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可以穩足南郡,那麽便等於有了進取中原的機會。
至於江東,此刻在那裡權勢最大的無非就是劉瑤和王朗,如果你們可以擊敗這二人,便可以收服江東。
如此一來江東和南郡只有一江之隔,彼此之間可以形成掎角之勢。”
司馬徽把自己的觀念說了出來,其實這個道理誰都明白,周瑜自然也很清楚,他之所以來見司馬徽,最主要的就是想要知道自己的想法是否可行。
與司馬徽的交談,讓周瑜收獲頗多,不論是對司馬徽的才華還是對司馬徽獨特的眼光,周瑜都很是佩服。
一夜暢談,周瑜收獲極大,在次日清晨時分,周瑜便和司馬徽分別,回到了南郡。
重回南郡,周瑜知道劉表雖然和自己暫時處於友好的狀態,但是這種狀態只是現階段,想要長久顯然是不可能的。
畢竟從劉表針對長沙和零陵兩郡的手段上就可以知道,劉表對於自己實力上的手段是采取狠辣的。
周瑜很清楚,如今的南郡雖說富庶,百姓也十分的安居可以,但是這種情況不會持續多久。
一旦等到劉表徹底的穩固好荊州本土,那麽下一個目標就是南郡了。
而到了那個時候,南郡只是一座孤城,在沒有外援的情況下想要堅持下去十分的艱難。
放眼望去,如果南郡真的被圍,也不會有任何勢力來救援自己。
周瑜對於自己的眼光始終是堅信的,而且這也是事實,在這個時候,如果劉表不對南郡下手,那麽他也就不會成為荊州牧了。
想想當初劉表針對綜賊的手段就可以知道,劉表雖然是名仕,但也是殺伐果斷,不會猶豫的,尤其是在關乎自己利益這一方面更是如此。
在回到南郡之後,周瑜見到了孫策派來的信使,在看了孫策的親筆書信之後,周瑜知道孫策要準備行動了。
時局動亂,在這樣的時候是最為混亂的時候,而同樣的,對於有理想,有抱負,可以抓住機會的人來說,天下大亂就是一個英雄輩出的時代。
孫策和周瑜,顯然就是這一類人,雖然孫策還在為父服喪,但是為了孫家的事業,他也只能外出拚搏。
孝,分為很多種,幫助父親完成沒有完成的心願,這是大孝,孫策自然是懂得取舍的,即便他的行為在儒家看來極為荒唐,可是這也有什麽關系,只要自己可以完成大業,那麽就沒有人敢再說什麽。
孫策的信件很簡單,只有一句話,那就是讓周瑜前去丹陽相助自己,把南郡交給程普和黃蓋留守。
在看到這封信之後,周瑜沉默了下來,他知道眼下是一個絕佳的機會,可是南郡十分的重要。
程普和黃蓋雖是當世名將,可是如果劉表對南郡采取圍而不攻的方法,如此一來就十分的難辦了。
思索許久之後,最終周瑜決定留下六千士兵,自己隻帶一千人去往丹陽。
與此同時為了以防萬一,周瑜不但把程普和黃蓋留了下來,同時也讓徐庶和馬良給留了下來。
周瑜很清楚,如果想要治理好南郡,那麽僅僅依靠程普等人的軍事力量遠遠不夠。
想要讓南郡不受劉表的威脅,不但要有軍事力量,更要有治理的好方法,而想要治理好南郡,就必須要留下謀士。
徐庶的才華很大,在自己離開之後治理好南郡並沒有任何問題。
而馬良更是荊州名人,有他們二人輔助,南郡可保無憂。
至於龐統,他的才華更適合出謀劃策,有他相助自己和孫策,可以事半功倍。
只是在自己離開南郡之前,還是必須要對劉表進行一番忽悠的,否則劉表真的不顧一切,那後果就不堪設想了。
離開之前,周瑜帶著龐統去往了襄陽,此刻雙方還是處於和睦的狀態,故而對於周瑜的前來,劉表也沒有拒絕的理由。
“公瑾,許久不見,不知近來可好啊。”
劉表哈哈一笑開口,他是知道周瑜在南陽的一切舉動的,這一問也沒有別的意思,只是簡單的客套。
周瑜點了點頭:“多些使君大人牽掛,晚輩一切安好。”
周瑜同樣不冷不淡的開口,對於這種客套的話,周瑜是沒有什麽興趣多說的。
“公瑾,聽說董卓在長安城被王允和呂布殺了,以你看來此事是好是壞啊。”
劉表打開了話匣子,對於時下發生的一些大事,劉表還是十分感興趣的。
這倒不是說劉表對局勢有什麽想法,而是單純的喜歡設宴交談,這是劉表的愛好,同時也成為了荊州的禮儀。
周瑜搖了搖頭,苦笑開口道:“董卓一死,漢室有望了。”
周瑜緩緩開口,其實是個明白人都知道,如今的漢室已經名存實亡了,與春秋的周朝差不多。
別的不說,僅僅是關東諸侯,誰又把漢室放在眼中,即便是劉表本人,也顯然並不在意皇室。
“使君大人,我們準備去往丹陽,南郡之地如果使君大人想要收回的話,那麽我們就在這裡交割。
只要我們之間彼此友好,那麽定然可以輔助漢室,讓漢室江山再次恢復以往的昌盛。”
龐統緩緩開口,聽到對方要把南郡歸還自己,劉表整個人一愣,他是怎麽都沒有想到會如此。
再看周瑜和龐統的神色,真誠中沒有絲毫的虛假,似乎對方真的是這樣想的一般。
劉表雖然迂腐,但是他並不傻,盡管周瑜和龐統神色真誠,但是劉表才不會相信分毫。
“公瑾,你我既然已經達成盟約,我劉景生怎能背棄盟約。
公瑾盡管放心,有我在,南郡始終都是你的,沒有人可以撼動。”
劉表信誓旦旦開口,雖然他也對南郡極為重視,但是想到周瑜的軍事能力,如果真的把周瑜逼急了,在南郡和自己殊死一戰,那情況就不妙了。
自己的年紀已經大了,再加上自己的手下似乎也沒有可以和周瑜對抗的將領,如此一來劉表的心裡多少還是有些發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