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野小北打了一個大大的噴嚏。
“是誰在背後說我帥。”
野小北現在心情還不錯。雖然渾身肌肉酸痛,但想到早上橫內瑤子爬樹的笨拙的樣子,就忍不住嘴角瘋狂上揚。
時間正是黃昏,太陽的余暉給森林鍍上了一層好看的金邊。夜色從星球的另一面襲來,光影交織在一起,呈現出一種朦朧的美。
野小北已經好久沒看過黃昏的景象了,等他下班都已經黑天。
他熟悉晚上九點十點十一點十二點、凌晨一點兩點三點甚至四點的街道。
但他竟然不知道在他打拚的那座城市裡,下午六點的街道是什麽樣子的。
野小北看著夕陽,有種想在夕陽下奔跑的衝動,這就是凱老師所說的青春吧。
前一天練到很晚還是給身體帶來了負荷,野小北決定今天的修行就到這裡,回去好好睡一覺,養精蓄銳。
他也想找杉本隊長交流一下,看看能不能練出一個現階段的必殺技。
…
距離組織內選拔賽還有28天。
野小北今天沒有跑去小樹林,而是在組織的訓練場等著杉本彥。
他本來想昨天晚上找杉本彥詢問一下有什麽適合新手的絕招,不過杉本彥不在。
杉本在門口掛了留言牌,表示如果大家有什麽事找他可以在這裡留言,自己第二天就會處理。
訓練場上人還挺多,很多人都在備戰選拔賽。野小北也饒有興致地觀察了一下大家的訓練內容希望能給自己帶來一些靈感。
看了一圈下來,野小北有點失望。作為看過《火影忍者》漫畫的人,現在大家的實力實在是難以入野小北的眼。
這水平,怎麽說呢,有點像大馬戲團吧。能噴個火的就可以上台表演了。
話雖這麽說,野小北其實連噴火都不會。即便是最簡單的火球術,也包含了查克拉的屬性變化。而查克拉的屬性變化是幕下段位才要求的內容。
野小北也試過這些包含屬性變化的忍術,但都失敗了。結印雖然能幫助施術,但以目前野小北的水平,他結火球術的印,只能噴出來一些乾燥灼熱的查克拉能量出來。殺傷力基本為零,也許能熏死面前的蚊子吧。
上古時代的忍者真的都好妖孽啊,怎麽會在那麽小的年齡就掌握如此複雜的忍術呢。
看《火影忍者》的時候野小北不覺得什麽,似乎十一二歲的忍者能使出影分身、豪火球這種忍術司空平常。
但到了自己身上,他甚至還無法穩定地發揮三身術。就像鳴人沒有從忍者學校畢業時那樣。
三身術雖說是忍者最最基礎的忍術,但其中蘊含的法門卻並不簡單。從三身術中,便能體會世間大多忍術的原理,可謂管中窺豹、可見一斑。
變身術,是把自己樣貌變成其他人,這個考察的就是最基礎的對查克拉的掌控,掌控越精細,變化出的細節也就越逼真。
通過這兩天爬樹的訓練,野小北對查克拉的掌控已經有了不少提高。雖說改變身高體型這種高級的變身術野小北還做不到,但單純變臉的話,野小北已經自信不輸於任何人。
序二段考核的與其說是變身術,其實單純是變臉術。
替身術,可以說是原著中看起來最為雞肋的忍術。早期大家還能用樹樁擋擋傷害,到了後期神仙打架,哪還有什麽替身術出場的機會。
但這並不是說替身術沒有用處,
只是大佬們掌握了原理之後,便能使出更高層面的技術,而用不著什麽替身木樁了。 關於替身術,當年大家在論壇上也打過不少嘴炮,什麽弱化版的伊邪納岐啊,還是什麽岸本把設定吃了啊。
來到了這個時代之後野小北才知道替身術的原理就是空間忍術。在受到攻擊的瞬間,發動空間忍術,把自己和替身木樁什麽的互換。如果預判準確,效果更佳。
當然前提是交手雙方為菜雞互啄型,大家的攻擊手段也都是“對人寶具”(突然片場跳到了Fate Stay Night)。後期隨隨便便都是“對軍寶具”、“對城寶具”,攻擊范圍那麽大,這還怎麽替。
這個時候你需要的就是飛雷神、神威和天手力了。
雖然說原理是通的,但從替身術到飛雷神之流,對於野小北目前掌握的忍術知識來說,就像是從1+1=2到哥德巴赫猜想。都是數學,還都跟1+1有關嘛。
不過這種空間忍術的原理,延展到從卷軸中召喚武器,以及通靈術,看起來就靠譜多了。
最後一個是分身術,需要靠少量查克拉製造殘影。分身術和影分身不同,影分身也是實體,還能戰鬥,甚至有意識,但分身術就單純的殘影,如果分身製造得逼真一些,可能會起到一些迷惑敵人的效果。
野小北現在只能穩定維持一個分身,第二個雖然也能製造出來,但一眼看過去就知道是殘影,根本沒有什麽實戰上的意義。
分身術與變身術不同,施展變身術時,查克拉還是凝聚在自己身體上的,爬樹的訓練對此很有幫助。
但分身術需要把查克拉釋放到體外。野小北決定能到爬樹練好了之後就開始練習水上漂。
樹乾是固體又不會動,所以只要能吸附住就行。爬樹時,只需要把查克拉凝聚到相應的部位,並使其維持在一定量就可以了。
但水上漂就要求腳下得持續釋放出適量的查克拉,並且這個量要剛好支撐住自己的身體。
能練好水上漂,製造一大堆頗為逼真的分身估計也不是什麽難事了吧。
野小北暗自盤算著。
…
“早哇!七郎。”杉本彥出現在訓練場,“我這兩天還想去找你呢。結果你白天都不在。”
“我去市郊的小樹林那邊修煉呢。這邊人太多。”
“你是說西郊的小樹林嗎?”杉本彥有些驚訝。
野小北說:“對呀,那個小樹林,有什麽問題嗎?”
杉本說:“樹林本身沒什麽問題。不過道仁組的人有時候會過去,他們跟我們不太對付。”
想到野小北是個失憶的人,杉本又貼心地補充了一句:“道仁組是薩摩地區最強的組織,總部也在人吉市。
不過浪川組總部在市中心,他們卻是在市郊。他們一直對此耿耿於懷。
不過,那片樹林也不是他們專有,你在那他們也不會對你怎樣。
沒人找你麻煩就好。”
野小北恍然大悟,那天那個橫內瑤子就是這個道仁組的啊。
怪不得自己在她自報家門後興趣缺缺的表現讓她那麽火大。
原來還是薩摩第一組織。
“哈哈,沒有沒有,沒人找我麻煩。”野小北撓了撓後腦杓,其實有的,只不過被野小北氣跑了。
杉本問:“這兩天修煉的怎麽樣?”
野小北回答:“還行,覺得對查…忍之力的掌握上了一個台階。
不過分身術還有點勉強,就能弄出來一個還像那麽回事的分身。”
杉本點點頭說:“一個其實就夠了,序二段比賽之前會考核三身術這種硬指標,不過並不難,有一個分身就可以通過。”
杉本又笑笑說:“你找我,是修行上遇到了瓶頸吧,比如怎樣提高對忍之力的掌控。”
野小北雖然是想問絕招的事,但聽杉本這麽一說,他也確實好奇這個時代的人如果不爬樹的話是怎麽修煉的。於是便點點頭。
“聽你說只能弄出來一個看得過去的分身,我就知道是怎麽回事了。”杉本點點頭,“我當年也遇到了這個問題,當時帶我的隊長傳了我一個法子。”
說完,杉本彥兩隻手的十根手指兩兩相對,把查克拉集中到了指尖之上。
然後兩手緩緩分開,指尖上的查克拉卻沒有斷開,變成五根查克拉線連接在一起。
野小北的目光嚴肅了起來,杉本彥製造的五根查克拉線越拉越長,越來越細,卻就是不斷。這種精確的掌控確實是野小北做不到的。
“這個線,感覺可以操縱傀儡了呀。”野小北歎到。
“沒錯,當年帶我的隊長就是傀儡師。”杉本彥說。
沒想到木葉也有傀儡師了。也許是砂忍村跟木葉村關系比較好,所以也有不少忍術交流吧,當年我愛羅和鳴人可是哥們兒。
我愛羅的姐姐手鞠,還跟木葉的頭號智囊奈良鹿丸喜結良緣。現在木葉有人會傀儡術似乎也不奇怪。
野小北問:“那位傀儡師,我怎沒有見過。”
杉本彥說:“哦,他已經被木葉村征召了,現在可能都是上忍了呢。”
這隊長的隊長,聽起來也是位能人啊。
杉本彥又說:“隊長說,傀儡師因為要練這個忍之力線,所以對忍之力的操控能力會比普通忍者高出來一些。你也練練看。”
野小北學著杉本彥的樣子,把手指合在一起,努力向之間凝聚查克拉。
杉本彥做的時候很輕松,但野小北自己一搞,才發現難度很高。
想把查克拉集中在手上並不難,但分別集中在五個點,難度就立刻上來了。
野小北緩緩分開雙手,僅僅凝成了兩條查克拉線。
與其說是,查克拉線,不如說是查克拉繩,每根都有一根手指粗。
杉本彥在一旁安慰野小北:“沒關系,一開始練這個都會遇到點困難。”
野小北並不答話,雙手又一合一分,兩根查克拉繩變成了四根查克拉繩,每一根還比之前細了一些。
杉本彥一愣。
只見野小北雙手再次一合一分,查克拉繩變成了八根,粗細變成了面條粗面的感覺。
杉本彥咽了一口口水說:“七郎,你之前。。是不是在拉麵店打過工?”