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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林之風雲一劍》第20章又1個人的脖子被擰斷
  趙釀的這個想法,是很多普通人的想法,也有許多人在為這個想法,日夜的奮鬥。

  花枝豔說起趙釀,雙眼在黑夜中有了光亮,也有了哀愁,因為趙釀已經死了。

  但花枝豔突然又道:“我也不知道你是不是為了趙釀的死而來的,但自從趙釀死後,我就天天擔驚受怕,我希望你能給我安全感。”

  卓一劍道:“為什麽?”

  花枝豔道:“我也不知道為什麽,反正你在我身邊,我就有一種安全感。”

  卓一劍道:“越釀難道會變成的鬼魂,半夜三更的進入你的房間?”

  花枝豔歎了口氣道:“趙釀是一個很棒的男人,也是一個很好的釀酒師,我們在一個很溫馨的夜晚,兩人有了關系,這次關系讓我找到了女人的歡樂,我們一直保持著這種偷偷摸摸的關系。”

  卓一劍早有預感,這個女人並不是一個守婦道的女人,而像她這種女人,也許不單單只和趙釀有關系,和她有關系的男人多的很。

  花枝豔接著又道:“在他臨走的那一夜,我們又在密會,完事後,他給我一張紙條,告訴我,如果他出事了,就叫把這紙條給風雲莊的人。”

  卓一劍道:“你應該看過那紙條。而且還知道裡面寫的是什麽?”

  花枝豔點頭道:“我是看了那張紙條,但那紙條很奇怪。”

  卓一劍道:“怎麽奇怪法?”

  花枝豔道:“是一張白色的紙,沒有字。”

  卓一劍道:“白紙帶來了嗎?”

  花枝豔道:“沒有,但我知道這東西很重要的東西,而這麽重要的東西,我又怎麽能隨便帶在身上呢?”

  卓一劍輕笑一下道:“你信不過我?”

  花枝豔道:“我對誰都不相信,包括和我上床的人,令我高潮欲死欲仙的人,我都不會相信。”

  卓一劍道:“那你拿著這紙條有什麽用?”

  花枝豔道:“我要保命。沒有紙條,我會死得更快。”

  卓一劍道:“你為何不交給風雲莊?”

  花枝豔道:“我和風雲莊的人都不熟,我不知道誰是好人,誰是壞人,包括闕一平。風滿天之死,闕一平很難脫得了關系,而風滿天死後,趙釀就出事了,他似乎早就預料到他也會出事般,早早就準備了這張字條。”

  卓一劍沉思了一下,道:“你有告訴過誰嗎?”

  花枝豔道:“王大叔,莊裡的王大叔。”

  卓一劍道:“那麽昨夜你是在等王大叔嗎?”

  花枝豔突然歎了口氣道:“我有什麽辦法?我一個弱女子,總希望能找一個人來保護自己。”

  卓一劍道:“你為什麽不告訴莊主?”

  花枝豔咯咯一笑道:“我告訴他,不就等於告訴他,我和誰誰誰上過床,給他戴了綠帽子?那樣我恐怕死的更快。”

  卓一劍歎了口氣道:“如果你安分守紀,做一個二夫人的話,你的日子就會很好過,但你卻沒有。”

  花枝豔歎了口氣,慢慢的道:“我是一個女人,是一個有正常需要的女人,我……”

  說到這,花枝豔停了下來。因為她也知道,這也不能成為她偷人的理由。

  卓一劍當然不明白這麽多,他還年輕,雖然他對這個女人沒有好感,盡管她有仙女般的容顏,但也有著一個肮髒的軀體和靈魂。

  夜色冰冷,夜風呼嘯,竹林裡響起了風吹竹林的聲音。

  而就在此時,卓一劍突然大喝一聲,

“誰?”  花枝豔一驚道:“有人來了?是不是要殺我的人?”

  她說罷忙向卓一劍靠去,身體微抖。

  此時夜幕下,慢慢的走出了一個人,而這個人不是誰人,而是王大叔。

  他出來,就似鬼魅一樣從夜幕裡突然出現。

  王大叔用冰冷的眼神看向卓一劍,冷冰冰的道:“小子,我就知道你來長久醇的目的。”

  花枝豔突然驚喊:“王大叔。”

  王大叔看著花枝豔,頓覺心裡有一團火在焚著自己的身體,不覺大聲的道:“花枝豔,你過來。”

  花枝豔此時看向卓一劍,隻覺他臉色平靜,大有不怕王大叔的態勢,而再看向王大叔,隻覺他雙目噴火,有種想要將人吃下去的感覺。

  花枝豔覺得此時她似進入了賭場,在押寶。

  卓一劍此時才慢慢的道:“王大叔,你與二夫人這種關系,本來就不應該,但你卻連一點悔改之心都沒有。”

  王大叔怒道:“你算什麽東西?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子,竟然和我說這種話?”

  卓一劍道:“看來你是不知悔改的了。枉秦老爺對你這麽好。”

  王大叔道:“花枝豔,你快過來。”

  花枝豔卻向卓一劍靠近了一些,並沒有過去。

  王大叔突然一聲狂嘯,上衣立即碎開,飛散開去。此時天空中突然有了一絲淡淡的月色,照射進竹林。

  王大叔露出了結實的胸肌,而那胸肌,一塊一塊的突起,胸前竟然有二柄二尺長的標槍。

  卓一劍一見標槍,立即喊出,“原來你是‘槎城雙槍門’的人?”

  王大叔道:“算你識相。”

  卓一劍又道:“那王大叔是槎城人了?”

  王大叔道:“我是‘槎城雙槍門’的人,但我不是槎城人。”

  卓一劍道:“聽說雙槍門,在十年之前,突然一夜之間,死了五個人,包括掌門人,雙槍廖祥全,而他們是死在雙槍的槍下的,而殺死掌門人的凶手,聽說就是入贅女婿冷風,不知道王大叔是不是冷風?”

  王大叔突然哈哈一笑道:“沒想到你年齡不大,知道的事情還挺多的。沒錯,我就是十年前的冷風。”

  卓一劍道:“沒想到你藏的挺深,竟然蔵到了長久醇。我聽人家說,當年雙槍門對你很不錯。”

  冷風道:“很不錯,就不會趕我走。”

  卓一劍道:“聽說你和雙槍門裡的一個女人有染,不知真假。”

  冷風冷“哼”了一聲,道:“廢話少話,今夜我就要殺了你。”

  只見冷風說罷,抽出二柄標槍,那標槍的槍頭,在淡淡的月色下,顯得比冬日的風還要冷。

  冷風突然將沒有槍頭的一端合拚,一扭,竟然二支標槍立馬變成了一支四尺長的槍。

  冷風在入贅雙槍門時,為了不給雙槍門的人看不起,他在雙槍上下了很大的功夫。也是雙槍門武功最突出的一位。

  這槍雖不長,但二頭的槍頭,都是精鋼打造的,鋒利而堅韌。

  冷風突然雙手握槍,攤開架式,舞動了二下,立即“呼呼”作響,足見虎虎生威。

  花枝豔突然一驚,她覺得這個人的武功,比她想像中還要厲害。她擔心這個寶押錯了,忙離開卓一劍,她立即想好,如果這個南九岩死在雙槍下,她就說是被南九岩逼的,如果冷風死在南九岩手上,她就更不用怕了。

  花枝豔打好算盤後,心裡就鎮定多了。並面帶和色,似乎在期待著這兩個男人為她而戰。

  卓一劍望著冷風道:“看來你在‘長久醇酒莊’裡面做一個後廚管理,浪費你了。”

  冷風並不打話,雙槍舞動開來,虎虎生風,將地上的竹葉狂卷起來,似乎他已忍夠了這十年,現在要這十年的怨氣,全發泄在這雙槍上。

  冷風雖然沒有耍槍十年了,但他的功夫一定也不生疏。

  卓一劍卻還是立在當地,猶如一個觀眾,在欣賞賣藝的人。

  只見他雙槍舞得越來越急,突然一聲狂喝,只見鋒利無比槍尖已向卓一劍刺來,這是一招正宗的雙槍門的槍法,“一槍穿喉”。

  這槍的速度異常的快,眼看就要刺入卓一劍的咽喉了,花枝豔卻沒有驚叫,她知道,無論他們兩個,誰倒下,都不會對她有多大影響。

  然而就在這槍嘴離卓一劍的咽喉只有半寸之時,卓一劍突然出手。

  只見卓一劍的右手一下子將槍抓住了,他出手雖遲,但卻奇快。

  冷風突然一驚,槍已無法再送前一分,立即往後回收槍,但也抽不出,就似是被一個強大的鉗子鉗住了般。

  這一下不但讓花枝豔吃了一驚,也讓冷風吃了一大驚,他一向自視自己的雙槍武功極高,在江湖上難有對手,但沒有想到,在這個年輕人的面前,自己就似是一個耍把戲的。這一下大出他的意外。

  好在他雙槍是可分拆的,一招未得手,立即手一扭,將雙槍分開,立即退後二步,道:“你是什麽人?你用的是不是‘手中無招,心裡有招’?這功夫已經失傳了三十年了。”

  卓一劍將一支槍,拿在手中,隨手一抖,冷風立覺這一下威力無比的強大, 比在他的手上還強大。

  冷風突然將手上的槍向卓一劍狂射過去,卓一劍用手上的槍一擋,瞬即旋轉,冷風那柄飛來的槍,就似粘在卓一劍手上這柄槍一般,跟著槍柄旋轉起來。

  而冷風卻在飛出槍的那一刹那,突然消失在夜色中。

  這結局突然出於花枝豔的意料之外。

  花枝豔道:“你為什麽不殺了他?”

  卓一劍道:“他已暴露了自己的身份,‘槎城雙槍門’的後代,自然會找到他復仇,我又何必去殺他呢?”

  卓一劍話剛說畢,突然遠處傳來了一聲慘叫。

  卓一劍失聲道:“不好。”

  卓一劍驟然丟下雙槍,向慘叫聲處,狂飛而去。

  花枝豔突然大喊道:“你要等等我。”

  可卓一劍已經一下子在黑夜裡消失了。

  花枝豔這才大驚,突然覺得這夜晚恐怖了起來。本來她喜歡夜晚,覺得越夜就越精彩,她也會在夜晚特別興奮。因為她白天是一個淑女,晚上就是一個妓女!

  可今夜她卻一點也不覺得這個夜晚精彩,反而覺得這夜晚陰森恐怖。

  她在這邊瘋狂的奔跑,卓一劍卻已找到了慘叫聲的地方,這慘叫聲竟然是從冷風口中發出來的。

  冷風已倒在了地上,已經死去,而死的雙眼突出,似乎遇到了什麽可怕的東西,但他的致命處,卻是因為他的脖子被人擰斷了。

  而又有誰,有這麽大的能量,能將雙槍冷風的脖子擰斷了的呢?

  然而趙釀也是被人擰斷脖子而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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