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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界末法時代》第22章 野・什麽都不知道・小北
  蒼一郎被迅速送到了醫院。野小北已經完成了第一輪的比賽,按照現在這個速度第一天肯定進行不到第二輪,所以他交代陽平注意安全,打不過就投降之後也跟了過去。

  剛離開訓練場不久,野小北就撞上了趕過來的杉本彥。

  杉本驚訝地問:“你比完了?”

  野小北說:“我第一輪贏了。你也是?”

  杉本說:“報考幕下的人沒有那麽多,我已經獲得推薦資格了。”

  “牛。”

  “你這麽匆忙要去哪裡?蒼一郎和陽平怎麽樣了?”

  “蒼一郎被打得去醫院了,”野小北無奈地說,“杉本前輩,你當年惹下的仇家,現在可是拿我們開刀呢。”

  杉本面色一凜,跟著野小北一起往醫院的方向奔去,“你是說芹田和多田。”

  “多田我打敗了,芹田把蒼一郎打傷了,用得不成型的火遁,還帶著毒霧。現在蒼一郎胳膊的皮都被燙沒了,人也昏迷著。”

  野小北越說越生氣,短短幾天雖然沒跟隊員建立什麽特別深厚的交情,但這兩個少年都待他真誠,他自然也會以誠待人。

  “對不起,是我的錯現在害了你們。”杉本面色一沉,“他們當年比賽的時候就手段毒辣,打傷了好幾個人,我實在看不下去才出手傷了他們。不過怎麽會這麽巧,你們都遇上了他們。”

  “是三浦唱的名。我覺得他可能有意這樣安排。”

  幾句話的工夫,二人已經到了醫院,蒼一郎被送去燒傷科急救。他中毒的只是一般的精神麻痹毒藥,倒是不打緊。

  二人坐在手術室外面等待蒼一郎的消息。

  “三浦先生,他可能是在針對我。叫我不要這麽囂張。”

  “呃…”野小北一愣,“我覺得你挺和善的呀,哪裡囂張了。”

  “七郎,你失憶之後就什麽都不知道了。”杉本解釋說,“一年目不參加序二段比賽,其實是各組織不成文的規定,也是一種約定俗成的常識。”

  “這算哪門子常識。”野·什麽都不知道·小北有點氣憤。

  “對啊,這算哪門子常識,但從來如此。”

  “從來如此,便對麽?”野小北問。

  杉本用一種複雜的眼神看向他:“我也覺得不對,所以我參加了,我成功了。雖然很多人看我不順眼。但不光我要參加,我也要鼓勵我的隊員參加,更何況你們有這個實力。”

  野小北挺直了腰板兒,他本來還為幫杉本背黑鍋而耿耿於懷,但現在看來,杉本沒有錯,錯得是這個極度忌諱下克上的世界。

  “三浦針對你,對他有什麽好處。你可是組織的天才,也是幾次任務的功臣。”

  “與其說是針對我,不如說是敲打我。他不會動我,只是告訴我最好聽他的話。”

  “他想讓你做什麽。”

  杉本深深地看了野小北一眼,眼前這個少年起死回生之後,再也不是那個木訥的樣子,變化太大了,讓他一時不知道該不該說。

  野小北接著說:“我失憶之後,人們都跟我說‘你什麽都不知道’。我不想再‘什麽都不知道了’。”

  杉本苦笑了一下:“你說得對,什麽都不知道的感覺很不好。當年,帶我的前輩升十兩段位之後,三浦帶過我一段日子,說實話他給了我很多照顧,也給了我很多資源,雷遁就是他教我的。”

  野小北點點頭,原來三浦也是雷遁忍者。

  “他希望我能遵循規矩,

在組織裡留一段時間。組織對迅速升級就跑了的人沒什麽好感,據說木葉村裡也是這樣。因為組織耗費了資源培養你,你理應回報給他們。”  “這話說的,能飛速晉級也是各憑本事,再說選拔賽上表現良好,本身不就會給組織爭取到財政傾斜麽。你還立了幾次功,我覺得你已經回報組織了。”野小北為杉本鳴不平。

  “話是這麽說,”杉本神色有些黯淡,“但從來如此的規矩,就是從來如此。”

  “但是你也有必須要晉級的理由。”

  杉本眼神閃動:“是的。”

  “三浦為什麽要你留在組織。”

  “你什麽都…”

  “我不想什麽都不知道。”野小北打斷了杉本。

  看著從木訥突然變得如此硬氣的七郎,杉本不禁啞然:“這事不好傳出去。三浦要我支持他當上組織首領。”

  “讓你支持他,又打壓你手下的隊員,這豈不是很奇怪。”野小北不解。

  “這就是那些大人們肮髒的交易了。”杉本一笑,“看我不順眼的高層還有幾個,三浦幫我擋了下來,但條件是我的聽話和支持。除了芹田他們一夥兒,我在年輕忍者裡威望很高。他需要我。”

  野小北心裡一沉:“那我遇到芹田應該怎麽辦?”

  他雖然不想屈服於這種明顯就是黑幕的事情,但他現在無依無靠,孤掌難鳴。

  杉本算是這具身體的救命恩人,也是野小北見到的第一個人。如果他想服從三浦,野小北也會聽從他的。

  杉本嚴肅地看著野小北,說:“往死裡打!”

  野小北會心一笑:“這才是我的好兄弟。”

  杉本啞然,這小子這麽快就開始稱兄道弟,連聲隊長都不喊了。不過他不是什麽在意這些頭銜的人,野小北意外地支持他的想法,讓他頗有好感。

  “你果然有所依仗。”野小北目光如炬。據他了解杉本是個做事有原則有分寸的人,他竟敢明面上得罪高層,必然不是全無退路。

  “...”杉本怎麽也想不通為什麽野小北的腦子突然變得很靈光。

  “沒那回事……”不善於撒謊的人說謊的時候就很明顯。

  野小北乘勝追擊:“你晚上都去了哪裡。”

  “...”

  “我不想做北野·什麽都不知道·七郎!”

  杉本目光一顫,歎了口氣道:“等你到了序三段,我願意告訴你。”

  野小北沒有繼續追問:“那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杉本堅定地看著野小北的眼睛。

  “不過,我擔心你和他打會受傷,要是在野外遇到他,你有那一招蜘蛛之糸,定能全身而退,但是在擂台上我有點擔心。”

  “嘿嘿,我記得你曾經幫過消防隊的忙吧。”野小北突然沒頭沒尾地問了一句。

  “是有這麽一回事。”

  “把防炎外套給我,我穿著上場不違規吧。”

  杉本想了想:“確實規定上隻說不能用科學忍具和輔助藥丸。”

  “那就沒問題,法無禁止即許可。”

  “好一個法無禁止即許可。”杉本笑了,這樣一本正經的強詞奪理他還是第一次看到。

  “滴滴”手術室的紅燈滅了,杉本和野小北趕緊圍了上去。蒼一郎的手臂已經接受了植皮手術,但燒傷的痕跡依然清晰可見,十分駭人。

  “杉本隊長,”野小北抬起頭,“你一會兒跟我去個僻靜的地方。”

  杉本一愣:“你要幹什麽?”

  野小北笑了:“當然是要給我們可愛的後輩報仇。不抓緊修行可怎麽成。”

  …

  今天晚上起點的服務器掛了,不知道我這一章能不能順利發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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