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元傑微微一笑,不以為然的看著龍森,眼光裡充滿著俯視的味道,淡淡的說道,“話我就不多說了,你自己掌嘴吧,剛才你如何對待劉煙雨,現在就用雙倍的力量。”
“真不愧是貴豬子弟出身,說實話,有時候我真的不明白,你們這些人的腦子裡裝的究竟是什麽,是屎嗎?”
龍森歎了歎氣道。
“這小子竟敢當眾諷刺張元傑,真的是膽大包天。”
四周眾人本以為好戲到此就該結束了,就鄉下來的小子在張元傑的面前多半會認慫。
沒想到,對方不僅不加收斂,言語反而更加大膽刺激,讓眾人的眼睛都亮了起來。
“何止是諷刺,簡直是赤裸裸的羞辱,他竟然說張元傑腦子裡裝的是屎。”
“呸,什麽屎不屎的,太粗俗了,桀桀,不過聽起來似乎心裡面有一種暗爽的感覺。”
人群中紛紛發出議論,可也有不少人表示心中的疑惑,“腦子裡裝屎和貴族又有什麽關系呢?”
“嘿嘿,貴族子弟,那是你聽錯啦,他說的是貴豬子弟,是笨豬的豬。”
“噗嗤,我明白了,貴豬子弟,這是嘲諷,張元傑是有地位沒腦子的笨豬白癡二世祖。”
“……”
聽到這一陣陣的議論,張元傑臉色陰沉到了極點,身為張家子弟,從出生到現在,在外面從未受過這樣的羞辱。
就算那些實力比他高的貴族子弟,也會顧及他的背景,看他不爽時,頂多就少弄幾句。
可眼前這個不知從哪兒來的鄉巴佬,竟敢用如此低劣、粗俗的語言來羞辱他。
“卑賤的東西,真不知死活,看來僅僅讓你掌嘴,那是便宜你了,我一定會讓你當場下跪,也算了解煙雨小姐的一番心願。”
張元傑聲音陰測測的說道。
“動不動就說下跪,看來你張家的人還是比較擅長這個,那在這裡我就越俎代庖了。”
龍森根本沒有將張元傑當作對手。
對方的實力確實比劉煙雨強大不少,但也僅僅只是六階武者。這樣級別的舞者,早已不是他龍生的目標對手。
至於後面的勢力背景,他只是佩服創造勢力的人,而並非是這些仰仗長輩的紈絝子弟。
“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張元傑眼中殺機並發,怒火再也壓製不住的噴發出來。
“波濤掌。”
濃烈的水氣,從張元傑的雙掌中噴湧而出,四周的空氣突然間變得濕潤起來,仿佛剛下過一場大雨。
隨後他的右掌狠狠的向龍森胸口拍來。
這一掌給人的感覺似乎是,洪水湧動巨浪襲來,平常人要是被擊中,仿佛就是置身洪流之中。
龍森的神色絲毫不變,依然是平平淡淡,沒有任何花哨,樸實無華的一掌迎擊而上。
轟!
兩掌強硬的碰撞,掌勁掀起強烈的風暴,以雙方的手掌為中心朝四周彌漫開來。
“這小子真是不要命了,敢和張元傑硬碰硬。”
許多人目瞪口呆,覺得龍森這一次可能會完蛋了。
來到天元城後,龍森發現我者在這邊比比皆是,他的修為在其中並不出色,所以他沒有再隱瞞自己的實力。
人們很輕易的看出來,他是三階武者。張元傑是六階武者,有三階的差距。在常人眼中看來,這是一道無法跨越的距離。
可緊接著,人們便大吃一驚。
隨著風暴的卷起,張元傑和龍森的身形立刻分開。
讓人們覺得不可思議的是,龍森站在原地不動,那張元傑在極速的後退了七八步。
“這是怎麽回事?張元傑竟然落落下風。”
“難道這小子隱瞞了修為了?”
“不對,他的蒸汽波動確實是三階武者,可是他的肉身力量強的離譜。”
在場的重圍觀者中,也有不乏眼力強的不凡者,很快便有人看出來端倪。
“真可惡之極。”
張無傑的臉色,變得無比的難看。咬牙切齒道,“鄉巴佬就是鄉巴佬,恐怕平常沒少乾粗活,確實有一點蠻力。”
“但那荒原的野人比你的力氣還大,身為武者,真氣才是根本。”
陰冷的聲音在場中回蕩著,一條水氣凝結而成的小蛇,順著張元傑的手臂流下來。
這條水氣凝結而成的小蛇開始時只有拇指大小,但在流動的過程中,一驚人的速度變大,只是一眨眼工夫,張元傑的手臂便承載不了它,劈啪一聲,滴落在地,而此時已經有手臂粗細了。
“是張家的武技浪濤蛇。”
眾人紛紛驚呼出聲。
緊接著,水汽大蛇縱身彈起,朝龍森撲過去。等它抵達龍森的身前時,水汽大蛇已變成了水桶粗細,水蛇的大口有了一個無底洞,朝著龍森的腦袋吞噬過去。
看著這水氣大蛇,龍神連武技都懶得去施展,雙手快似閃電,猛地抓住水氣大蛇的蛇頭,使勁一甩。
這水氣大蛇的力道實在不小,恐怕可以輕易的把一頭雄獅給絞殺。
但龍森的肉體力量何等驚人, 豬豬有六萬斤的力量,其實那頭水汽大蛇所能抵擋的。
砰!
水氣大蛇在龍森的甩動下,蛇身飛起,狠狠的抽打在張元傑的身上。
張元傑本來還站在那得意之極,正準備好好欣賞龍森被蹂躪的場景。
他哪裡會想到,轉瞬間,水氣大蛇的身體,在他的瞳孔中突然急速的放大起來。
水氣大蛇的身體,瞬間將張元傑抽飛起來,狠狠地撞在學院大門上。
“哇。”
張元傑當場吐了一口鮮血,身子蜷縮在地上,不斷的痙攣,痛得他死去活來。
這一幕把在場的所有人,都看呆了。
被大家如此看好的張元傑,在那鄉下小子面前,竟然如此的不堪一擊?
再回過頭來看了鄉下小子,在解決了張元傑後,仍然氣定神閑的站在那,顯然並沒有耗費他多大的力氣。
“事實證明,你這個張家少爺,除了嘴巴近一點之外,還真的沒什麽其他的本事。”
龍森走到他身前,俯視著他,毫不憐憫的嘲諷道。
“不,不可能,這根本就難以想象……”躺在地上的張元傑,難以接受的低吼道。
原本他是帶著高高在上的姿態來,想著稍微出一點力氣,教訓一個根本沒被他放在眼裡的鄉巴佬。
但結果反而是自己被人家虐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