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國,以在下對朱俊與皇甫嵩的了解,他們二人雖然很擅長帶兵,但是也絕對不敢輕易反叛。”
王允引導著開口,其實在心底,王允是很瞧不起朱俊和皇甫嵩的。
董卓搖了搖頭,沒有聽從王允的話語,更加不想聽王允解釋。
董卓的想法很簡單,那就是我覺得他們不行,那他們就不行,誰說都沒用。
見董卓態度堅決,王允內心冷笑,但是神色很是憂愁。
“呂布不行,朱俊不行,皇甫嵩也不行,那誰能擔此重任呢。”
王宇喃喃,他的聲音不大,但是董卓卻可以清晰的聽到。
董卓思索了片刻道:“除了他們三人之外,其余任何人都可以。”
董卓把話語撂下,意思就是說除了呂布三人之外,隨便你王允看著辦。
得到這樣的回答,王允還是很滿意的,他雖然很想把胡軫給調離長安,但是如果自己和董卓去說,董卓肯定不會答應。
甚至很有可能會引起董卓的懷疑,如果真的那樣就太過得不償失了,自己這麽久的努力就付之東流了。
“這樣,讓牛輔從綿竹抽出一部分兵力讓李傕帶領去阻擊馬騰。
反正牛輔在那裡也沒有什麽別的事情,而且那些關東諸侯似乎也沒有攻打咱家的意思。”
董卓猶豫許久之後相出了這麽一個方法,的確在董卓的軍中,如今被發現的有能力的將領實際上並不多。
而李傕明顯就是其中的佼佼者。如果讓李傕帶兵,不但可以阻擊馬騰,自己也可以放心,實在是兩全其美的好事。
王允神色如常,而是直接提出了反對意見。
“相國,關東諸侯之所以沒有攻打長發,那正是因為牛輔將軍的坐鎮。
如果這個時候從綿竹抽調兵馬,如果調得少了,不是馬騰的對手。
可是一旦調動大部隊,綿竹頓時就會空虛。
以袁紹的性格,定然會趁著這個機會進攻長安,袁紹的威脅可是遠遠超過了馬騰,韓遂他們的威脅。”
王允若有其事的分析,其實王允的分析十分在理,可是如果仔細思索的話便會發現根本就是在強詞奪理。
要知道此刻的關東諸侯此刻都在各自交戰,他們自己之間都打的不可開交,這個時候根本就沒人想理會董卓。
長安,那可是在西邊,關東諸侯誰願意跑那麽遠來打董卓。
只是董卓對於關東諸侯的情況並不了解,而且說實在的,對於袁紹那些人董卓還真的是有些忌憚。
如果真的在綿竹兵力薄弱的時候袁紹起兵攻打長安,這還的確是一個不小的麻煩,比之馬騰和韓遂要凶猛的多。
董卓十分的鬱悶,暗說自己手下猛人無數,怎麽這個時候就找不到一個合適的。
而且最主要的是李儒這個時候並不在長安,而是隨徐榮出征,當了徐榮的軍師。
可以說此刻的董卓雖然看上去很強,但是在長安城的實力已經被王允大大的消弱了不少。
當然了這種消弱只是相對,對於王允來說,依舊是不可撼動的。
“相國,士孫瑞此人不錯,不論是軍事還是學問都很有水平,如果實在不行就讓他去試一下?”
王允試探性的開口,他也摸不清董卓的具體想法,只能隱晦的提一句。
“士孫瑞,他哪裡會帶兵,還是讓他留下吧。
我讓胡軫帶著龍嘯營出征,再讓牛輔派遣一萬士兵援助胡軫,
如此一來應該可以擋住馬騰他們。” “相國不可啊,龍嘯營是您最精銳的部隊,如果讓龍嘯營出兵自然可以阻擊馬騰,可是如此一來相國的安危該怎麽辦。”
王允立刻開口,語氣中充滿了擔憂,他的這種考慮讓董卓十分的滿意。
“放心,我有呂布在,一切無憂。”董卓哈哈一笑開口,他雖然不放心讓呂布領兵外出,可是把呂布留在身邊,董卓還是比較放心的。
見董卓堅持,王允也就不再勸阻,他之所以來此本就是為了把胡軫和他的龍嘯營給調出去,此刻既然已經達到了目的,那麽自然不能再說什麽。
董卓說道就做,立刻就找來了胡軫,讓他率領龍嘯營出征,並且與此同時寫了一封信讓牛輔派遣一萬士兵支援胡軫。
數日之後胡軫率領龍嘯營離開了長安城,看著胡軫離開的身影,王允的嘴角露出了開心的微笑。
此刻在長安城中,董卓的身邊除了親衛隊之外,也就只剩下呂布一支隊伍了。
“董卓老賊,沒有了軍隊的守護,我倒要看看你這一次應該怎麽去死。”
王允喃喃開口,在他的心中已經有了一個誅殺董卓的計劃,只是想要實施這個計劃,還必須要找到一個有能力的人。
至於這個人選,王允已經選好了,那就是董卓,只是具體應該如何實施,王允一時之間也沒有頭緒。
初平三年的二月底,王允把士孫瑞給叫到了自己的府中。
“司徒大人,如今董卓的勢力已經全部外出,此刻正是我們出手為國除賊的最好時刻。
否則等到國賊董卓的軍隊回來,到了那個時候我們真的就是沒有機會了。”
士孫瑞焦急開口,他早就想手刃國賊,只是礙於董卓身邊守衛太多,再加上還有呂布存在,士孫瑞根本就沒有機會近身董卓。
畢竟士孫瑞不是董卓的親信,想要刺殺自然難上加難。
王允暗歎一聲,他又何嘗不想盡快殺了董卓,只是自己是個文官,手無縛雞之力不說,手下也沒有任何的勇士。
“放心,董卓老賊活不了多久了。”
王允看了看四周,低聲對士孫瑞把自己的計劃給說了一遍。
“…………”
而此刻呂布正無所事事,這一天來到了董卓的相府之中,呂布號稱是董卓的義子,故而是可以自由進出相府的。
在來到相府之後,呂布直接就去了內院,而董卓此刻並不在府中,而是去了眉塢。
呂布閑庭信步一般的走在相府內院中,一身鎧甲在陽光的照耀下顯得有些刺眼,再加上手中握著方天畫戟,整個人給人一種強大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