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後,那平凡被升職為公司副總,主管公司投資發展和人事任命,雖然遭到另一個副總高全的反對,但是李月娥還是堅持自己的意見,因為她想讓那平凡盡快接手,因為自己的身體最近一直不太好。
那晚,何晴等部門的人為那平凡祝賀,那平凡很高興,喝了很多酒。
雖然一起共事只有半年多,但是他學到了很多,特別是何晴對他是不吝賜教,當然她最後還是知道了那平凡的身份,因為何晴也是的元老。
那平凡上班其實還在這裡,只不過換了一間稍大的辦公室。
李月娥給那平凡配了一個助手陳豔琳,這是一個三十歲的女子,在公司已經十年了,一直沒有結婚,李月娥對她很信任,她對公司也非常了解。
“陳姐,以後端茶倒水你就不要幹了,我自己來,你主要是幫助我盡快熟悉公司業務情況,協助我搞好工作就行。”那平凡道。
“沒事,閑著也閑著,你跟我就不要客氣了,我十八歲偷渡過來,一直在偷偷打工,是你母親幫助了我,她是我今生最大的恩人。陳豔琳笑道。
聽說她是偷渡來的,那平凡也很意外。
“陳姐,你一直沒遇到中意的人嗎?”那平凡知道她已經三十歲了。
“我是單身主義者,這輩子都不會結婚的。”陳豔琳笑道。
“你老家是哪裡?”那平凡聽她說話像南方人。
“我老家是福建長樂的,這邊有好多我們老鄉。”陳豔琳道。
以後的日子證明陳豔琳的話不假,紐約確實有好多福建人,光是陳豔琳的親戚那平凡就見過好幾個。但是福建人大多是偷渡過來的,所以基本都在做基層的工作,開小餐館的居多。
隨著職位的提高,那平凡比以前更加忙碌了,他天天帶著慕陳豔麗琳下邊跑,他要充分了解公司各個板塊的業務和經營狀況。
高全也是公司副總,主要負責公司對外關系。他看到那平凡從一個山村小子不到兩年很快就和自己平起平坐心裡很不舒服,所以經常刁難那平凡,那平凡當然心裡明白,但是他為了自己的母親從來都不和他爭執,畢竟自己來到美國也是得益於高全的幫助。
就這樣那平凡慢慢進入了自己的角色,在陳豔琳的幫助下他也很快了解了公司各處的產業狀況。
但是那平凡畢竟是個門外漢,對於公司下一步如何發展,他確實找不到辦法,所以他準備找高人請教,那就是自己未來的嶽父托爾遜.瓊斯。
那平凡聯系好了探視的日子,這天他帶著陳豔琳一起開車來到監獄。
“伯父,最近身體怎麽樣?”接見室裡那平凡笑著問瓊斯。
“你小子,琳達受傷都沒告訴我,我很生氣。”瓊斯故意板起臉道。
“不是怕你擔心嗎?”那平凡道。
“唉,我這女兒有了男朋友估計以後就把她老爸忘了。”瓊斯歎氣道。
“怎麽會呢?她收到你的聖誕禮物,都感動的哭了。”那平凡解釋道。
“好了,好幾個月不來看我,今天來有什麽目的?”瓊斯道。
“那有什麽目的,不過是想你了,琳達回不來,我代她來看看你,順便聊聊我們公司的事。”那平凡笑道。
“不知道怎麽幹了吧?”瓊斯笑道。
“你不是投資界高手嗎?我向您來學習了。”那平凡謙虛地說道。
“你的公司也有我的錢,我當然不會坐視不管,
而且,你說不定還會成為我的女婿。”瓊斯笑著看著那平凡。 那平凡知道他在乎自己的女兒便說“你放心,我會愛琳達一輩子的。”
瓊斯滿意地從身上掏出一張皺皺巴巴的小紙條說“我在裡面呆了十幾年,外邊的變化太大,我不能給你什麽建議,你去找這個人問問吧。”說完把紙條交給交給那平凡,原來他聽說那平凡要來早就準備好了。
路上,那平凡打開信封看到都是英文,便準備回去翻譯後再看。
陳豔琳跟著那平凡任勞任怨,出門她就是司機,因為紐約的道路她還是比較熟悉的。
此時正在開車的陳豔琳問道“那總,這是誰啊,你還要向他請教?”
“他是琳達的父親,以前是紐約的一個知名投資人。”那平凡道。
“琳達?是李總收養那個女孩嗎?”陳豔琳跟了李月娥很久了,但是卻對琳達並不很熟。
“是的,她現在是我的女朋友。”那平凡道。
“真的,我記得小時候見過幾次,她長得很漂亮。”陳豔琳道。
“琳達主要是心地善良,她的性格更像我們中國女孩。”那平凡想好久沒見,也得去看看琳達了,前今天打電話,琳達說自己的傷已經完全好了。
到了辦公室,那平凡讓陳豔琳把那張紙翻譯出來,自己就仔細看起來。
當看到這個人的名字時, 那平凡還是大吃一驚,
沃倫·巴菲特,對於這個名字,那平凡當然不陌生,中國人叫他“股神”。再看下邊詳細說了兩人的關系,原來巴菲特是瓊斯的老師也是他父親的朋友。巴菲特的家在內布拉斯加州的奧馬哈市郊區,瓊斯怕他找不到還專門畫了一張地圖,並且叮囑帶什麽禮物,以及到了該怎麽和他談等一系列注意事項。
那平凡查了一下,奧馬哈市離紐約大約兩千公裡,所以只能坐飛機去。
他便和陳豔琳一起去購買給巴菲特的禮物,其實禮物很簡單,就是花生糖,瓊斯說巴菲特最喜歡吃加州一個品牌的花生糖,幸好在紐約也有賣的。
陳豔琳聽說那平凡準備拜訪巴菲特也很激動,她對那平凡說一定要帶上自己。
那平凡便讓她去訂機票,他們準備明天就走。
這時那平凡的手機響了,他拿起來接通後傳來一個男子的聲音“喂,是那平凡先生嗎?”
“我是,您是哪位?”那平凡看著陌生號碼問道。
“我是劍橋警察局的劉易斯,琳達-瓊斯小姐出了點事,想讓你過來一趟。”
“警察?琳達出了什麽事?”那平凡驚問道。
“哦,你不要怕,沒有什麽大事,你過來就知道了。”劉易斯道。
“你叫琳達接電話。”那平凡道。
“她受到驚嚇,現在不能接電話。”劉易斯說道。
“好的,我盡快過去。”那平凡沒掛電話就往外走,那平凡聲音很大,陳豔琳聽到有事便說“我和你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