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灰不溜秋的地方是不是陰間?大巫師,怎麽你也死了~~”遼國鬼魂從《大丹通寶》裡飄出來望著眼前的一切都是深深淺淺的灰,很是驚詫的說道。
“呸呸,你才是人死了變成的鬼。”
“大巫師,我本來就是個鬼。那這到底是不是陰間?”遼國鬼魂還是滿臉的疑惑追問著末無聞。
“不是不是,一下子和你也說不明白這是灰界,盤古影子化成的世界。”
“什麽灰不灰的界都與我無關,反正我是鬼!”遼國鬼魂可是越聽越糊塗。
“鬼~,對了你是鬼。我差點忘記你是鬼,你是鬼應該也能見到另外的鬼?”
“沒有,我可沒有見到任何鬼。”遼國鬼魂左看右看說道突然全身顫抖著說“不行不行,這個地方雖是灰蒙蒙的天空,但是灰色的陽光照著我,我也難受。天師,我還是回《大丹通寶》裡去。”
嗖嗖聲起,遼國鬼魂如道白煙鑽入銅錢之內,末無聞撿起銅錢便向村莊走去。
哪小五組織起人群在村裡找尋著天地盟留下的蛛絲馬跡,只不過現場除了死者沒人動過,其他的地方都讓看熱鬧的人破壞,根本找不到線索。
回到村的末無聞聽到消息便對著村民們說“即然找不到消息我們還是不浪費勞力,把搜索天地盟的隊伍變成巡邏隊保護人間火,拿上鑼如有異常動靜便敲鑼通知大家。妖在明處好防,而天地盟在暗處可是防不勝防。”
“天師。我們暫時不讓外人進村,這樣天地盟的人不會趁機會混入村裡。當然人間火可以在村外取,外人進不進村並不妨礙他們取人間火。”哪小五補充著說道。
漸漸的灰界的夜來臨,橘紅色的人間火焰燃燒在村莊各處,村莊也開始平靜下來。末無聞獨自在房裡關上門窗,把青瓷片放在木桌上泛著淡淡的青芒又從口袋裡拿出《大丹通寶》對著青瓷片,輕輕的說著“喂,出來,找你有點事…”
一縷白煙從銅錢裡飄出來化成遼國鬼魂對著末無聞說道“大巫師,什麽事?”
“你是鬼,你幫我去找個鬼。”
“大巫師,你不是有法力的嗎?你自己不找找我幹嘛,千千萬萬的鬼你讓我去哪裡找鬼,你看你的身邊就有仨個…”
“啊~”末無聞急忙轉頭四處張望,空空如也他是沒有看到鬼,半個也沒有。
“大巫師,和你開玩笑。你說吧找誰?”
“就是昨晚上被人天靈蓋戳破而死的村民趙甲,我想找到他死後的鬼魂。”
“鬼魂在哪?”遼國鬼魂問道,要找鬼至少得給個方向,他總不能見一個鬼問一次你是不是剛剛才變成鬼。
“知道我還找你幹嘛,他是村東口死的。”
“那屍體呢?”
“村東口外亂石崗。”
“人死之後,鬼魂總是會千方百計找到自己的軀體。趙甲死在村裡,葬在村外,他的鬼魂應該在亂石崗可以找到,大巫師。”
“走吧。你是自己走還是鑽到銅錢裡我帶你去。”末無聞舉著《大丹通寶》在遼國鬼魂眼前晃來晃去。
“大巫師,我跟著你走吧,禁錮那麽久,讓我也嘗嘗這灰不溜秋地方空氣的味道。”
淡灰色的月光下村東口外的亂石崗除了風聲末無聞聽不到任何時候,他站在趙甲的墳前靜靜地等待著遼國鬼魂給他帶來趙甲鬼魂的消息。
“大巫師,這就是你要找的趙甲的鬼魂。”過了許久遼國鬼魂飄到末無聞的面前對著他說。
末無聞抬起頭看,除了白色的遼國鬼魂飄在他眼前,他可沒見到什麽別的鬼魂。末無聞又重新看了一圈還是沒有什麽鬼影。過了約一分鍾,末無聞終於忍不住問著遼國鬼魂“在哪趙甲的鬼魂?”
“就在你身邊,你看不見?大巫師,你都已經撞到他了~”遼國鬼魂奇怪的看著末無聞。
末無聞趕緊收住腳步,可以他沒感覺撞到什麽。末無聞手撥了撥前方,也是沒有感到觸碰到什麽。末無聞記得哪個鬼魂說過沒有法力的鬼魂就像是縷空氣,對人造不了傷害。
“我看不到,你問他怎麽死的,我們與他報仇。”末無聞放棄了尋找對著遼國鬼魂說道。
遼國鬼魂此時指著末無聞對著無聞左側的方向說著“他是大巫師,你有什麽說什麽我替再傳給他。”
“大巫師。他說可以看到你也可以聽到你說的話。”遼國鬼魂側著耳朵聽了下說道。
末無聞心想遼國鬼魂在青瓷泛著青芒的時候才可以鑽入銅錢,會不會對灰界人的鬼魂也有什麽反應。當青瓷拿出來的時候青光閃現,末無聞的眼前出現個灰白的影子,天靈蓋上隱隱約約露出五個洞。
”趙甲!”末無聞脫口而出。
“天師,你可要為我報仇呀~~~”鬼魂趙甲迅速跪在末無聞的面前,天靈蓋上的窟窿透著冷冷的陰森可怖。
“是誰殺的你?”末無聞急急問道。
“蒙面人。”鬼魂趙甲回憶起昨晚上的情景(昨夜守護村東口人間火的是趙甲他和大牛,半夜三更大牛說著去小解。
深秋季節的夜很冷,趙甲便湊在人間火台附近烤火取暖,立即就聽到咚咚咚的腳步。趙甲以為是大牛還取笑著大牛“你這麽快就回來是不是尿了一褲子?哈哈哈。”
可是腳步聲越來越快,趙甲剛剛感到有什麽不對,來人一腳就踹到趙甲的肚子。趙甲倒下的時候看到個蒙面人手上套著指頭那麽粗的鋼針站在他面前。
趙甲倒地被嚇暈了過去直到被從頭頸傳來鑽心的疼痛痛醒。趙甲感到自己的血從頭頂不斷湧出,身體感到越來越冷,終於他感覺從自己的軀體脫離出來。趙甲看到自己躺在血泊之中,而殺死他的蒙面人卻迅速往著村裡跑去,而過會小解回來的大牛看到頭灘著血的趙甲便是大聲喊叫。)
“這麽說你也不知道蒙面人是誰?但是他殺人之後是往村裡跑不是往村外跑,是不是~”末無聞心想凶手應該是村民,可是又是誰呢?
“蒙面人有什麽特征?”
“蒙面人有很濃的體臭,還有還有……”鬼魂趙甲支吾著沒有說下去。
“還有什麽,都什麽時候還這樣磨蹭,不說怎麽找到凶手!”末無聞急忙催促著鬼魂趙甲。
“不是我不想說,我是沒看清楚我怕我說了會誤導天師你抓凶手。我倒地的時候好像看到踹我的蒙面人的鞋底釘著馬蹄鐵,就像我們給牛釘的馬掌差不多。”鬼魂趙甲也是急急解釋。
“哦。村東口我記得有個蔣氏鐵匠鋪。趙甲,我們去看看能不能從那裡查出什麽線索。”末無聞便立即返身將遼國鬼魂收入銅錢之後收起青瓷往村裡走去,而鬼魂趙甲暗自跟隨著他。
末無聞走到蔣氏鐵匠鋪,看到夜色中鐵匠鋪依然還是燈火通明,只見鋪內爐火裡淺灰的鐵在煆燒的火焰中跳躍不停歇,健碩的蔣鐵匠一邊哼著小曲兒一邊流著汗水飛舞著錘頭在打製什麽。
“天師,天師。出來,我有話和你說~~”鬼魂趙甲在末無聞耳邊急促的輕聲說道,末無聞便將邁入鐵鋪的腳重新邁出輕輕退到店鋪外,而蔣鐵匠似乎並沒有注意到他繼續掄錘打鐵。
“怎麽啦?”末無聞在店鋪外也是輕輕的問著鬼魂趙甲。
“蔣鐵匠身上就有那股體臭,我剛剛飛到他身後就聞到那股濃濃的臭味。是他,就是他殺死我!”鬼魂趙甲越說越激動。
“噓~~不要喊,不要打草驚蛇,我這就去把他抓起來。”末無聞說完就準備悄悄過去找機會擒住蔣鐵匠。
“天師。小心身後後後~~”鬼魂趙甲惶恐的尖叫起來。
蔣鐵匠此時已經帶上鐵手套,一根根鐵針如鐵爪的從鐵鋪裡衝出來刺向末無聞。末無聞甚至已經感到鐵針的冰冷,他來不及就是如箭般的前撲,在沒有摔倒之前如魚躍龍門般的高高躍起躲過蔣鐵匠的拚命一擊。末無聞在半空中轉過身來右腿重重的掃在蔣鐵匠的左邊的太陽穴,轟隆聲蔣鐵匠便石頭般的重重倒入鐵鋪裡。
擊倒在地的蔣鐵匠拚命掙扎著站起來,揮著鐵手套對著末無聞就是揮刺過來,末無聞側身躲過舉起那個有幾百斤重用來塹著打鐵的大鐵對著蔣鐵匠砸過去。哐鐺鐺鐺聲響,刺在大鐵的鐵針全都被崩斷,而蔣鐵匠也被震飛拋向半空。
末無聞便飛過去在空中將蔣鐵匠抓住降落在地上,將他雙手反抓在背後哢哢聲將蔣鐵飛身上的衣服扯下塊布將他捆綁起來。
聽到鐵匠鋪的打鬥聲,左鄰右舍都紛紛跑也來看究竟。“原來凶手居然是蔣鐵匠,看他平時也是沉默寡言的老實人想不到卻是如此心狠手辣的凶手。”人群看到蔣鐵匠手戴著的鐵手套和斷在地上的那根根針頭般粗的鐵針,一切就真相大白那就是蔣鐵匠假裝妖刺死趙甲。
“問他為什麽要殺人!不說就把他吊死在村東口的人間火台祭奠趙甲!”
可是這時候蔣鐵匠卻是一陣之後抽搐耷拉著腦袋一動不動,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