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厄運,沒有這更讓人稱道的厄運了。如果是不幸,這種不幸也頗具戲劇性。”
“因為一個莫名其妙的原因,被拖拽到戰亂之國,這在你看來應該是世界上最為不幸的事情吧!”
羅素的聲音有些顫抖,他問道:“你都知道些什麽?”
厄運之主雙手五指相對,他說道:“我知道的事情只有很小的一部分,但是我想我可以幫你。”
“如果你想要正在執行的那個任務,我可以幫你完成,不過條件是必須由我為你開啟光影的試煉。”
“實際上在回答完之前那幾個問題之後你就已經通過我的試煉,但是我對你仍然感興趣,如果你想要得到我的幫助的好必須同意我的那個條件。當然你的試煉會因此發生一些變化,但我覺得這些變化是你應該承受的。如果你依舊按部就班地晉升的話,你也許在很長時間之後才能完成自己的目標,在這個時候你的那些同伴……應該已經再也無法見到。”
“你想要快速的達到騎士,甚至更高等級,就必須考慮我的建議。”
“當然,風險肯定會比原來的大。可是這風險完全值得你去承擔,因為你會節省很多很多時間。”
“好了,現在選擇吧。是放棄自己的同伴從這裡回去-我已經允諾了你安全回去,當然你如果死在回去的途中也不是我能控制的。”
“還是選擇接受我的建議,由我為你開啟光影試煉。”
羅素沉默著,他在考慮。
考慮是否接受。
周圍的凌亂的物品是他的夥伴留下來的,是他們留下的痕跡。
對他來說可能只是短短的幾天,但是這幾天在他的映像裡卻是幾個月,甚至幾年的才能有經歷。
為了他們……或者說為了自己,他最終做出了選擇。
“我……選擇接受你的建議。”
洞穴中回響著老人的笑聲,乾枯而沙啞。
厄運之主在效果之後對羅素說道:“好了,現在到了我們達成契約的時候。我首先要幫你完成任務,讓一部分魔眼狼的死亡歸咎於你的頭上。”
“好了,羅素。伸出你的手來,迎接你的命運吧。”
有如雞爪般的手從黑袍中伸出,它懸著空中等待著羅素的手與他五指相對。
羅素慢慢伸出手來,貼住那隻手。
在他拿劍劈砍的時候,那身軀恍若虛幻,無法觸摸。
在他伸出手與其相對的時候,那隻手掌卻已經化做了實體。
來自系統訊息不斷出現在他的大腦之中,他的經驗值飛速漲到了民兵十級。
一個小的石頭出現在他的左手之後,他攤開手任由厄運之主從他的身邊將其拿走。
厄運之主表情之中沒有貪婪、渴望,甚至沒有一點因詭計達成而產生的喜悅。
他只是平和,他平和地用手拿過光影之石。
“一切失去的歸於擁有,一切擁有的又歸於虛無。你存在的全部必將被全部挖掘,又必將被全被混合在一切。你的選擇是命運的一部分,而我的執行又是命運在伸手。”
那塊光影之石懸在空中,仿佛鷹爪一樣的手輕輕一點。
光與影,相生相滅互相依存。
首先出現的是作為光的存在,光自光影之石而出,投射到洞穴之中的每個地方。
因為物體的遮擋,洞穴中出現中的影子,羅素身後也是如此。
只有厄運之主的身體仿佛未存在這個世界上一樣,唯手掌的影子出現在洞穴之中。
厄運之主收回手掌,那影子也隨即消失。
播撒這無數光亮的石頭一瞬間飛出,它擊穿羅素身體上的防護,藍色、紫色的光消失無影。心臟處的鎖鏈也隻堅持了半刻,寸寸碎裂。
那石頭融入羅素的心臟之中。
系統訊息不斷在他的大腦裡重複。
“開啟光影試煉。”
“開啟光影試煉。”
“開啟光影試煉。”
“警告,因為特殊狀況,光影試煉已經改變導向。”
“警告,因為特殊狀況,光影試煉已經產生不必要的危險。遨遊系統還未開啟,無法抵禦攻擊,恢復原本的光影試煉。”
“警告,建議宿主放棄光影試煉,選擇其他任務。”
“因為特殊狀況,宿主放棄光影試煉不會遭受檢驗值清零的懲罰。”
“建議宿主放棄光影試煉,再找到其他試煉之石之後再晉升侍從。”
厄運之主饒有興趣地看著羅素接受任務。
系統仍然在羅素的大腦裡面發送著訊息。
“建議宿主放棄任務。”
“建議宿主放棄任務。”
“建議宿主放棄任務。”
“宿主是否放棄任務,請確認。”
羅素輕咬下唇,在心中回應系統的問詢。
“繼續開啟光影試煉。”
雜亂的訊息在羅素的大腦中充斥,而羅素又偏偏不能阻攔這種信息在大腦中湧動。
那些訊息在羅素以羅素大腦完全無法識別,不知為何他這個時候想起一個稱呼,似乎能很恰當地形容這些存在他大腦裡面的訊息。
那就是……亂碼。
這些訊息在大腦的後半段逐漸消失,完全消失之後,終於傳來一條有意義的訊息。
“宿主已經選擇開啟光影試煉(變異)。”
“宿主已經確認開啟光影試煉(變異)。”
“宿主開啟光影試煉(變異)的請求已經傳達到主線系統。”
“光影試煉(變異)正在開啟……”
在聽完最後一條訊息之後,他的心臟微微痛了起來。
這痛感因為微小,最初被他當做錯覺。
痛感慢慢增大, 慢慢增長到他無法忽視的地步。
他俯下身子抱住心臟,忍受著來自心臟的痛感。
羅素沒有注意,在他俯下身子的過程中,厄運之主已經變淡消失了。
“光影試煉(變異)已經開啟。”
“其他任務已經被清空。”
在痛苦中,羅素將這訊息一點點識別。
“任務目標為:光影合一。”
“任務獎勵為:光影合一,返本歸元。”
“第二任務目標為:取得足夠的‘勝利’賺取在回復身體之後所佔的份額。”
“任務描述為:宿主將分離為光影兩個個體,識別對方的面目然後想辦法合二為一。如果無法說服對方,你將永遠無法光影合一,恢復原身。此任務無法終止不會失敗,光影個體單憑自身完全無法晉升侍從,但是會各自擁有一部分原身(白銀騎士羅素)的力量。”
此時的羅素已經昏迷,他趴在地上。
單靠洞穴之中的光原本映照不出那麽清晰的影子,但是在此刻一個清晰地輪廓出現在他的身下。
那影子蠕動起來,從大地之中用力地爬出。他黑色的皮膚慢慢用了常人的顏色,眼睛、耳朵毛發,都與羅素一般無二。
剛剛‘出生’的他好像有些迷茫,他的臉呆滯,在一股不知名力量地催動下走出洞穴。
在這之後羅素也從地上爬起,他看著地上的已經消失的影子,意識到光影試煉已經開啟。
他說道:“必須把那個影子追回才行。”
”不知道我的無名鐵劍有沒有被他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