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也是,不過你的血脈如此奇異,盡管為師對於九州大陸已經算是知道了個十之八九,卻也從來沒見過。”馬飛雲搖了搖頭,顯然林宇身上的血脈讓他想不通。
“師父,您也別糾結了。”林宇笑了笑,轉移話題道:“對了,師父,您來這裡是?”
“魔族大舉進攻,我帶凌雲峰弟子過來支援。”馬飛雲歎了口氣,接著又道:“也不知道,這魔族什麽時候才會消停。”
林宇眼珠子一轉,道:“師父,有件事我覺得應該讓您知道。”
馬飛雲撫了撫胡須,道:“什麽事?”
“是這樣的……”林宇將發生在冀州的事情也說了一遍。
“你說的是真的?”馬飛雲嚴肅的問道。
“句句屬實。”林宇一件堅定,道:“弟子的家族目前是冀州之主,此事事關重大,弟子覺得應該上班宗門。”
“魔族所謀不小啊。”馬飛雲眼睛一眯,隨後道:“你跟我走。”
“好。”林宇點了點頭,將破面六道收進了空間,跟著馬飛雲朝殺魔戰場飛去。
……
殺魔戰場上空。
此時百裡戰天與哈迪斯的戰鬥依舊處於僵持不下的狀態,百裡戰天雖然實力比哈迪斯要強上那麽一絲,但也是微乎其微,根本無法形成壓倒性的勝利。
殺魔戰場的上空早已沒有任何人族以及魔族,所有人都已經降落到了地面,觀看著兩位超級強者的戰鬥,天空已經完全讓了出來。
當林宇兩人到達時,只有天空中兩人在戰鬥,其他的人全都有看戲。
不過,兩人戰鬥的余波也確實是超強,就算是煉虛境巔峰大佬上去,估計也會被瞬間重傷。
“哈迪斯,退兵吧,你們沒有機會的。”百裡戰天持槍立於虛空,眼神緊緊的盯著哈迪斯道。
“百裡戰天,你果然沒讓我失望。”哈迪斯聞言張開血口,突出了一句話。
“哼!”百裡戰天冷哼一聲,道:“那是自然,雖然無法殺了你,但是把你按在地上摩擦還是可以的。”
“哈哈哈。”哈迪斯聞言大笑起來,道:“那就戰吧,我看你怎麽把我按在地上。”
“怕你不成。”百裡戰天舞著長槍便殺了上去。
兩人頓時再次纏鬥在一起,一陣陣余波再次席卷殺魔戰場。
“師父,我看這一時半會也結束不了戰鬥吧?”林宇道。
“宗主與魔族魔主一直是勢均力敵,這種程度的戰鬥,就算是再戰鬥上十天也不會結束。”馬飛雲看著天空戰鬥的一人一魔道。
“啊?”林宇驚呼了一聲,道:“那怎麽辦?”
“沒事的,冀州的空間本就薄弱,空間裂縫不可能展開太過高級,最多也就是一位規則境初期,再多空間便會崩塌。”馬飛雲解釋道。
“那還好。”林宇聞言心裡微微一松,道:“我大伯也已經是規則境初期,阻擋魔族應該沒問題。”
“能夠阻擋就好,只不過……”馬飛雲點了點頭,猶豫道:“只不過,魔族忽然對冀州發起進攻,目的到底是什麽?”
“我也不知道,冀州一直以來都是一個小地方,那種地方魔族又怎麽會感興趣?”林宇對於魔族突然對冀州動手也很是費解。
忽然一道身影朝兩人飛了過來,那人停在兩人不遠處,朝馬飛雲行了一禮道:“馬長老,您來了。”
接著,又是好幾人飛了過來,其中一人還是內門長老,正是內門七長老,楊洲。
“馬長老,你也來了。”楊洲一上來便開口道:“宗主與哈迪斯這一時半會也分不出勝負,大長老二長老還有三長老都在戰鬥當中,眼下我們該怎麽辦?”
“靜觀其變。”馬飛雲搖了搖頭,他顯然也沒有更好的辦法。
他們並不是不能出手,只不過一旦他們出手,魔族也同樣會派出高手,到時候局面也不會比現在好多少,還不如靜觀其變。
“你們來得正好,我得到消息,魔族也對冀州動手了。”馬飛雲一臉嚴肅道。
“冀州?”楊洲皺了皺眉,道:“冀州只不過是一個貧瘠的小地方,魔族怎麽會看上那裡?”
“我也不知道,我這徒弟是冀州人,也是冀州之主華夏國國主的親侄子,消息就是他告訴我的。”馬飛雲指了指林宇道。
“馬長老,楊長老,冀州我倒是知道一些。”青竹峰真傳弟子忽然說道。
“哦?”馬飛雲有些訝異,道:“你說說看。”
“是。”青竹峰真傳弟子應了一聲,道:“冀州在萬年前本來不是這樣的,萬年以前冀州其實並不下於京州。
傳說中,萬年以前,冀州人才濟濟,其中高手更是繁多,合道境高手也是不少。
只是後來傳聞,冀州丟失了神器,冀州鼎,靈氣消散十分之八,所以才逐漸落寞。”
“還有這等事?”馬飛雲一陣驚奇,他在九州大陸已經活了數百年,卻從未聽聞過此事,他問道:“你是從哪裡知道的?”
“弟子也是無意中在家族祖傳的典籍中看到的,當時我也沒有放在心上,剛才您提及冀州弟子才想起這事。”青竹峰真傳弟子道。
“他說的對,確有此事。”楊長老忽然開口道:“我的家鄉便是雲州,是冀州的隔壁,而雲州的情況也和冀州相差不多。
我祖上也留下了典籍,雲州的神器雲州鼎也同樣丟失,所以雲州的靈氣才和冀州相差不多。”
馬飛雲聞言陷入了思考,而林宇則是直接傻了。
什麽玩意兒?
冀州鼎?
雲州鼎?
是華夏九州鼎嗎?
可是不對啊,九州鼎裡面有雲州鼎這個東西?
就在此刻,馬長老忽然說道:“那不成,魔族進攻九州大陸的目的是……九州鼎?”
“嘶……”楊長老倒吸了一口冷氣。
魔族所謀之事是鎮壓九州的九州鼎?
越想越有可能,楊長老的心臟不受控制的快速跳動起來。
“可是傳聞中,九州鼎不是已經全部失蹤了嗎?”楊長老道。
“不……”馬飛雲搖了搖頭,道:“還有一個。”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馬飛雲身上,等待著他的下文,他輕輕突出了三個字:“京州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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