,而且他還說他是瓷片的主人,威脅我們必須得聽他的話。”末無聞一邊走出東方瓷器公司一邊和大家說著夢裡的情景。
“師父,那只是夢而已。”黎驍邁可是不會相信一個意大利醉鬼會說中文。
“連知道瓷片擁有者的人路易基也避我們不見,這唯一的線索斷了,我們去哪裡找青瓷片。你們準備怎麽辦?”何國華也是無可奈何的鑽入車裡。
“何先生,請聯系一下那個sushi老板,我想向他了解一些事情。”末無聞記得當初他聽到他們住在旅店透露著驚呀的神情,也許他會知道一些秘密。
“怎麽sushi味道還可以,那我們就去吃。吃完帶你們去逛逛反正來也來了,順便遊玩一下意大利。”胡國華熱情的說道。
“胡先生,我覺的從他那可以得到些青瓷的線索。”末無聞事到如今也不能再對胡國華隱瞞事實。
”他?他能知道些什麽呢。”
“他知道旅店的一些事情,而旅店恰恰是與青瓷有關聯。一下子說不明白,我們找到你的朋友再說。”末無聞一本正經的樣子讓胡國華半信半疑,不過胡國華還是聽從末無聞安排在城市裡多轉幾次巷道確認無人跟蹤才開出米蘭城往sushi店開去。
那個sushi老板看到他們倒是愣了一下,胡國華上去和他嘀咕幾句,那個老板便走到末無聞面前問道“你好,我是胡大兵。你們沒事吧。”
“什麽沒事?”末無聞倒是讓他問糊塗了。
“那個旅店呀,旅店,傳說會鬧鬼。”胡大兵看看四周無人輕輕的說道。
“鬼是不是個老頭?”
“你怎知道!難道…”胡大兵的眼睛一下子瞪得如銅鑼那麽大。
“那老頭是誰?”
胡大兵把他們請到辦公室裡關上門說“那老頭就是旅店創始人,據說死後陰魂不散一直沒有離開旅店。有時候出現在樓梯,有時候出現在客房裡…”
胡國華聽著驚愕的顫抖起雙手,疑惑的眼神看著末無聞,期望著從末無聞嘴裡說出沒有看到老頭的鬼魂。可是事與願違,末無聞居然是不住的點頭附和。
“那鬼怎麽會說普通話?”末無聞盡量緩和語氣的說道。
“你…”胡大兵恐懼的眼神瞪著末無聞,猜想眼前的這個人到底是誰?怎麽對那個死去的老頭知道這麽清楚。
“我在夢裡見過他。”末無聞知道盡管自己說的是真話但卻很難讓人相信。
“哦。沒什麽事我出去忙會現在是正餐期,要不你們出來吃點東西我們遲點再說。”胡大兵很明顯是不相信末無聞的話。
胡國華也是被搞得暈乎乎的,不明白到底是發生什麽事。
早上那麽早起來沒吃東西到中午大家可也是饑餓難耐,胡國華便讓大家一起到餐廳吃點東西。剛剛到餐廳便看到一群人圍著吵吵嚷嚷,胡國華便問著身邊的服務員“怎麽回事?”
“還不是那些吉普賽人假裝吃東西後中毒,不是想付飯錢而己。又不是第一次,老板報警也叫了救護車,估計憲兵馬上就來,來了他們就老實了。”服務員見怪不怪的說道。
吉普賽人的叫喊越來越響,客人們紛紛站起來離開。不一會兒,救護車到假裝中毒的吉普賽人大聲哼著被義工用擔架抬到救護車。
這時從店外湧進來群吉普賽人對著胡大兵罵罵咧咧,還有人拿起椅子準備砸胡大兵。末無聞來不及細想衝過去,一腳就踹倒那個吉普賽人。等到他翻過身的時候末無聞也是大吃一驚原來是那個搶劫過他的吉普賽人!
外些吉普賽人看到乾起架,也是一個個衝過來。黎驍邁一拳擊中衝在最前的人的頸部,一腳踹在接著衝過來人的檔部。黎驍和也是立刻加入戰鬥,一拳砸在來人的臉上,頓時把那人擊倒在地。三人齊心力,不到幾分鍾等到憲兵趕到現場橫七豎八躺在地上都是吉普賽人。
胡大兵看來和憲兵挺熟的,和憲兵嘰裡呱啦的說後帶他們去看閉路監控錄像。沒有重傷,都是些皮外傷。憲兵們看完錄像之後斥責了惹事的吉普賽人,讓他們不許再來搗亂。
“謝謝你們,看不出來你們身手這麽好,難怪憲兵們還誇你是李小龍。”胡大兵敬佩的說道。
“剛剛那群人是誰,其中就有那個在米蘭大教堂那對我搶劫的吉普賽人。”末無聞拉過椅子坐下休息會。
這時有人過來在胡大兵的耳邊嘀咕什麽,胡大五緊繃的臉松弛下來對著大家說“化驗結果那個女人根本就沒有中毒,她們就是想訛詐我們。”
等到客人走光,胡大兵對著末無聞說“那個旅店到底是怎麽回事。”
“我是真的在夢裡聽那個鬼說的是普通話。真的,沒有騙你。”末無聞一本正經的說然後轉身對著胡國華說“去那個披薩店我們去打聽個人的消息。”
“你們到底是什麽?”末無聞他們的神秘讓胡國華略顯不安。
“我們過來只是為了找到那塊瓷片,只不過我們都有些不尋常的經歷。那個鬼,的確我也見到。”何天坤向胡國華解釋著。
“那個剛剛被我打倒在地的吉普賽人和有個在披薩店見到的人長得一模一樣,我想知道他們的來歷。”末無聞沒再說是在夢裡聽到那個鬼老頭說的,他怕胡大兵會精神奔潰。
“這些與你們找那瓷片有什麽關系?”
“因為吉普賽人一直跟蹤我們搗亂,想讓我們知難而退。而恰恰是這些暴露出他們與青瓷片有什麽關聯。胡先生,那個東方瓷器公司老板故意避開我們。我覺的有什麽力量在阻止我們找青瓷的行動。”末無聞分析的頭頭是道,胡國華不得不相信末無聞說話。
“胡老板, 我們需要那個吉普賽人的視頻照片讓那披薩店老板辨別是不是一個人。”末無聞對著胡大兵懇求著。
“好的,馬上。小事一樁。”胡大兵和末無聞並不熟,但是面對惡勢力他敢挺身而出幫助,胡大兵很感動,這點小忙肯定會幫。
他們到披薩店時已經關門打烊,胡國華對著大家說“馬裡奧喜歡下班去酒吧喝幾杯,和朋友聚聚聊聊天。走,我們找他去。”
沿街商鋪午間都歇業休息只有酒吧咖啡色的門嫻靜端莊佇立著懷抱在淡黃色的外牆中。
整條街的建築風格都還是百年前的風格,沒有鮮豔的色彩對比,甚至於有點陳舊。輔著青石板的人行道有些狹窄,也有些無奈的歲月痕跡。
胡國華走入酒吧,三五人群打牌的打牌,圍觀的圍觀,打老虎機的打老虎機,喝酒的喝酒磕叨。馬裡奧看到胡國華便舉手致意“胡,我的朋友。”
“你好,馬裡奧。我找你有點事。”胡國華對著馬西奧的朋友們微笑著說“對不起,馬裡奧馬上就回來。”
走到酒吧的角落胡國華拿出打印出來的照片遞給馬裡奧指著那個吉普賽人說“你認識這人嗎?”
馬裡奧看了半天說“這人好像就是安東尼奧的孿生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