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車到了中影大酒店門口停了下來,看到後邊沒有動靜,司機說道“您已經到了。”
那平凡急忙答應著,他看吳莎莎好似已經醉了,便把她扶出車外。
付了車錢後那平凡問道“你住那個房間,我送你上去。”
吳莎莎滿嘴酒氣地指了指自己的包,那平凡從她的包裡找到了房卡見上面寫著606,就右手扶著吳莎莎,左手提著她的包和買的衣服往電梯走去。
電梯裡有兩個女孩,見到他倆進來趕忙移到電梯的角落,給他們留了很大的空間。
那平凡說了聲謝謝就不敢看兩個女孩,他像做賊一樣怕被人認出。
來到房間門口,那平凡打開門趕快閃身進去,進去後他把吳莎莎放到寬大的床上,吳莎莎囈語了一聲就躺在那裡不動了。
那平凡把吳莎莎的高跟鞋給脫了,把她挪到床的中間。
那平凡拿著水壺燒了一壺開水,給吳莎莎衝了一杯濃茶,然後就坐在沙發上抽煙。
那平凡想離開酒店回家,但是他又希望發生點什麽,所以他有些拿不定主意。
他很奇怪錢書香怎麽到現在也沒給他打過電話,那平凡拿出手機看了看,依舊沒有動靜,他把手機調成了靜音。
坐了一會,他見吳莎莎翻了個身,那平凡看到茶水已經涼了,便試著問道“莎莎,口渴嗎?”
吳莎莎嗯了一聲,那平凡就坐在床上,把吳莎莎扶了起來,拿過水給她喝。
吳莎莎咕咚咕咚喝了幾口水,那平凡看到她V字領口裡面一片雪白,他咽了口水。
喝完水,吳莎莎好似清醒了一些,他聽到那平凡喉嚨裡咽口水的聲音,小聲說“你也渴了吧?”
“哦,我不渴。”那平凡急忙說。
他把杯子放在床頭櫃上,想抽回摟住吳莎莎的右手,忽然吳莎莎反手摟住他的脖頸,睜著朦朧的醉眼看著那平凡。
那平凡盡管有心裡準備,還是被嚇了一跳。他聞著吳莎莎身上的香水味和她口中淡淡的酒氣。
吳莎莎也不說話,只是把臉靠的越來越近,兩人彼此都能感到對方鼻息的氣流……
早上,那平凡睜開眼睛就看見身旁還在酣睡的吳莎莎,她的頭髮散落在枕頭上。小巧的嘴巴微微上翹著,好似夢到了開心的事情。
便起床去拿手機,他看見自己的手機有一連串的未接電話,都是錢書香打來的,看時間從晚上十二點一直打到凌晨兩點多。
那平凡心裡有了一些愧疚,但是隨即就消失了,他覺得自己已經不在乎老婆了,隨她怎麽樣吧。
那平凡去衝了個澡,換上衣服後他就坐在沙發上抽著煙,不時拿眼掃著床上的吳莎莎。
坐了一會,他看到吳莎莎還沒醒,那平凡準備離開,他輕手輕腳地來到門口慢慢打開了房門。
“平凡”他聽到吳莎莎喊他。那平凡急忙又把門關上,走了回來。
他見吳莎莎已經醒了,臉紅撲撲的,躺在床上歪著頭看著那平凡。
“你不要走,留下來陪著我。”吳莎莎露出可憐兮兮的神情。
那平凡看到她的樣子,心一下就軟了,他坐到床邊,用手幫吳莎莎理著凌亂的頭髮溫柔地道“你餓不餓?”
吳莎莎點了點頭,嬌柔地說道“但是我不想起床,昨晚被你搞得太累了。”
那平凡拉過被子蓋住她的裸露道“你先休息,我出去給你買早餐。”
吳莎莎溫順地點了點頭說“我要吃煎餅果子。
” 那平凡點了點頭就出門去買早餐了。
上學時,那平凡經常和吳莎莎吃煎餅果子,他還記得吳莎莎不吃蔥花。
一會兒,那平凡拿著兩個煎餅果子和兩杯豆漿,來到房門口他敲了敲門。
吳莎莎披著睡衣開門後,就躲在門後,那平凡進來她急忙把門關上,然後又返回到床上坐著。
兩人吃完早餐,已經快十點了。吳莎莎要那平凡陪她去慕田峪長城,她說在美國這些年她一直夢想著回來爬長城。
那平凡看到吳莎莎已經換上了一身運動裝,緊身的衣服把她的身形勾勒的凹凸有致。
他覺得是不是應該給家裡打個招呼, 自己在外邊風流瀟灑,回家還有暴風雨等著他。
他思索一陣後對吳莎莎道“我給家裡打個電話。”然後他來到衛生間。
剛撥通錢書香的電話,預料中的狂風暴雨就向他席卷而來。
“你死哪去了?”錢書香大聲道
“昨晚喝多可,就和同學一起住的。”那平凡道。
“和那個同學?”
“馬奔,他在管委會值班,我昨晚在他值班室睡的。”那平凡早就想好了托詞。
“人家都沒事就你喝醉了,你怎麽那麽沒出息。”錢書香滿肚子的氣。
“我這邊還有些事沒處理完,晚上再回去。”那平凡道。
“你就死外邊吧,乾脆別回來。”說完錢書香就把電話掛了。
那平凡覺得比想象中要順利,心裡一陣暗喜,收了電話走出衛生間。
吳莎莎盯著他道“你老婆那邊沒事吧?”
“沒事,都搞定了。”那平凡笑笑。
慕田峪長城上,吳莎莎做著各種姿勢讓那平凡給她拍照,還和那平凡照了幾張合影。
看著青春洋溢的吳莎莎,那平凡忽然有些恍惚,他仿佛又回到了中學時代。
下午把吳莎莎送回酒店,那平凡就說要回家,吳莎莎還是一副依依不舍的樣子。
那平凡知道不能再這樣了,他是有老婆孩子的人,就對吳莎莎道“我先回家,有空再來看你。”
“我要你明天就來看我。”吳莎莎撒著嬌。
“好吧,我明天再來。”那平凡覺得自己硬不起心來拒絕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