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很讓人難以置信,血晶果樹就長成眼前這個樣子,其果子跟其他的果子完全不同,看起來就像一個完全透明的水晶。
“這株血晶果樹,是我的。”趁著別人還沒有反應過來,龍森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衝了過去。
“慢著。”
“趕快給我住手。”
就在龍森衝出去的那一瞬間,其他的人也很快就發現了血晶果樹,一道道怒吼的聲音從後面響起。
龍森充耳不聞,迅速的將血晶果樹挖起,握在手中。
“這是血晶果樹。”
“果然是唯一的血晶果樹。”
“龍森,把血晶果樹交出來。”
血靈果樹已經被挖掘的差不多了,這時候大家都圍攏了過來。
可血晶果樹的價值相當於數百顆血靈果樹的價值。
“龍森,這種寶物你拿在手中也燙手,何不交給我,屆時我還會把血晶果交給你作為補償。”付洛妃悅耳的聲音溫和的勸說道,目光卻始終的鎖定著血晶果樹。
“難道你懶在手上就不燙手了嗎?”龍森戲謔的說道。
“相信我付洛妃這個名字還是有資格擁有血晶果樹的。”傅洛妃自信滿滿的說道。
“哈哈,我覺得我的名字也不錯,血晶果樹一定會喜歡的。”龍森哈哈一笑道。
付洛妃沒想到龍森絲毫不給她面子,反而用她自己的話來反擊,神情當即一滯。
“真是一個可惡的家夥。”修小雲貝齒輕咬朱唇。
“做人要有一點自知之明,就憑你也想吞下血晶果樹?”張磊趁機上前,冷笑著說道。
“龍森,將血晶果樹交給我們武道學院,以往的過節,我們可以考慮既往不咎。”孟浩然雙眼冒著金光的說道。
“武道學院的面子,我當然要給。”龍森故作沉吟,玩味的說。
若是在此之前,人們還會以為龍森服軟了,可經歷了張磊的事以後,人們都在懷疑,龍森這種語氣恐怕又要捉弄武道學院了。
果然,就聽龍森接著說道,“不過我聽說武道學院似乎有一件殘破的上品靈器黑白塔,我一直仰慕的緊。”
“只要閣下幾位,能將這個黑白塔轉贈於我,這棵血晶果樹我立即交出,歸你們武道學院所有,而且我以後會視你們武道學院為友。”
聽了龍森這一番話,所有的人都呆若木雞。盡管他們早有預料,龍森此人並非易與之輩。但直到現在,他們才知道龍森此人會無恥到如此的程度。
黑白塔可是武道學院的至寶,被武道學院的高層視為命。
下品靈器,具有擊殺武師之威,中品靈器,具有擊殺大武師之威,而上品靈器,能震懾武宗。
哪怕黑白塔已經殘缺,無法擊殺武宗,但對武宗以下的所有高手,都具有致命的威脅作用。
據傳聞所說,黑白塔中有陰陽二氣,即使是大武師進去也會被鎮壓煉化。
這也就是武道學院,為何在天元城中一直位居第一的主要因素。
只要黑白塔存在,武道學院就安穩如山嶽,天元城中沒有任何的勢力,敢去武道學院撒野。
也只有龍森,這種厚顏無恥之徒,才敢獅子大開口,說出要黑白塔的話來。
“放肆。”
“混帳東西。”
“混小子,你不想活了。”
武道學院在場的所有學員,都憤怒極了。
黑白塔,早已成為武道學院的精神象征圖騰。就連武道學院的院徽,中央圖案都是黑白塔。
如今,龍森竟然敢開口,打黑白塔的主意,哪怕眾人都知道他這個人只是耍耍嘴皮子而已,也覺得學院的圖騰被他玷汙了,如何能不憤怒。
“龍森,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你已經徹底惹怒我們武道學院了,觸犯到了我們武道學院的底線。”
張磊萬萬沒想到龍森竟然敢如此的放肆,表面的憤怒異常,內心則欣喜不已,這下不管他如何對付龍森,別人都無話可說。
當下張磊的言語冰冷:“立即將你的血晶果樹交出,並且向我們武道學院鞠躬賠罪,不然的話後果非常嚴重。”
“我倒覺得,還有第二個選擇。”龍森絲毫不被張磊的話是威懾,笑盈盈的說道:“比如說我把血精果樹毀了。”
“你竟然還敢威脅我?”張磊的頭上青筋暴跳。
其他的人則嚇了一跳,連忙出言勸說,“龍森,你可別亂來哦,這種天地至寶生來不易,毀之恐遭天譴。”
“瞧,給你們嚇的……”蘇北葉從人群中走出來,來到龍森的身邊,搖了搖頭,“我這位小師弟,比誰都貪財,這種天地之寶,他恨不得連睡覺都摟著睡,怎麽會舍得把它毀了呢?”
“蘇師兄,你還沒給我解釋,你不是走了嗎,怎麽又會出現在這兒?”被蘇北葉拆了台,龍森的嘴角抽搐了一下,沒好氣的說道。
“咳咳……”蘇北葉仿佛被嗆住了似的,連續咳嗽了兩聲,“小師弟呀,你不覺得應付眼前的危機更為重要,其他的小事我們以後再聊。”
“嘻嘻,你們兩個就別在這邊插科打諢了,沒有用的,還是把血晶果樹交給我們強武學院比較穩妥。”
修小雲嬉笑的說道。
“龍森,趕快交出血晶果樹,給我滾吧。”張磊的聲音陰寒無比。
“別在我的面前賣弄你的高貴,要滾你自己滾。”龍森皺著眉頭道,張磊一而再再而三的叱喝,讓龍森極度的反感。
“真是給臉不要臉的東西,我和你說話是在給你機會,如果你連這個機會都不要,那你便是自尋死路,懂嗎?”張磊的殺機不再掩飾,眼中的厲芒爆閃而出。
“和我說話,是在給我機會?否則的話就是自尋死路?”龍森的雙眸微微眯起,一股冷漠的笑意漸漸的浮現出來,“那我倒想看看,你究竟如何讓我自尋死路?”
一股凌厲的風之意境在龍森的身邊環繞著,龍森的腳步也直往張磊所在的方向,踏進了一步。
“嗯?”感覺到了龍森的冷意,張磊的眼皮微微一跳,最後搖了搖頭,“真是不知死活。”
“張師兄,這種貨色還不需要你出手,我來教訓教訓他就可以了,免得他不知天高地厚。”蔣佚站了出來朝張磊請纓道,“只是蘇北葉,還望師兄幫忙阻攔一二。”
“如此甚好。”張磊眼瞼微垂,如果他親自出手對付龍森,還真的有點太抬舉後者了。
說著,他目光微微的一掃蘇北葉,淡漠的說道,“有我在,相信蘇公子不會亂來的。”
“龍森,把你的手段都使出來吧。”蔣佚不屑的一笑,“如果你的膽子不夠,可以求我讓你十招。”
龍森抬起頭,黑眸裡似乎有虛雷乍射,緊接著他聽砰的一聲,腳下的地面猛震,他的身體隨即飛射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