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duang”的一聲響起,遊戲畫面定格。
結算界面彈出。
“大吉大利,今晚吃雞”。
這耀眼的八個字彈出。
“天台的兄弟們,走好不送”。
“幸虧我只有1000鯊丸,”
“押了1000試試水,居然翻盤了,今晚全場消費本公子埋單”。
……
這個,好像不對啊?不應該是一波666的節奏嘛?
怎麽成了一波賭場結束之後的分贓大會了?
唉,沒辦法沒辦法,觀眾是大爺。
“那個,楠楠,要雙排嘛?”在直播間裡問了下楊楠,緊接著遊戲中一個邀請就發送過來了。
您的好友NanNan邀請您進入隊伍。
怪不得這丫頭沒在直播間裡冒泡,原來是早就登遊戲候著了。
點擊同意,剛進入隊伍就聽到楊楠的聲音傳來。
“喂喂,凌……Destiny能聽到嘛?”楊楠還沒適應凌啟直播的事情,差點說漏了嘴。
“可以可以,我們雙排還是四排?”打了一把四排的凌啟,覺得四排比起單排更有意思。
聽到凌啟的話,七竅玲瓏的楊楠,哪裡猜不出凌啟話裡的意思?
“那就四排吧,Destiny剛剛那局給你點讚噢”,楊楠俏皮的說道。
“咦咦咦?小姐姐小姐姐?主播這種單身二十年的手速居然還會認識聲音這麽好聽的小姐姐?”
“唉,楠楠小姐姐再次肉入狼口啊”。
“放開那個女孩,讓我來”。
……
對於網友這樣的態度,雖然隻直播了一天,凌啟就已經習慣了,一群見妹子眼睛就放光的狼們。
隨手點擊了配備,瞬間進入遊戲。
“哈嘍哈嘍,能聽到嘛?”凌啟一波日常問好,久久沒能得到回復。
這波隊友不是很友好啊。
那個楠楠,我們跳哪?打開地圖界面查看了下航道。
“Destiny你標點就行,我跟著你”。楊楠的聲音剛落,兩句“臥槽”傳入耳中。
“居然有小姐姐?小姐姐今年幾何?可有配許?”
“這麽好聽的聲音怕是變聲器吧?”
久久不說話的兩位隊友突然詐屍,凌啟有點懵。
“這算是性別歧視嘛?”凌啟懵懵的在直播間中問了一句。
“哈哈哈哈,主播對妹子的力量一無所知”。
“妹子可以在遊戲中為所欲為,當然遇到主播這種鋼鐵直男除外”。
……
一局遊戲下來,凌啟毫無存在感。
“左邊有一隊,爆頭擊倒一個。”凌啟一邊給自己的98K上彈一邊在隊內語音報點。
“小姐姐,小姐姐,我這有止痛藥和飲料,你要不要?”一號說道。
“小姐姐,缺子彈嘛?直入我心的那種”,二號說道。
……
Y城攻樓中。
“手雷擊倒兩個,你們一個跟我衝樓,一個拉NanNan”,凌啟在語音中指揮道。
“我去救小姐姐我去救小姐姐”,一號道。
“呵呵,我已經到了”,二號道。
……
凌啟一副生無可戀。
一路上圍著NanNan轉也就算了,這尼瑪是槍戰遊戲,不是撩妹遊戲啊。
就這樣,兩人打了幾把四排,把把匹配的隊友聽到楊楠的聲音就和打了雞血一般,嚇得楊楠都不敢在語音裡說話了。
一把遊戲結束。
“嗡嗡嗡”,放在桌邊的手機突然振動起來。
看著手機上陌生的名字,凌啟微微皺眉。
王景平?這是誰?
這“我”的日記裡也沒記過啊?
沒辦法,也只能接了。
“喂?王……”還沒等凌啟說完,手機裡就傳來一陣調笑聲。
“王公子,給誰打電話呢,一會芊芊就來了”。
“就是,王公子不會是要打電話叫援兵吧?”
幾個悅耳的聲音從對面傳來。
“去去去,都給我安靜點,凌大少的電話”。
對面的喧鬧聲立馬消失。
“喂?凌大少,我們在奧斯卡酒吧玩呢,大家都等你呢,今天芊芊可專門為你來的”。
……
凌啟聽著一臉懵逼,你特喵的誰啊?還有,芊芊是誰?
“凌大少,怎麽不說話?不會是怪弟兄幾個前兩天沒去醫院看你吧?”
“你爸派了兩個保鏢站在病房門口,就哥幾個這手腳,哪能進的去啊?今天就當哥幾個賠罪了不是?”王景平說了半天,沒聽到凌啟的回音,以為凌啟為之前住院的事生氣,連忙解釋賠罪道。
“沒有沒有,哪能因為這事跟你們生氣?這邊走還有點事,等下我就過去”。雖然不知道這是誰,但是人家都這樣說了,該去還是要去的,誰的面子不是面子?
“唉,好嘞,凌少,今天這事你放心,我們不會和嫂子說的,嘿嘿”,以為凌啟是因為韓雅樂才這麽推脫的,身位兄弟,這種事還是懂得,最後一聲“嘿嘿”,更是滿滿的淫蕩。
掛了電話之後,凌啟給楊楠發了一條微信。
“有點事情, 先下了,明天繼續”。
“好的(笑臉)”。
“那個,主播有點事情,今天就直播到這裡,各位看官大大,動一動你們的手指點一點關注,送一送你們的小禮物,隨機抽取一位發送楠楠小姐姐聯系方式”。
為了騙騙這幫狼友,凌啟也只能拿出最後的殺手鐧。
頓時直播間裡彈幕一陣洶湧澎湃。
……
光速下播的凌啟掏出手機查了查奧斯卡酒吧,呃,人均消費2萬?
這尼瑪是搶人吧?什麽酒吧這麽貴?不對,自己哪裡去過酒吧?
等等,現在自己貌似是個富二代吧?
自己是不是應該說“才”兩萬?
第一次去逛酒吧,總是要拾掇拾掇的,畢竟是自己的第一次嘛?
要隆重。
體驗了一把挑衣服挑到眼花的感覺,半個小時後才走出房門。
一身休閑西裝,剛剛站在鏡子前看自己,好像又帥了點。
路過餐廳時向家裡的保姆打了一聲招呼。
“趙媽,和我媽說一聲晚上和朋友出去玩,就不回來吃飯了,謝了”。
保姆滿臉的不可置信,從“凌啟”這位大少爺的嘴裡聽到“謝”這個字讓保姆一時反應不過來。
以前的凌大少爺出去玩哪打過招呼?還說謝?怎麽可能?
保姆目送凌啟走出門外,這才掐了自己一把。
“嘶”,挺疼的,沒做夢啊,又看看窗外快要從西邊落下的太陽,確認今天太陽沒從西邊升起,依舊十分懵逼的繼續準備自己的晚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