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宇飄身而下,落到了地面。
“殘火太刀·南-火火十萬億死大葬陣。”
無數被林宇斬於流刃若火刀下的亡者的骨灰從地下出現。
呈焦黑色的枯骨軍團瞬間將赤血金猿包圍。
枯骨軍團悍不畏死。
赤血金猿身上的傷口逐漸開始多了起來。
雖然傷口都不是很深,但是流血卻是不少。
“這是什麽生物?似乎是骷髏?”
飛在天上的烈家太上長老皺著眉,看著地上密密麻麻將赤血金猿包圍的枯骨軍團,心中疑惑不已。
九州大陸從來沒有人能夠召喚出骷髏這種東西。
在九州大陸的人看來,人死了就是死了,又怎麽可能能夠複生而出來戰鬥。
枯骨軍團雖然很多,但是明顯無法給赤血金猿造成太大的傷害,而林宇釋放這個技能也僅僅只是想試驗一下威力。
現在威力既然已經測試出來了,那也就沒必要拖延時間了。
拔出地上的殘火太刀,林宇再次飛上了高空,與赤血金猿的腦袋持平。
吼!!
赤血金猿見那個令它痛苦不已的小不點再次出現,憤怒的狂吼,沒有受傷的手掌夾帶著金黃色光芒再次攻向林宇。
林宇瞬間爆發速度,避開了赤血金猿勢大力沉包裹著獸技的一擊,同時手中流刃若火凌空再次一揮。
“殘火太刀·北-天地灰燼。”
這次林宇的目標放在了赤血金猿的脖頸。
刀罡的飛行速度極快,加之赤血金猿體型巨大,沒有躲開刀罡的速度。
盡管赤血金猿已然看到了刀罡襲來,也無法及時做出閃避,只能迎接。
但同樣的,赤血金猿也不是愚蠢的低階異獸,它同樣有些自己的手段。
只見一道金黃色光暈湧出,瞬間包裹住了赤血金猿的脖頸。
噹!!
猶如撞鍾一般得聲音傳遍了整個戰場。
什麽鬼?
這麽硬的?
林宇有些懵逼,之前斬斷赤血金猿手掌時,林宇感覺非常輕松,可這次,同樣的刀罡竟然僅僅是在赤血金猿的脖頸處留下了一道淺淺的傷痕。
無奈,林宇只能選擇與赤血金猿繼續纏鬥。
等待著赤血金猿的防禦獸技持續時間結束。
可是……
五分鍾後……
乾梨娘!?
赤血金猿脖頸處的防禦獸技依舊存在。
十分鍾後……
防禦獸技依舊存在……
二十分鍾後……
“不管了,一刀砍不斷,那就多來幾刀……”
林宇眼神一凝,在躲避赤血金猿攻擊的同時不斷的朝赤血金猿脖頸處揮出一道道巨大的刀罡。
每一道刀罡都斬在同一處位置,漸漸的,赤血金猿脖頸處的傷口不斷加深。
終於……
噗呲!!
當林宇的刀罡突破赤血金猿施展防禦獸技的表皮之時。
赤血金猿脖頸處的金黃色徒然消失。
“嗷吼!!”
赤血金猿痛苦的怒吼一聲,同時眼中閃過一抹驚慌。
脖頸處的傷口讓它不得不對這個在它眼中異常渺小的人類產生了恐懼。
“吼!!”
赤血金猿仰天怒吼,規則境初期的氣勢爆發。
強大的氣勢讓林宇不得不謹慎起來,雙眼緊緊的盯著赤血金猿,以防它突然攻擊。
赤血金猿怒吼完之後……
突然……
一個大轉身,赤血金猿邁開腳步,跑了……
林宇:“(???)?”
烈家太上長老:“?(.???.)??”
連玉漱:“(?°?д°?)?”
城牆上所有人:“( )?”
這尼瑪……
一隻畜生還有這種騷操作?
怕不是成精了吧?
林宇迅速追了上去,但同時也小心注意著赤血金猿,以防它突然反身偷襲。
沒多會,林宇便追上了赤血金猿,沒花費多少功夫便將其解決。
當巨大的猴頭落地之時,正在進攻雲山關的獸潮也開始逐漸退去,不一會,除了死掉的異獸留下了一大堆屍體外,活著的異獸已然撤的一乾二淨。
一千萬能量點,六千技能熟練度,赤血金猿身上有用的材料。
林宇今天在雲山關獸潮中獲得的所有收益。
這還不算雲山關守軍清理異獸屍體之後還會分給他兩成的獸丹。
這是烈家太上長老做出的決定,畢竟這次獸潮,林宇的貢獻實在太大了。
連玉漱也獲得了一成獸丹,這算是雲山關感謝其幫忙拖住赤血金猿的報酬。
荊州,雲山關城主府。
已經清理完個人衛生,調息療傷之後的林宇,連玉漱兩人來到了城主府的宴會廳。
戰後,烈家太上長老非要拉著林宇兩人到城主府,說是要好好感謝兩人對烈家的幫助。
林宇沒有推辭,畢竟與赤血金猿戰鬥了那麽久,肚子早就餓了,這時候有人請客,林宇當然不會拒絕。
而連玉漱本來想要推辭的,但卻被太上長老拉住了。
讓林宇驚訝的是,兩人竟然是認識的。
說是宴會,但其實也不過是和普普通通的家宴一般,只有兩桌,能來的也都是雲山關的高層。
林宇連玉漱以及烈家太上長老,城主,守將為一桌。
其余的雲山關高層為一桌。
落座之後,烈家太上長老開口道:“小兄弟真是英雄出少年啊,年紀輕輕的,竟然有如此實力。”
林宇笑了笑道:“過獎,只不過是有些保命手段罷了。”
“呵呵,我看小兄弟不過歸元境初期,卻可以爆發出規則境的戰力,小兄弟的手段可不得了啊。”烈家太上長老笑眯眯的說道。
林宇聞言心中頓時生起了警惕,隨即思緒一轉道:“呵呵,沒什麽不得了的,血脈之力罷了,使用之後,副作用太大, 現在十層實力恐怕難以發揮一層。”
人性的貪婪非常淺顯,在前世,親兄弟都可以為了利益反目成仇,更何況是在九州大陸這個危險至極的世界。
防人之心不可無,如果不留底,恐怕連骨頭都會被人嚼碎吃掉。
烈家太上長老眼珠子一轉道:“呵呵,小兄弟太謙虛了,不知道哪位高人竟然可以教出小兄弟這般俊傑?”
這就開始打探底細了?
林宇腦海中閃過萬般思緒,隨後道:“呵呵,我師傅並不聞名,不過一隱士而已,這次出來也是我師傅的意思,讓我出來歷練歷練,見見世面。”
烈家太上長老心中一動:“這小子,來歷不明,身上秘密不少,若是能夠從他身上獲得秘密,亦或者那門爆發力極高的秘法,家族何愁不興。”
心中雖然有想法,但烈家太上長老卻不動聲色的問道:“哦?那就是隱世門派了,老夫行走九州大陸五十余年,見識過的隱世門派也不少,小兄弟不妨說來聽聽,興許老夫認識也說不定。”
“這老狐狸,看來不探聽清楚我的底細是不會罷休了。”林宇暗中繼續提防著烈家太上長老,林宇一本正經的胡扯道:“小門小派而已,太上長老應該不會認識,我的師門名為紫霄宮,我的師傅叫做鴻鈞。”
“紫霄宮,鴻鈞?”
烈家太上長老眉頭緊皺,口中小聲念叨著這兩個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