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平凡來到唐韻大酒店,看到酒店都是中國風的裝飾,他到了前台問了吳莎莎的辦公室後便找了過去。
吳莎莎沒想到那平凡突然到來,她很高興地說“平凡,你怎麽一聲不響就來了?”
“怎麽,不歡迎我嗎?”
“當然歡迎,走,到我住的地方聊吧。”吳莎莎把桌上的資料整理妥當便拉著那平凡去她的住處。
吳莎莎住的地方是公司安排的單間公寓,離酒店很近。
進了屋,吳莎莎踢掉了高跟鞋,問道“喝什麽茶?”
“隨便吧,我喝什麽都行。”那平凡道。
給那平凡泡了一杯茶後,吳莎莎說“平凡你先坐,我去洗刷一下。”說完她就進了衛生間。
那平凡打量著這間屋子,雖然並不大,但是收拾的井井有條,還隔出了休息和生活區。
他坐在沙發上,翻看著桌上的一本書,這是鄧文迪的一本《我不是傳奇》,那平凡翻看了一會,覺得沒什麽意思。
這時衛生間的門響了,那平凡抬頭看去,他雙眼發直愣在那裡。
只見吳莎莎身穿如紗般的睡衣,美麗的胴體若隱若現,如瀑的黑發垂在肩頭。
她面若桃花,春水般的眼眸直直地盯著那平凡。
那平凡覺得心跳加快,呼吸也急促起來。
此時吳莎莎走到那平凡身前,雙手環住他的脖子,仰頭閉上了雙眼。
那平凡心中的浴火被徹底點燃了,他摟住吳莎莎的腰,吻住了她饑渴的唇……(因怕被屏蔽,此處省略三百字。)
那平凡離開的時候夜幕已經降臨,他要搭琳達的車回家,所以就告辭吳莎莎回到京味齋。
回家的路上,琳達從反光鏡裡看到那平凡滿臉的幸福,心裡沒來由就有些不舒服,便問道“你下午去哪裡了?”
“我去找莎莎了。”那平凡雖然叫琳達小姨,但是他一直把她當成小妹妹,所以就沒隱瞞她。
琳達沒說話,那平凡感覺她心情不好,也就沒再招惹她,自己又沉浸在下午的幸福中去了。
到了家裡,琳達也沒再和那平凡說話。
一會兒,李月娥和高全都回來了。晚餐時,李月娥對那平凡說“我聽說你在飯店乾的不錯,改進了很多不合理的地方。”
“我不能光閑著,盡自己所能做點事罷了。”那平凡道。
“我聯系了一個培訓班,大約一個月時間,你去學習一下企業管理,我們集團以後還得靠你。”李月娥道。
那平凡還未搭話,高全道“月娥,不要這麽急,這會讓讓平凡壓力太大。”
“我年齡大了,平凡早晚得接班,鍛煉一下也好。”李月娥道
“好的媽,我會努力的。”那平凡覺得高全好像並不願意讓他介入集團業務。
“琳達學的就是企業管理,你以後多向她學習。”李月娥看著悶頭吃飯的琳達。
“好的,我會的。”那平凡看到琳達投來的目光帶著幽怨,他知道是因為吳莎莎。那平凡想應該抽時間讓琳達和莎莎多接觸一下,這樣就不會有敵意了。
晚上,那平凡躺在床上用微信和劉大寶馬奔等人群聊。
“平凡,什麽時候回來?”馬奔道。
“早著呢,我得在這邊立住腳才能回去。”那平凡道。
“你小子一出去把我們都忘了吧。”劉大寶道。
“怎麽會呢?我一直在想念你們。”那平凡道
“你不知道,
我昨天去你家了,你猜我遇到誰了?”馬奔道。 “誰?”那平凡道。
“錢書香,她帶著孩子去看你爸媽了。”馬奔道。
“她去幹嘛?”那平凡道。
“肯定後悔了唄。”劉大寶道。
“是啊,聽說你去美國要繼承家業,她後悔的要死,現在態度甭提多好了,經常買東西看望你媽。”馬奔道。
那平凡發了個反感的表情,劉大寶說“這種勢利小人不要理她,平凡立場要堅定。”
“放心,她再怎麽表現都是假的,我難道還不了解她。”那平凡道。
“平凡,我前幾天才知道我有個遠房表叔在美國,好像是做私人偵探。”馬奔家裡親戚官場比較多,有個美國親戚倒也不出奇。
“有需要幫助的可以找他。”馬奔道。
“私人偵探我又用不到。”那平凡道。
“沒事,萬一有用呢,回頭我找聯系方式給你。”馬奔道。
“應該用不到。”那平凡道。
這時那平凡隱隱聽到隔壁母親房間有爭吵聲,他對同學道“我有事,咱們改天聊吧。”
那平凡把耳朵貼在牆上,聽到隔壁傳來斷斷續續的聲音。
“為什麽他不行?”這是高全的聲音。
母親的聲音很小,他聽不太清。
“這麽多年我為公司也是費勁心血,難道我就沒有發言權。”高全怒道。
李月娥不直說了什麽,那平凡又聽到高全道“好,我希望你考慮一下。”
然後就沒有了聲音。
那平凡不知道他們在爭執什麽,但是他知道高全最近好像對他並不是很熱情,不像剛來時那樣。他當然想不出什麽原因。
第二天,那平凡又收到吳莎莎的短信,要他下午去找她。
所謂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層紗。那平凡知道自己已經離不開吳莎莎了,他有了熱戀的感覺。
下了車那平凡和琳達再見,見她愛理不理的樣子就徑直進了京味齋。
沒想到曾成在店裡,那平凡笑道“曾成, 又來要錢啊。”
“那哥,別把我想的那麽不堪,我這次來是有事找老爸的。”曾成訕訕地笑道。
那平凡知道這小子不學無術,也沒再理他,就去找秦月了。
“曾叔那兒子一直沒做事嗎?”那平凡問秦月道。
“他呀,光想賺大錢,曾叔很無奈,聽說這些年攢了點錢都花在女朋友身上了,女朋友不見了,他一直在找她。”秦月道。
“他女朋友哪裡人?”那平凡問道。
“也是懷柔老家的,是曾成把她帶到美國的,這麽多年了,女的一直不和他結婚,也不知道是不是在騙他。”秦月道。
曾標正吩咐廚師在廚房準備著,見曾成進來就把臉板了起來。
“爸,我找到莎莎了,她原來在李阿姨的唐韻大酒店上班。”曾成道。
“她願意跟你回來?”曾標道。
“我沒見她,上次在公園門口她還打了我一巴掌呢。”曾成道。
“窩囊廢,她臨走把你卡上的錢全取走了,你得找她要回來。”曾標怒道。
“要不你和我一起去吧?”曾成道。
曾標知道自己兒子生性懦弱,他以前覺得吳莎莎很聰明,雖然沒有和自己兒子結婚,但是對他還算不錯,所以也就一直支持他們,吳莎莎要做生意也是他拿錢,雖然最後虧了,他也沒有怨言,但是現在吳莎莎竟然甩了兒子,他心裡不忿。
“下午吧,現在太忙。”曾標沒好氣地說。
下午三點多,客人都走的差不多了,曾標和曾成一起往唐韻大酒店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