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雄也是西涼猛將,在董卓的手下也是排在前幾,僅僅次於呂布,李傕,郭汜,徐榮。
這樣的地位不可謂不高,可是即便如此也在這孫堅大軍衝殺之下無法逃離,直接就被孫堅給盯上了。
華雄雖然勇猛,但是在比他更猛的孫堅面前,這還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什麽事的華雄就這麽稀裡糊塗的被孫堅斬殺。
主將逃離,華雄戰死,如此一來對於西涼軍是一個極大的打擊,雖然此處西涼軍極多,但是在這一刻根本就沒有辦法形成像樣的抵抗。
在孫堅六路大軍的衝殺之下,西涼軍徹底的亂了陣腳。
孫堅一杆長槍舞得虎虎生風,在他的面前幾乎沒有活著的西涼軍。
至於周瑜雖然是第一次上戰場,可是他的表現也十分英勇,一路大砍大殺緊隨孫堅的身後。
呂布同樣被驚醒,在看到孫堅如此凶猛,居然以一萬多的士兵破了徐榮的四萬大軍,他也是有些慌了。
這個時候他也顧不得向孫堅索要什麽物品與黃金了,而是立刻帶著自己的部隊就逃之夭夭。
群龍無首的西涼軍在這一刻四散逃命,再也顧不得其他了。
孫堅極為興奮,這一戰一共持續了兩個時辰,直至天色大亮之後,孫堅的雙手都有了酸麻之感後才下令收兵。
“哈哈,周瑜,此戰你立下大功,待攻破洛陽,救下天子以後,我定會上表天子。”
孫堅極為開心,能夠戰勝徐榮,替自己一雪前恥,周瑜的功勞是深不可莫,自然不能忘記。
周瑜立刻抱拳:“多謝孫將軍。”
周瑜也不客氣,而是欣然領命,他對於當官並沒有太大的興趣。
“主公,我們接下來是進攻虎牢關還是在這裡等待盟軍。”吳景開口說道。
孫堅聽了之後沉默起來,片刻後立刻起身道:“黃蓋聽令,前去盟軍催促,並且督運軍糧。”
孫堅立刻下令,自從做為盟軍先鋒之後,這已經是第三次催要軍糧了。
梁東距離酸棗其實並不遠,黃蓋一路疾馳,僅僅用了一天的時間就已經來到酸棗。
在來到酸棗的時候,黃蓋頓時眉頭一皺,雖然還沒有進入,可是在這裡他卻能夠聽到從盟軍內傳出的談笑飲酒之聲。
黃蓋也不客氣,直接走入袁紹的大帳,一把拔出長劍就向著袁紹的案幾一把刺了過去。
袁紹被嚇了一跳,在看到是黃蓋之後不由得松了口氣:“黃將軍,聽說你們大敗西涼軍,我代表盟軍敬你一杯。”
袁紹端起酒杯緩緩開口,看其樣子似乎並沒我在因為黃蓋的無禮而生氣,而是十分的豪爽。
黃蓋端起酒杯沒有喝,而是直接摔倒了地上:“袁紹,袁盟主,我主率領江東弟子在前線浴血奮戰,你們卻在這裡大吃大喝,主公讓我問各位諸侯,問袁盟主一句,你們是來討伐董卓,還是來飲酒作樂。”
黃蓋此番話語一出,立刻就讓袁紹下不來台,他袁紹何許人也,堂堂四世三公之後,何時受過這等侮辱。
尤其是在這多麽人的面,這黃蓋如此讓自己下不來台,立刻就讓袁紹心中動了殺機。
“黃將軍,你此番是幹什麽來了。”袁紹語氣有些冷意開口。
黃蓋冷哼一聲,也知道自己之前語氣過激,故而緩和了一下道:“我家主公讓我來問一下袁盟主,糧草為何還沒送到。
主公說了,這一次我無論如何也要把糧草運到前線。
”黃蓋雖然緩和了一些語氣,但是依舊帶著不滿。 “黃將軍莫急,糧草我已經讓人準備好了,正準備運過去,眼下你既然親自來了,那麽就有勞黃將軍親自運一趟了。”
袁紹說完之後大手一揮,對著黃蓋不冷不熱的說了一句:“不送。”
黃蓋也不廢話,直接帶著糧草就離開了酸棗,他也算是明白了,這次的諸侯會盟,只是一些酒囊飯袋的聚餐而已,難成氣候。
黃蓋離開了,只是就在黃蓋離開之後,卻是突然有一個士兵從外面跑進來說道:“報,盟主,外面來了三個人,說是參加會盟。”
袁紹聽後一愣,內心暗道這一次的十八路諸侯已經來齊了,並沒有人缺席,如此一來這來臨的三人又是誰。
不倒袁紹不清楚,此地所有人都不知道,袁紹自然是不會見一般人的,故而也就沒有在意,而是輕輕的問了一句。
“來人是誰。”
“稟盟主,此人據說是皇室後裔,來此會盟聚殲董卓。
他們還說讓盟主親自接駕,說要是盟主怠慢,就在您身上扎一百個……一百個透明……。”
這士兵說到最後實在說不出來了,而且也沒有必要說了,因為這個時候的袁紹已經站了起來。
在袁紹身後,此地各路諸侯也都緊隨而至。一群人浩浩蕩蕩的就出了大帳,所有人都好奇,到底是何人具備讓袁紹親自接見,並且說出如此狂妄的話語。
轅門之外站著三人,這三人盡管站在那裡,但是全部器宇不凡,尤其是中間之人,更是雙耳很大,一看就不是尋常之人。
“在下袁紹,不知三位是……”
袁紹盡管被這三人的英雄氣震懾了一下,但卻有些想不起來皇室之中哪裡有這號人物。
要知道袁紹當初在何進手下做事的時候可是認識了很多皇室之人,只是任憑他如何思索也想不出這大耳朵之人是誰。
在他的印象中皇室之中就沒有這麽一號人物。
“拜見袁公,在下劉備,字玄德,乃景帝之子,中山靖王劉勝之後。
這時二弟關羽,字雲長。
三弟張飛,字翼德。”劉備緩緩開口。
聽到劉備所說的話,袁紹不置可否的嗤之以鼻,他還以為是什麽當朝皇室之人,沒想到是景帝之子,劉勝之後。
“你們三人帶來了多少人馬,如今又官居何職。”
袁紹不緊不慢的開口,說實在的像劉備這樣的皇室宗親,袁紹還真沒放在眼中。
劉備不疾不徐,“在下以織席販履為生,二弟關羽看門護院,三弟張飛屠豬宰狗為生。”
“什麽?一個織席販履,一個看門護院,一個屠豬宰狗,你們當這裡是什麽地方,是誰都可以來的嗎?”
一個不協調的聲音響起,卻是袁術開口,只見袁術一臉的嫌棄。
“織席販履怎麽了,看門護院又怎麽了,他們是我的人,來此參加會盟莫非還要通過你袁公路的意見嗎?”
就在這時公孫瓚的聲音在這一刻傳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