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元龍,冀州一行就拜托你了。”
劉備對著陳登開口,他對於陳登還是十分有信心的,要知道陳登可是名仕,並且和袁紹的關系也還可以。
有他去冀州,自然是最合適不過的了,而且最主要的一點就是就被自己的手底下並沒有多少能人。
畢竟在這之前,緊緊跟著劉備的只有關羽和張飛這兩個人算人物。
不過這二人都是武將,對於去往冀州表示友好的事情,卻是不可以的。
至於劉備自己,更是不可以去,思來想去能夠去往冀州的也除了陶謙的原先下屬了。
在陳登離開之後,劉備立刻就把關羽和張飛叫了過來,在這亂世之中,劉備很清楚想要立足,那就必須要有足夠的力量。
自己以前的力量太過薄弱,很難在亂世立足,不過如今有了徐州,一切就不同以往了。
對於訓練士兵,融合陶謙的士兵,劉備也有自己的想法,其實對於劉備來說,他是很清楚丹陽精兵的力量的。
陶謙之所以能夠抵擋的住曹操的猛烈進攻,沒有被攻破城池,與曹操屠城,引起徐州百姓誓死抵抗有關。
同時更是與丹陽精兵有很大的關系,劉備在剛剛來到徐州的時候,陶謙不也是幫助他增加士兵,那裡面就有一部分丹陽兵。
把關羽和張飛叫來,就是讓他們去訓練士兵,同時讓他們統領丹陽兵,與之融合之後把丹陽精兵徹底變成自己的力量。
其中關羽鎮守小沛,而張飛鎮守下邳,一切看起來都是水到渠成,依照這樣的情況發展下去,用不了幾年劉備就可以成為一方諸侯,有了爭奪天下的資本。
訓練士兵,張飛和關羽的方法完全不同,張飛在下邳城中把士兵分成兩部分,彼此進行實戰訓練。
這個方法雖然看上去不錯,可以大大提高士兵的戰鬥水平,但是實際上並非如此。
而且因為大家都是一個陣營的,交戰起來自然是不會下黑手,而是點到為止。
可是這種事情到了張飛那裡就不行了,按照張飛的邏輯,那就是要打就要打出來一個子醜寅卯。
如此一來對於這些丹陽精兵來說,張飛就不得人心了。
要知道丹陽精兵,這些人可不是軟柿子,他們在徐州已經很久了,可以說的上根深蒂固。
劉備雖然成了徐州刺史,但是情況並不是很穩定,在徐州並非所有人都服從劉備的。35xs
這個過程需要劉備慢慢的感化,然而張飛的做法則是把雙方看得見和看不見的矛盾全部給拉出來了,如此一來定然是有很多人都有意見的。
而關羽在小沛就不是這樣,關羽對待自己的士兵還是十分周到的,每天親自巡查軍營,並且指導士兵修煉。
在小沛,關羽是很得士兵的愛戴的,跟著一個關心自己的將領,這對於士兵來說絕對是一件幸運的事情。
關羽和張飛訓練士兵,劉備是沒有去理會的,他也沒有那個時間去理會,此刻的劉備很忙。軍隊是自己在亂世爭霸的資本,而對於一向以仁義著稱的劉備來說,他更注重的是民心。
所謂得民心者得天下,這一點劉備是十分清楚的,自己想要治理好徐州,那就必須要為徐州做些實事,否則自己能否保得住徐州都是一個問題。
好在劉備拉攏人心很有一套,
僅僅是半個月的功夫,劉備在徐州已經很有民望了。 再加上有糜竺,陳群等人的支持,劉備自然是順風順水,這一點即便是劉備自己都有些吃驚。
而且在徐州城,劉備不僅僅拉攏人心,同時也和甘氏結婚。
地盤有了,士兵有了,民心有了,連媳婦也有了,可以說劉備的人生在這一刻踏入到了一個新的巔峰。
陳登一路從徐州北上,最終來到了冀州會見袁紹。
對於陳登的來臨,袁紹很是開心,畢竟他和陳登也是少年好友,關系很不錯,而且這一趟陳登來臨是為了徐州,這種事情如何能讓袁紹不開心。
這個時候的袁紹已經擊退了公孫瓚,並且佔據了冀州,並州,青州,實力可以說是空前的強大。
“袁公,我家主公準備和您聯合,做為您的下屬,不知袁公意下如何?”
陳登也不客套,而是直接就把自己這一趟來臨的目的說了出來。
袁紹哈哈一笑,很是客套開口“元龍,我們都是大漢的臣民,你這樣說就太見外了。
我袁紹四世三公之後,身受皇恩,為了報答朝廷,是不願意發動戰爭的。
劉備既然主公歸附與我,那麽自然是最好的。”
袁紹緩緩開口,算是表了態,他這番話說出,也就代表著徐州安全了。
與此同時袁紹也派人去通知曹操, 讓曹操不得繼續攻打徐州。
這一趟出使冀州,陳登的表現很好,任務完成的也十分順利。
在回到徐州,把一切告知劉備之後,劉備明顯是松了一大口氣,說實話他還挺擔心袁紹拒絕,又或者是曹操不聽袁紹的命令。
但是此刻看來,似乎一切和自己想的一樣,徐州暫時安全了。
對於劉備以這種方法來解決曹操對於徐州的危機,整個徐州都很是震驚。
要知道之前徐州是和公孫瓚,袁術結盟的,但是劉備上台之後立刻就和袁紹結盟,這種事情讓袁術十分的不開心。
袁術此人一向心高氣傲,眼高於頂,他是看不起劉備的。
“劉備,他算什麽,一個織席販履之輩而已,這樣的人有什麽能耐佔據徐州這麽大一塊地盤。”
袁術十分不難,既然不滿,那麽以袁術的性格自然是要想方設法的把徐州給搶過來,劃到自己的名下,這才算是合理嗎。
也正是在這一刻,袁術動起了爭奪徐州的念頭,他覺得自己要攻打徐州應該不算什麽問題。
而最為憤怒的人並不是袁術,是在西北風的公孫瓚。
公孫瓚自從界橋之戰敗給袁紹之後,隨後仍然有交戰,但是勝負各半,誰都奈何不了誰,屬於僵持的狀態。
而在這時間,劉虞和公孫瓚的矛盾越來越大,已經到了無法調解的地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